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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哈啊,不要,不要了……”李建军还在睡觉,就又被弄醒了。再次被进入,下身实在胀得难受,即便如此,他仍旧很好地接纳了对方。这一年来,他们二人的身体早已变得无比契合。
原来已经被叶戈尔关了这么久,时间过得好快,李建军又开始希望叶戈尔早点腻了,然而总是让他失望。
叶戈尔着迷地吻着李建军的脖子,加深之前留下的痕迹,他向下啄吻,嘴唇触碰上已经沾染李建军体温的项圈,这是李建军属于自己的证明。
他进去之后也不动,就埋在里面,感受对方紧致滚烫的包裹,这让他很安心。
李建军被亲得有些烦了,闭着眼睛想给这烦人的家伙一巴掌,却被捉住了手腕细细啃咬。
“你真是够了……”李建军微睁着眼,眼底乌青,面容憔悴,一副被狠狠榨干了的模样。
昨晚,叶戈尔压着他断断续续做到了凌晨,李建军后面都肿了,也实在受不了了,便难得温声软语地哄了两句。兴许是太累了,语调都带着颤音:“今晚放了我吧,好不好?你说过这是,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声线情态实在过于委屈惑人,带着可怜的娇嗔,反而把叶戈尔刺激得更硬了。
这段时日,李建军真是觉得还不如被关押进监狱里,哪怕受刑他都乐意。上个月,瓦西里那畜生不知道又给了叶戈尔一些什么东西,叶戈尔看完之后就好像被打开了奇怪且不要脸的开关,每天都变着花样折腾他。
每天早上,李建军不是被含醒,就是被舔醒,前前后后都被叶戈尔吃过了,简直是被开发了个彻底。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建军甚至觉得叶戈尔给自己口交是带着些讨好意味的。这一年多时间,他的口活进步了可不止一星半点,每次都把李建军伺候得非常舒服。
不过这都无法弥补他在床上的混蛋行为。
又折腾了许久,直到手下敲门来催,叶戈尔才依依不舍地把脑袋从李建军腿间挪开,他嘴唇莹莹发亮,沾着暧昧水渍。
李建军无力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被弄得面红耳赤。叶戈尔起身穿衣服洗漱,临走前摸了摸李建军温热红润的脸颊,“乖乖等我回来。”
这些天北境又爆发了多起冲突,叶戈尔没办法随时把李建军带在身边,只能加强看守。
李建军睡到中午才恢复了一些,他艰难起身,揉着快断的腰从床上下来。他十分烦躁,发脾气扯了扯项圈,这玩意儿便立马传出警报。
紧接着叶戈尔的声音便从房间的监视器里传了出来:“又在闹什么索巴奇卡。”
这个变态的家伙在房间每处都布置了监视器,为的就是能在办公的时候随时看到李建军的动态。
李建军没个好脸色,冲着监视器竖了个中指。
刚吃完饭,门口忽然传来了嘈杂的声响,李建军以为是叶戈尔回来了,便也没放在心上。
“您不能进去!阿尔夫先生!”
“滚开!谁敢拦我!”大门被一脚踹开,进来了个二十出头的胖男人,“我倒要看看能勾得叶戈尔都意乱情迷的家伙是个什么货色。”
阿尔夫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当看见浑身赤裸的李建军时他双眼瞪得老大。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就被贪婪和痴迷笼罩:“我的老天啊,还真是私藏了个好宝贝……”
李建军随手扯了床单罩在身上,遮挡身上的斑驳印记,这个陌生男人看向他的眼神真恶心,像个随时会流口水的智障。
阿尔夫本就是混蛋,他大步上前就要抓李建军,却被躲开了,“过来宝贝,让我好好看看你!”
旁边的守卫上前阻拦:“先生您不能这样!”
“你想死吗!卡拉什尼现在和我们家合作,连叶戈尔都要敬我父亲三分,一个玩具而已,我就不信他舍不得给我玩!”
李建军抓住了关键信息,他蓦地笑了,“你是……”
这个笑恍若迷药,勾得阿尔夫瞬间失去了所有理智,开始口不择言:“我是沃龙首领的长子,你跟了我,我会给你更好的!”
“这样吗……看来你也很厉害?真的什么都能给我吗?”
“这是自然!”
