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放大了他所有的情绪,爱意、不安、患得患失,全部交织在一起,逼得他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把温青来留在身边。
温青来看他这样,心软了。
“傻瓜。”
褚未已靠近温青来,将人圈在床铺与自己之间。
“你怪我吗?怪我把你……”他说到一半,视线落在温青来的唇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后半句咽了回去。
“怪你什么?”温青来偏过头,避开他直白的视线,耳尖悄悄泛红,“我只是没想到,你胆子居然这么大,敢直接把我从节目里面带走。”
褚未已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枫糖味的信息素不再是之前强势笼罩的姿态,一点点缠绕着温青来。
“那……青来哥,你心里,是不是也有我?”
“嗯,喜欢你。”温青来叹了口气。
褚未已瞬间心花怒放,小心揽住温青来的腰。
“太好了……”他低声呢喃,“我还以为,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
褚未已把下巴抵在温青来的肩头,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肌肤:“以后,你只对我一个人笑,好不好?也别再躲着我了。”
“真是霸道。”温青来失笑,“现在敢提要求了。”
“因为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留在身边。”褚未已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低头,鼻尖蹭过温青来颈侧那处浅浅的咬痕,“这个是我的标记。”
温青来推了推褚未已的胸膛:“别闹。”
“我没闹。”褚未已乖乖停下动作,“这里很安全,外面的所有麻烦,我都会处理好。”
温青来任由他抱着,目光扫过整洁的房间,心底一片平和。
所谓的囚禁,不过是褚未已笨拙又热烈的爱意罢了。
要是换做别人,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离开,可面对褚未已,他居然心甘情愿留下来。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把我留在这儿?”温青来轻声问道。
“嗯,你哪儿也别想去,就只能陪着我。”
“青来哥。”褚未已低声唤他,“能这样和你待在一起,真好。”
“嗯。”温青来应声,唇角不自觉扬起笑意,“确实挺好。”
没有无处不在的镜头,抛开所有纷扰,在这栋僻静的别墅里,只有两颗相互贴近的心。
褚未已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甚至想过,也许温青来会恨他。
可他没有。
褚未已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温青来的肩颈:“我以为你会讨厌我。”
“我要是真讨厌你,你怎么会这么轻松把我带出来。”
“青来哥,你知道吗,我还是Omega的时候,总觉得配不上你。后来我分化成Alpha了,我以为我终于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可你又开始躲我,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是不是你其实一点都不喜欢我……”
“我好怕。怕你被别人抢走,怕你有一天突然告诉我,你要和别人在一起了。所以我才……对不起,青来哥。”
“说完了?”
褚未已愣了一下,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轮到我说了。我没有躲你。我这几天确实在忙茶山的事,温蘅要用茶山逼我就范,我必须把一切都安排好。至于傅晏……他来找我,只是因为他看出了温且安的目的,来提醒我而已。”
褚未已的眼睛一点一点地亮起来:“真的吗?你没有喜欢他?”
“没有。”
“青来哥……”褚未已用力抱紧了温青来。
温青来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行了,松开点,要被你勒死了。”
褚未已立刻松开一点:“现在……还疼吗?”
“不疼了。”
“那我……”褚未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下来,“我可以再亲一下吗?”
温青来抵住褚未已的胸膛,却没有推开。
褚未已的吻从颈侧上移,沿着下颌线,一路吻到唇角。
这个吻和之前那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凶狠的吻截然不同,它温柔而缱绻。
褚未已吻得很慢,很轻。
温青来安静地承受着这个吻,原本抵在褚未已胸前的手指,渐渐松开了力道。
这个细微的变化,像是无声的许可。
褚未已的呼吸骤然加重,加深了这个吻。
枫糖味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甜而暖,将两人密密实实地包裹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褚未已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他。
褚未已定定望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温青来柔软的唇角:“青来哥……我好喜欢你。”
温度持续升温,温青来渐渐察觉到褚未已的僵硬。
褚未已的呼吸愈发沉浊,身体紧绷得厉害,原本揽着他腰的手掌,也不自觉地收紧。
易感期的感官本就被无限放大,他积攒的悸.动早已冲破了所有克制。
褚未已窘迫地僵在原地,不敢乱动:“青来哥……你帮帮我吧。”
“知道了。”
褚未已原本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想着只要温青来说一个“不”字,他就立刻退开,去打抑制剂。
可温青来没有拒绝。
褚未已的呼吸骤然加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温青来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低下头,声音哑得几乎不成句:“青来哥……你真的……我真的可以吗?”
温青来没有回答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褚未已不再压抑,不再克制,放任自己沉浸在易感期汹涌的情潮和身边人默许的纵容里。
滚烫的唇贴上温青来的颈侧。
温青来的手也缓缓下移。
“青来哥……”他喃喃唤着温青来的名字,满是依赖与眷恋,“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得快要疯掉了。”
温青来没有让褚未已等太久。
“青来哥……”他喃喃唤着温青来的名字,带着浓重的情欲和深深的依赖,“青来哥……青来哥……”
他一遍遍地叫着,像是在确认身侧人的存在,又像是在通过这个称呼,将所有汹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感,都传递到对方心里。
温青来的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却依旧维持着那种从容的姿态,像是在狂风巨浪中稳稳伫立的灯塔,为身侧这只迷失在情潮中的小船指引方向。
第二天温青来刚睁开眼,颈间就贴着一片温热。
褚未已整个人赖在他身上,四肢都缠着他,脑袋埋在他颈窝,呼吸一遍遍扫过皮肤。
褚未已的易感期最后是靠抑制剂度过的。
温青来微微动了动肩,想调整个姿势。
下一秒,怀里的人立刻收紧力道,闷闷地蹭了蹭他脖颈,不许他动。
温青来无奈轻笑,指尖轻碰后颈上的齿印,细微的痛感窜上来。
就在这时,褚未已醒了。
“青来哥……”
他嗓音低低沉沉,贴着颈窝蹭了蹭。
“醒了就放开我了。”
褚未已没有放开温青来,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
温青来下意识想躲:“别闹,痒。”
“我看看你的后脖子有没有肿。”
可他的视线根本不是在检查。
温青来故意偏头,把后颈更清晰地露给他看:“这么喜欢?一直看。”
褚未已被戳中心事,脸颊微热,却坦荡点头。
“喜欢,特别喜欢。”
话音落,他低下头。
唇瓣落在齿痕边缘,温柔摩挲,一点点覆过那一圈红印。
温青来呼吸微顿,指尖攥紧了被子。
“未已……”温青来压低声音,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