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监狱就是为了玩

第85章 什么是爱

260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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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白祁昱将李建军带了出来,两人同时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白祁昱有些不自然地偏过脸,“她没有别的意思,刚刚不管她说了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

他一向擅长忍耐,懂得克制和分寸。

李建军轻轻点头,他肯定不会往心里去,只是他自己都有些迷茫,他对白祁昱的感情实在过于复杂。

说不清,道不明,遇到这样复杂的问题,李建军从来都是直接放弃思考,任由其随意发展。可白祁昱不一样,他是白年岁的哥哥。

“白上校,我想问问,您是喜欢我的,对吧?”李建军还是问出了这个众所周知的问题。

“是,我的确很爱你,李建军。”

如此直白的话语,把李建军都搞得不知该如何回应,他轻轻啊了一声,而后有些磕磕绊绊:“我,你……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值得你去爱的,我也许会给你带来很多不幸和灾难,而且我无法对你做到忠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不过,我想纠正你一点。”白祁昱忽然欺身上前,将李建军笼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你值得,你不会给我带来不幸,我不在乎你是否忠诚。因为爱你是我单方面的决定,你不必在乎,我也不用你回应什么,仅此,而已。”

李建军不懂:“为什么……”

白祁昱没有回答,他缓缓向李建军靠近,低下头,不管不顾地轻轻吻住了李建军的额头,“……抱歉。”

李建军没有躲开,只无奈笑了:“你真是,做都做了,还道歉。”

白祁昱也跟着笑了一下,他再次低头吻住了李建军的唇,李建军能感受到他的嘴唇是冰凉颤抖的,他在紧张,在害怕。

“就让我放纵任性这一回,你要是厌恶,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不,我怎么会厌恶你,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对于我来说,爱不需要任何理由。”

也许是在雪山上的救赎,也许是在小年的字里行间,亦或许是在日常相处和无数次的患难与共里。李建军实在是颗闪闪发光的明珠,他什么都不用做,只是站在那,就能轻而易举吸引走所有的注视。

爱上李建军,实在是件过分轻而易举的事。

“让我想想吧,白祁昱,让我想想。”

“好,希望我不会对你造成困扰。”

之后的这些天里,日子倒过得还算平静,白祁昱仍旧在努力追查WE的行踪,泷泽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期间他和李建军还同莉子拓也打了几次视频电话。只是文森和司承总时常拌嘴,薮猫还老喜欢掺和进去。

也就在这时,讨人厌的叶戈尔再次找上门来,王玠市长接待了他,因着之前的承诺,王玠不得不同意把李建军叫来同这家伙见面。

为偿还人情,李建军不情不愿地去了,当看见艾略特和蝎子同时出现在叶戈尔身边时,李建军恨不得把这狗东西掐死。

叶戈尔是如何做到的,能把李建军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同时找了过来。

艾略特是自愿跟过来的,他背叛了父亲沃龙,转而投靠叶戈尔,这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办法。而蝎子则纯粹是叶戈尔为了恶心李建军故意强行抓过来的。

蝎子很尴尬,也下意识恐惧李建军,到现在他的膝盖还隐隐作痛,走起路来都是瘸的。

李建军完全无视了这两人,他看着叶戈尔无语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文森.卡特在哪?”叶戈尔单刀直入。

李建军闻言立马警觉看了眼艾略特,对方只心虚低下头。收回视线,李建军毫不客气拒绝:“不可能,你们别想在文森身上做任何事。”

叶戈尔轻咳一声,有些装模作样道:“你误会了,我组建了顶尖的科研团队,只需要提取文森一些基因样本就足够了。”

“我凭什么答应你?”

“可以让文森解除基因诅咒,变正常一些。你应该知道,文森作为初代实验体基因序列并不算稳定,随时面临着基因突变的风险,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没人能预料。”

李建军沉默了,叶戈尔说得的确是事实,这段时间,王玠这边也让安娜对文森的基因样本进行了研究,他体内的代码很不稳定,随时有病变风险。

“要看文森自己的想法,我会去问问他。”说着李建军起身就要走,“没别的事你们就赶紧滚吧。”

叶戈尔很不爽,他以为这样就能稍微让李建军给自己点好脸色,看来是他异想天开了。他起身大声叫着李建军的名字,对方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离去的背影。

蝎子刚想出言劝劝叶戈尔,谁料这家伙却冷不丁蹦出一句:“他是不是瘦了?”

蝎子:“……啊?”

“他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蝎子属实是不理解了,叶戈尔这家伙喜怒无常,脑回路着实清奇。回去的路上,叶戈尔忽然同蝎子问起了李建军以前在WE的事。

他从没有认真听过,因为他向来是个缺乏耐心的人,今天却颇为反常。

“2611他,恨我们每个人。我们当着他的面,处决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

蝎子讲述着当时发生的事,他们是如何发现的李建军,如何当着他的面抹了白年岁的脖子。当时是2号蜘蛛动的手,那家伙就是个纯粹的疯子变态,享受被杀者死亡前的战栗,和李建军的痛苦挣扎。

李建军抱着白年岁的尸体不吃不喝好几天,大有想一起殉情的架势。后来是劳伦斯走到李建军面前,对他说:“你这样如何给白年岁报仇呢?”

后来李建军确实做了,最先被他报复的便是蝎子和蜘蛛。蝎子记得真切,蜘蛛被挑断了手筋和脚筋,还趴在地上疯狂叫嚣,他不信李建军真的敢杀了自己。

“你有本事动手啊,你敢……”

他话还没说完,李建军抬手一枪直接崩了他的脑袋,甚至都没有多看蜘蛛一眼。

李建军来到蝎子面前:“你明知道我有多在乎他。”

那一瞬间,李建军眼里的绝望杀意,真真令蝎子灵魂都在颤栗。他想求饶,李建军确实饶了他一命,只不过废了他的双腿,让他生不如死罢了。

叶戈尔听着一切,陷入了许久的沉默,而后他轻声问:“李建军很爱那个白年岁吗?”

以为叶戈尔是吃醋了,蝎子斟酌了下语言:“他最在乎的就是那个白年岁。”

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到来,反而叶戈尔眼里竟充斥着不可思议的心疼。

连叶戈尔自己都觉得稀奇,他竟然心疼李建军?甚至巴不得把曾经欺负李建军的家伙全部杀掉……明明那家伙深爱着别人,为那个叫白年岁的人甘愿玉石俱焚……此刻他忽然觉得心脏很痛。

叶戈尔想起了母亲博格丹娜说过的话,等有一天,他理解什么是尊重和成全后他就明白什么是爱了。可是他还是不想放手,不想成全别的男人和李建军在一起。

但是他会心疼李建军,会幻想曾经的李建军是多么的无助,多么的绝望,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这不像他。

自从眼睛受伤后,叶戈尔的这只眼睛像是被下了诅咒,经常会疼痛,每疼一次他都会想起李建军一次,执念也更沉一分,这份夹杂着太多情愫的执念在日积月累中已经深深扎根,再也无法拔除。

然而此刻,比眼睛更疼的,是心。心脏的钝痛竟这般真实,所以心疼一个人是爱吗?难道爱,注定是要和痛苦纠缠在一块儿吗?

叶戈尔似乎终于明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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