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监狱就是为了玩

第38章 兄弟打架

230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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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还没到医务室李建军就像个小孩似的蹲在地上不愿意走了,他喘着气,脸蛋红扑扑:“我要回宿舍……我自己解决……”

“你怎么解决?”司承不赞成地皱眉,他蹲下身将李建军直接拦腰抱起,李建军觉得他身上冰凉凉好舒服,便下意识抱着对方脖子,猫似的来回蹭了蹭。

忽然李建军脚尖勾了起来,司承觉察出不对劲,摸了摸屁股那,竟然湿了一片。

这药还真是厉害,估计是专门往男人身上使的,后面竟然控制不住开始淌水了。

李建军几乎是整个人都想往司承怀里钻,司承索性把人直接抱到自己宿舍去了。

也不管文森会不会回来,压着人就往床上倒。

脑袋触碰到枕头的时候震了一下,似乎是把李建军浆糊似的脑子震清醒了些,他望着匍匐在自己身上山似的男人,伸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你把我带来这……做什么……”

司承颇为不要脸地指了指自己,坦然道:“解药。”

李建军拿膝盖抵着对方小腹,“我要自己弄!不用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司承堵住了唇舌,衣服也不知什么时候也没了。

李建军皮肤是冷调的雪白,此刻被情欲染得从胸膛到腰侧都泛着薄红,像一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又像是被揉碎的晚霞铺了满身。浑身腻着细汗,汗珠顺着肌理滑落,滚过腰侧那道狰狞的旧伤,添了几分破碎的脆弱感。

他的胸部形状漂亮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锁骨深陷成精致的沟壑,沾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瓷白光泽。

司承很喜欢叼着李建军的脖子,在喉结的小痣上反复啄吻,愈发用力,烙下一个又一个梅花似的印记。

李建军脖颈修长,喉结滚动时线条流畅性感,颈侧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连那处小小的痣都成了点睛之笔,被反复亲吻吮吸后晕开浅红,像落了瓣桃花。

他被亲得有些受不了,被迫仰起脑袋,把脆弱的脖子暴露给男人实在太危险,他毫不留情地抓住司承后脑勺的头发,对方这才吃痛抬起头。

李建军眼尾泛着迷离的红,明明是淬着冷意的威胁,语气却软得发颤:“你要是敢弄疼我,我就,杀了你……”

那点刻意绷起的杀意落在他昳丽的眉眼间,反倒成了勾人的嗔怪,美得惊心动魄。

他本不是什么有贞操观的人,向来快乐至上,此刻觉得手脚泛软,浑身燥热难耐,有些累了便也懒得挣扎。

司承对此没有经验,只看过些,循着本能有样学样,从上到下把李建军的身体吻了个遍。当吻落在腰间那处伤口时,李建军浑身颤栗了一瞬,挺着腰就被弄出来了。

裤子前面也湿了,但药效太猛,还是没有下去,仍旧硬得发疼,李建军无语烦闷,难得娇气地轻喘着长长叹息了一声。

司承继续往下探,竟直接将脑袋埋进李建军双腿间。

李建军轻轻哼了一声,腰肢更软了,像上次一样坦然接受,没丝毫抗拒。他乐得有人伺候,便配合着动了动腰,而后恶劣地按住司承的后脑勺,让对方吞得再深一点。

司承粗糙的手指顺势探到后面那处,探进去来回扩张抠弄,李建军确实爽了,发出的声音颇为性感好听。

他只顾着自己舒服,全然不管对方的感受,当他再次发泄出来的时候药效也过去了些。

李建军耍赖般躺床上就想睡觉,不想管司承。谁知忽然感觉有个巨大滚烫的物件贴在了大腿根,睁眼一看着实吓了一跳,连忙合拢双腿想要拒绝。

然而司承此刻也变得很是强硬,眼神阴沉压抑着野兽般的欲望,强行分开那修长雪白的双腿,掐着劲瘦的腰,势如破竹般一点点埋进去。

这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紧实却不僵硬,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透着克制与沉沦。虽然因为药效,后面早已湿软,可李建军还是疼得一巴掌扇在了司承脸上。

司承被打得头都没偏一下,只脸上红了一片,然后继续强势地进入。他眼神从始至终都盯着李建军看,犹如狩猎的野狼,不愿意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全部进去之后,李建军吃痛得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司承那处简直跟畜生一样,大得离谱。然而这点疼痛对于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他咬紧唇瓣,不想继续发出声响。

司承故意强势地吻他,李建军挣扎着,嫌恶地偏过头:“刚口过就想亲我,滚开。”

这般恶劣司承也不恼,他眯眼笑了笑,而后掐着对方细瘦柔韧的腰便开始大幅度动了起来。兴许是药的作用,李建军在这样莽撞且毫无技巧的冲撞中竟感受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莫名有些舒爽,他干脆随遇而安,直接躺下展开身体任由司承的侍奉。司承也是个聪明的,顶到某处时察觉到了李建军的紧绷和震颤,便就着那处反复戳弄。

望着李建军下身一片泥泞,司承终于开口说话了,带着宠溺的调侃:“好湿啊……流了这么多,像不像失禁了?”

李建军喘息着冷笑一声:“闭嘴……”

然后司承便真不再多言,只埋头一味猛干。

床板跟着吱呀摇晃,李建军在快感地狱里沉沦,只要稍有不适就对司承又抓又打,奈何这家伙身强体健壮,非常耐揍。

折腾了不知多久,李建军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后面也胀疼得厉害。他像具死尸般无力地瘫在床上,声音又轻又淡:“……2609。”

他的身体在床上毫无顾虑舒展,缱绻易碎与力量交织,冷白与绯红相映,每一处都美得不可思议,像被月光吻过的玉雕,又似刚烧灼而成,燃着暗火的细腻白瓷,勾得人移不开眼。

司承摸着李建军的额头,试探他的体温是否下降了些,只随口轻轻应了一声。

“不要弄在里面,不然我一定,一定会把你那玩意儿扯下来。”

司承没有回答,只又深凿了几下,然后拔出弄在了李建军平坦起伏的小腹上。牛奶倾泻,顺着紧致的肌肉线条拉出反着银光的细丝,乳白液体争先恐后地往下流淌,最后滴落在床铺洇开成一片,靡丽混乱。

一切归于平静后,司承满脸餍足,他细致温柔地帮李建军擦拭身体。李建军只觉身后那处火辣辣地疼,异物感非常明显,他气得又给了司承脸上一拳。

司承拿着李建军的裤子,一脸正色:“脏了,穿我的?”

李建军冷哼,也只能这样了。

正当司承刚给李建军穿好裤子,上半身还没穿衣服的时候,监狱房门打开了,文森竟提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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