李建军朝阿尔夫抬起下巴,笑得危险妩媚:“那把你的命,给我吧。”
叶戈尔刚结束了一场谈判,回到休息室他便问了瓦西里一个十分莫名其妙的问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李建军自愿留在我身边?”
相处的这些时日,他把除了自由以外任何能给的东西都给了李建军,可他的索巴奇卡还是不屑一顾,甚至多次计划逃跑。
瓦西里早就习惯了自家老大这为情所困的模样,无奈道:“其实很简单。”
叶戈尔原本就是随口一问,闻言转过头看向对方:“你真有办法?”
“您亲自为他诞下一子。”
叶戈尔露出疑惑震惊的神情:“你神经吧,这怎么可能!”
瓦西里无奈叹息:“是啊,怎么可能呢。”
叶戈尔这才反应过来,一脚就踹在了瓦西里屁股上,“敢拿我开玩笑,你长本事了。”
“对了你去给我找个Z国语言老师。”叶戈尔发现最近李建军老喜欢用Z国语言嘀嘀咕咕,看神情八成是在骂自己,可他听不懂。
所以他打算抽空学习一下。
瓦西里刚从地上爬起来,一个手下就急匆匆赶了过来:“首领,糟了,李建军他……”
叶戈尔一听立马着急了:“李建军怎么了!”
“他,他把阿尔夫,杀,杀了……”
叶戈尔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封锁了起来,阿尔夫倒在地上,脖子被活生生拧断。
李建军也被用绳子绑住坐在床边,他一脸无所谓,甚至还有些得意。
手下心有余悸地讲述了事情经过,阿尔夫强行闯入,他们碍于身份不敢多加阻拦。然后阿尔夫看上了李建军,说什么都要强行把人带走,当时场面很混乱,李建军动作又太快,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阿尔夫的脖子就被拧断了。
本以为李建军这次惹了这么大的祸,肯定要被处决。谁知叶戈尔闻言,忽然笑了起来,竟拿出枪对着阿尔夫的尸体,连开了好几枪。
“这下死透了。”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他来到李建军面前,抽出短刀干脆利落地挑断绑着对方的绳子,非常骄傲地把人高高抱了起来,让李建军坐在臂弯,像是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珍宝,“我的索巴奇卡可真厉害,一下子就把我最讨厌的祸害解决了。”
在场所有人都懵了,连李建军也是,他不可置信地捏着叶戈尔的脸:“你疯了吧,我可是把你重要同盟的儿子杀了,你不应该把我关起来吗!”
“他活该,亲爱的。私闯我的领地,还敢觊觎你,死一万次都不为过。”叶戈尔怜爱地仰头亲了亲李建军的耳垂,而后收敛起笑,“今天守卫的全部去领罚,还有,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管是谁,敢闯进这里的,一律处决。”
阿尔夫的尸体很快就被处理干净,连那块沾血的地毯都被换成了新的,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所有人都退下了,只剩李建军和叶戈尔。
叶戈尔把李建军抱在腿上,脑袋埋进对方香香的怀里,不停地蹭着,“你总会给我制造许多惊喜,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索巴奇卡。”
“确定不是惊吓吗?叶戈尔,你到底有没有底线?”李建军强行把叶戈尔的大脑袋从怀里薅了出来。
“我当然有底线,可你没做错什么啊,你只是正当防卫。”叶戈尔看着李建军,银灰色眼里全是痴迷的爱意,“我的母亲曾教导我,当有人侵犯我的利益,我就该毫不犹豫把他杀了,哪怕是我的亲人。”
毕竟他的母亲言传身教,亲自处决了多次背叛,并试图通敌杀害他们母子二人的父亲。那个男人临死前都不相信叶戈尔的母亲博格丹娜真舍得把自己杀了。
“你不信有一天我也能拧断你的脖子?”李建军掐住叶戈尔的脖子威胁。
“你可以试试看亲爱的,是我先打断你的腿,还是你先拧断我的脖子。”叶戈尔抚摸着李建军修长细瘦的腿,语气温柔得吓人。
李建军松开了手,将脑袋转向另一边,忍不住用Z国话小声骂:“真是个疯子神经病。”
谁料,叶戈尔竟用带着口音的Z国话回:“多谢夸奖。”
李建军吓了一跳:“你怎么……”
“刚在路上现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