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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又是那种隐藏在不知何处的窥探眼神。李建军停止了手上的活计,抬起头往四周看了一下,而后又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忙手上的工作。
他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主管派李建军去仓库搬东西,李建军擦了擦手,而后便缓步朝仓库走去。那人隐藏得很好,一般人还真感知不出来,但李建军反侦察可是很强的。
他装作无所察觉,在仓库整理东西,而后搬着东西转身要走时,一个人竟然直接从房梁上倒吊着出现在他面前。
“Surprise!”
薮猫穿着狱警服,脸上的兴奋和雀跃在看见无动于衷的李建军后瞬间消失,变得失落:“你怎么一点都没被吓到?知道我混进来花了多少功夫吗?”
李建军二话不说,伸手就要往薮猫脸上来一拳,对方吓得立马躲开,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打人别打脸!这么久没见你竟然舍得打我!”
李建军轻轻闭上眼,不耐烦叹了口气:“你到底要干什么?进来和我玩过家家?”
薮猫摇头:“你放心,我是背着他们来的,这是我个人的行动。”
李建军皱眉:“少任性,给我回去。”
薮猫绕到李建军身侧,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勾了勾李建军的衣角,眨巴着眼睛:“我已经一年多没见你了,哥,我……太想你了。”
李建军一点也不吃他这一套,仍旧冷冷质询:“如果被那老东西知道你私自行动,会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薮猫点头,脸上都是小动物般的无辜和天真。
李建军并没有被他这样迷惑住,反而表情更凶了。之前薮猫没有完成任务偷跑去玩,回来的时候李建军就是这副表情。
虽然是正面对着李建军,但薮猫还是害怕地捂住了屁股,他很怕李建军又踹他。
李建军懒得和他计较,抱着东西就要走,临走前又冷硬地嘱咐道:“赶紧滚回去。”
“哥!”薮猫再次叫住了李建军,他收敛起笑容,没了刚才玩世不恭的模样,反而意外的认真严肃:“你真的要杀劳伦斯吗?还是说你要毁了WE……”
见李建军没有反应,薮猫继续道:“这根本不可能,哥哥,蜉蝣难撼大树。你继续下去真的会死,我不想,真的不想失去你……为了白年岁,值得吗?”
闻言,李建军终于有了反应:“不止为他。”
薮猫以为李建军有了些松动,便大着胆子继续劝说:“先生说了,只要你回去,他既往不咎……”
李建军没有回答他的话,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都是蚀骨的杀意和恨。
薮猫被瞪得浑身汗毛直竖,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愣愣地看着李建军大步离开了仓库。
薮猫的事情还没解决,文森这家伙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跟有病似的,一见到李建军就冷哼一声转过头。
他也不躲着李建军,生气很刻意明显,光故意往人跟前凑,就等着李建军主动来问他。
如果真去哄他了倒不是李建军的做派,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仍旧和艾略特说说笑笑。
吃晚饭的时候,李建军以为文森会硬气地不和他们坐一桌,谁知这货端着餐盘吭哧吭哧就走了过来。
砰地一下把餐盘用力放在桌子上,而后威胁意味十足的看了眼艾略特。
他已经受了一天的气了,李建军都装作不知道。不过也对,他和李建军什么关系都不是,对方没有义务关注他的情绪变化。
文森既生气又委屈难过,心里默默把李建军的薄荷糖扣了一盒。
老乔见文森吃饭咬牙切齿的,便担心问:“你怎么了?吃饭慢点,没人和你抢。”
文森不语,只一味大口吃饭。
艾略特笑得眉眼都舒展了,他很自然地往李建军身上靠了一下,“谁知道他,少爷脾气总来得莫名其妙。”
只是这一个动作便让文森气急败坏,大张着嘴道:“你给我把你那猪头挪开!”
他一生气就像狗似的汪汪叫。
艾略特扯了扯李建军的衣服:“你看他又故意凶人……”
李建军看向文森,像是实在无奈才迫不得已开口问:“你到底怎么了?”
被这么一问,文森反而更委屈了:“我怎么了?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了!你老是和这个那个勾勾搭搭的,有意思吗?”
李建军莫名其妙:“我和谁勾搭了?”
难不成这家伙听说了自己和司承的事?不对,他和司承约法三章,绝对把二人之间的关系保密。
文森指着艾略特,质问:“他!一天到晚装模作样,你和他!能不能!保持距离啊?”
还未等李建军回话,艾略特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你是吃醋了吗?可是我和建军经常这样啊,我们只是朋友呢。”
这德行气得文森暴跳如雷,脸都气红了,桌子一拍指着艾略特就要张嘴骂人。
谁知李建军忽然十分自然地抬手,竟直接将筷子伸进文森大张着打算骂人的嘴里,捅了对方喉咙眼。
文森瞬间干呕咳嗽,眼泪都出来了,他捂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建军。
李建军拿筷子指着文森:“吃饭呢,都给我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