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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这次袭击,白祁昱自然而然的把原因归咎到文森身上,毕竟上次他这个可怜蛋就被WE的人袭击过。只是令人疑惑的是,这次无人死亡,文森仍旧幸运的躲过了一劫。
这并不像WE以往斩草除根的行事作风,除非,他们另有目的。
文森本来还在生李建军的气,但是转而一想,自己和对方现在有了共同要守护的秘密,是独一无二的牵绊,莫名其妙地又把自己哄好了。
回到监狱后,安娜医生帮文森处理伤口,这点疼痛对文森来说实在不算什么事。可是李建军在旁边,那文森可就要变得娇气起来了。
“嘶……好痛……”文森装模作样,摆出一副可怜巴巴,寻求安慰的模样。
安娜医生都看出来这货是装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上次明明肋骨断了,肚子破了那么大一个洞都一声不吭。
而李建军偏偏就吃这一套,他上前一步扶着文森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文森干脆恬不知耻地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李建军怀里。
李建军呆了一下,没有推开对方,只无奈地笑了笑,反而轻轻抱住了文森的大脑袋。
指尖穿过柔软蓬松的金发,李建军没忍住来回揉来揉去,像是在搓一颗狗头。
文森很喜欢李建军这样摸他脑袋,也不抗拒,不过脸和耳朵默默红透了,像被蒸熟了的螃蟹。
安娜医生仿佛看见了文森身后不停摇晃的尾巴,终于受不了了,她刚把文森的伤口缝好,就忍不住嫌恶吐槽:“你装可怜也适度一点好吧?”
文森恍若未闻,只将脑袋埋进李建军怀里,深吸了几口,实在是太好闻了,让他浮躁的心瞬间安稳了下来。
就在这时,杰特副官急匆匆推门进来,“典狱长马上要来了。”
几人闻言皆是一惊,尤其李建军,他不管不顾将文森脑袋一把推了出去,左顾右盼想找地方躲起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白祁昱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他身上寒气逼人,一进门整个医务室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李建军绷着身子背对着白祁昱,不敢动更不敢转身。
白祁昱没注意到他,眼神率先落在了文森手臂的伤口上,皱眉问:“怎么又受伤了,最近不要安排他去做工了。”
杰特副官垂首:“是。”
文森连忙站起身:“没事的,白大哥你不用特殊照顾我……”
白祁昱微微抬手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不是特殊照顾,是为了保护你。这次又是你那个养母做的吗?”
文森早就和李建军商量好了说辞,点头道:“是。”
白祁昱显然还十分怀疑,微微眯起眼睛:“我会派人去调查。”
WE组织不是那么轻易能被查到的,但白祁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还有,”白祁昱的眼神巡视了一圈屋子,最后视线落在了背对着自己的李建军身上,“你那个养母,你是时候该想办法处理一下了。”
一提到卡特夫人,文森表情就沉了下去,像是纠结,也有悲伤和委屈。他没说话,只是抿嘴点头。
“这是谁?”
白祁昱终于是把话茬递到了李建军身上,李建军闻言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但仍旧僵着身子背对着白祁昱。
上位者当久了,白祁昱很讨厌这样没礼貌的行为,不容置疑地命令,“转过来。”
“白……”文森刚想说话就被白祁昱一记眼刀给堵得瞬间安静如鸡。
李建军也没办法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十分缓慢且僵硬地转过身,如同定格动画一般。
当白祁昱看见李建军这张脸的时候,他微微愣神,但很快就将眼神别开。
“你们俩什么关系?”
文森慌张抢先答:“朋友。”
白祁昱当然看出了文森对面前这位漂亮到不像话的男人不一样的感情,他出言提醒:“给我注意影响。”
之后他眼神没再放在李建军身上,随意交代了几句后便带着副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建军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文森再傻也察觉到了李建军的异常,“你怎么了?这么怕白大哥……”
李建军眼神有些落寞,微微摇头,声音很轻:“不是怕。”
是无颜面对。
寂静的澡堂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只有一个喷头在用着。热水喷洒而下,将下面两人的身体彻底淋湿。
司承高壮的身体把李建军牢牢挡在自己怀里,他轻轻掐着李建军的脖子,拇指轻轻摩挲着李建军小巧的喉结。
李建军头发湿透了全部捋到了脑后,如玉般洁白完美无缺的脸透着些微粉红,他闭着眼,像尊圣洁完美的雕像。
司承垂首轻轻啄吻着李建军的脸颊和脖子,吻得很细很密,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尤其脖子上那颗小痣,被司承亲的上面覆盖了一个又一个红痕。
李建军没什么反应,完成任务似的,只仰头妥协般任人宰割。似是对李建军的无动于衷有些不满,司承在李建军侧颈处咬了一下,留下一圈淡红的牙印。
“我已经派人联系好了医生,下个月你舍友的女儿就能做骨髓移植手术了。”
李建军这才微微睁开眼,他的睫毛被打湿了,透着股破碎的可怜劲儿,“好,谢谢。”
司承没忍住亲了亲李建军的眉骨:“心情不好吗?因为被他们找到了?”
薮猫找上李建军的事司承自然也知道了。他停止了对李建军的亲吻,离得很近,静静地观察李建军的表情,不放过一丝细节。
“不是。”
司承的手松开李建军的脖子,指尖慢慢向下,划过潮湿的胸口和腹部,最后停留在围在腰间的浴巾上。
“那是因为……白祁昱么?”
李建军拍开司承的手转身就要走,不耐烦地说:“你话好多。”
然而他却被司承又抓着胳膊拽回去贴在了墙上,司承抚摸着他温热光滑的皮肤,一点点向下,摸到那处时停了下来,轻轻抚弄。
李建军连私密处也长得十分好看,粉嫩嫩的,玉琢似的。他被摸了没什么反应,抓着司承的手腕:“我可没答应你……”
司承只浅浅笑了,旋即竟直接蹲下,毫无顾虑地将李建军那处纳入口中。
李建军惊了,但很快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嘲弄,微微弓着身子,背部好看的肌理紧绷,抓住司承的头发。他腰部劲瘦有力,微微往前一顶便到了对方喉咙深处。
司承忍着干呕的冲动,继续舔弄吮吸,睁开眼睛看着李建军。明明此刻身处下位,眼神却如野兽般充斥着欲望和侵略性。
花洒仍旧喷着热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司承指尖轻抚那细瘦腰肢左侧位的疤痕上,李建军浑身红透,肩膀轻微抖着,随后他舒服地轻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就在司承口中疏解。
白色液体滴落在地,顺着水流缓缓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