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未已被温青来压制在床上,起初还挣扎两下,但或许是易感期一直没有被安抚,现在难受得不行,挣动的力道都变小了;
也或许是温青来身上那股清冽干净的气息混合着香水的味道起了奇异的安抚作用;
又或许单纯的贪恋此刻的亲密接触……
褚未已不再剧烈挣动,只是偏过头,露出泛红的耳尖和一小段脖颈。
那双琥珀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只剩下浓浓的委屈,和小心翼翼的渴望。
“……青来哥。”褚未已声音沙哑,轻轻叫了一声。
“嗯。” 温青来应了一声,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的几缕头发拨开。
褚未已的眼睫颤动了几下:“你……放开我好不好?我……难受……”
“别想装可怜。”温青来说得斩钉截铁,然而,压制褚未已的力道却诚实地放松了一点。
但就是这极其细微的松懈!
褚未已眸光一闪,瞅准机会,一直被压制着的腰腹猛地发力,积蓄的力量骤然爆发。
天旋地转。
温青来重心瞬间偏移,眼前景象一晃,等反应过来时,后背已陷入柔软的床垫,而上方,是褚未已骤然逼近的得逞的脸。
“青来哥,” 褚未已呼吸粗重,温热的吐息尽数喷在温青来脸上,眼底翻涌的暗色里,浮现出得意的光芒,“你还是……心软了。”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无比的笃定:“我就知道……你总会对我心软的。”
他的一只手撑在温青来耳侧,另一只手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摸上了温青来的脸颊。
指腹蹭过温青来的皮肤,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
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温青来的颈窝,鼻尖贪婪地嗅闻着那里干净的气息,和他留下的香水味。
然后,张开嘴,咬了一口。
不重,甚至没有留下痕迹,更像是一种仪式。
牙齿轻轻磕在那片皮肤上,Alpha的本能让他想要用力、想要刺破、想要将信息素注入这具身体里。
但褚未已没有。
只是含着那寸皮肤,用舌尖轻轻舔舐。
“标记了。”他闷声说,“青来哥是我的了,身上都是我的味道了。”
温青来仰面躺着,天花板在视野里晃了晃。
颈侧那片湿润的触感,褚未已的呼吸在他皮肤上起伏。
“你好像真的变傻了……那是你喷的香水味。” 温青来冷静地指出事实。
“才不是。” 褚未已反驳,眼底的暗色像凝固的琥珀,“是你被我标记了。我的信息素留在你身上了。
“你都没咬我的‘腺体’,”温青来的嘴角弯起,“怎么可能标记我呢?”
“就是标记了。”
温青来眯了眯眼,看着上方这张有点傻气的脸,忽然放轻了声音,循循善诱地蛊惑:“想不想真的咬一口,咬我的‘腺体’?”
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褚未已紧抿的唇,和对方下意识滚动了一下的喉结。
褚未已的呼吸,变得缓慢了。
想。
他当然想。
想用牙齿刺破那片皮肤,将自己充满占有欲的信息素注入进去,想在温青来的身上,打下独属于他的永恒的烙印。
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是他的,从里到外,都该染上他的气息。
“……不。”
“真的不想?” 温青来的声音轻轻搔刮着褚未已紧绷的神经,“我不反抗,我有点累了。”
话语里的纵容,像一把淬了蜜糖的匕首,刺穿了褚未已最后的防线。
想“标记”温青来的念头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褚未已的手不受控制地移到了温青来的肩膀上,想把身下的人翻转过去,将那片毫无防备的后颈暴露在自己唇齿之下。
就在温青来即将被翻过去的一瞬间,他一直垂在身侧的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褚未已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同时肩膀狠狠撞向褚未已的胸口。
褚未已只觉得胸口一闷,力道被卸去大半,后背重重砸进床垫。
他被温青来正面朝上地压回了床上。
温青来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间,将他牢牢锁住。
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人骤然瞪大的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兵不厌诈啊,小朋友。”
他声音里带着微喘,但更多的是游刃有余:“别这样看我,是你自己不对在先。”
褚未已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在温青来身下剧烈起伏。
眼眶更红了,里面是被心爱之人反复戏耍的委屈。
温青来观察着褚未已,觉得真是奇了怪了。
第二性别对一个人的影响这么大的吗?
褚未已不说话了,也不试图装可怜了。
温青来看着他这副自闭又赌气的模样,不知怎的,心底那点恶趣味和探究欲反而被勾了起来。
腾出一只原本按着褚未已的手,目标明确地摸上了褚未已的后颈。
那里是Alpha腺体所在的位置,皮肤异常滚烫,像一块持续灼烧的烙铁。
“嗯!”
褚未已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
“温青来!”他眼睛赤红地瞪向身上的人,带着慌乱。
“哦呦,” 温青来眉梢微挑,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些,“还敢叫我全名,胆子大了。”
他非但没有因为褚未已的厉喝而收手,指.腹反而在褚未已后颈那块皮.肤上,带着点惩.戒意味地,又按.捏了一下。
“哼!” 褚未已的闷哼声更重,身体控制不住地动了一下,又被温青来稳稳压住。
他额角渗出更多汗,眼底翻涌的暗色变得更加混乱。
“哼什么哼,” 温青来心底那点恶趣味得到满足,“给我老实待着,等节目组的人过来。”
这句话不知道触动了褚未已哪根神经,他偏过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前面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温青来的指尖顿在腺体上。
“我要是不喜欢你,就凭你刚才那些举动,我早就动手把你揍得爬不起来了,而不是还坐在这里……跟你讲道理。”
褚未已眼眶里的泪珠要落不落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得无以复加:“你就是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