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快点擦,有点凉。”帝境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薛沐辛一愣,立马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擦好之后,薛沐辛就将帝境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大床上面,自己则跪在床尾,用专门学来的手法为自己的主人按摩肌肉。
每日为主人按摩腿部,是薛沐辛每天晚上必做的事情。
房间内,香薰袅袅。
帝境目光有些晦暗,他偶尔也会看薛沐辛一眼。
他现在什么事情都离不开薛沐辛,跟薛沐辛每天的相处时间也特别长。
导致了薛沐辛撞见了他的很多秘密和尴尬的事情,因此他对薛沐辛的厌恶与日俱增。
要不是薛沐辛伺候自己伺候的好,他真的想换人了。
薛沐辛也知道主人现在讨厌自己,可自己是不会离开主人的,照顾主人的事情,让别人着手,他是不放心的。
只有自己,才可以将主人照顾的好好的。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薛沐辛突然邪魅一笑,眼神里的光突然亮了起来,按摩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他的视线悄悄的上移,看到主人的眼睛似乎闭了起来。薛沐辛试探地叫了一声:“主人!主人……”
帝境没有吭声,整个人像是睡着了一样。薛沐辛顿时笑出了声,他停下了手上按摩的动作,爬到了帝境的肩膀旁边。
薛沐辛俯身凑到帝境耳边,“主人,奴才按好了,奴才抱着您睡觉,好不好?”
帝境依旧没有回应薛沐辛,薛沐辛终于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看向自己点燃的香薰,轻轻一笑。
这可不是普通的香薰,而是一种迷香,大象来了,闻一闻都得沉睡一晚上,薛沐辛早已服用好了解药。
即使如此,薛沐辛依旧不放心,他害怕他做那件事情的时候,主人醒来,他还会给主人喂一种乖乖药丸,服下那种药丸,薛沐辛才会更加放心。
薛沐辛扳开帝境的嘴巴,将一粒褐色的药丸送入帝境的嘴里,还喂了一些温水将药丸融化。
十几分钟后,薛沐辛的嘴唇贴上帝境微凉的嘴唇,他亲吻帝境的嘴唇,描摹帝境的唇形,舔舐帝境的牙齿。
他的不安分的舌头,将帝境口腔的每一寸热热的肌肤都细细品尝。
亲吻了几分钟后,薛沐辛才万般不舍地下床,他到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些一会儿该派上用场的东西。
“主人,奴才会轻点的……”薛沐辛眯着眼神,眼底尽是疯狂之色,幽森森的眼神看上去十分渗人、阴鸷。
回来后,薛沐辛打开那个淫乱之盒,里面装的玩意,前几天还被帝境使用过。
很快,薛沐辛又想要了。
他表面上不贪心,实际上比谁都要贪心。独占主人,他一直都想独占主人!
薛沐辛跪在帝境两腿之间,亲吻着帝境的大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薛沐辛躺了下来。
他侧睡着,滚烫的胸膛紧紧贴住帝境的后背,一只手插进帝境的头发,另一只手抚摸帝境的胸膛。
薛沐辛不敢太用力,他只敢轻轻的尝试。太用力的话,主人会疼的!
虽然薛沐辛知道主人不会醒来,但是,他还是害怕最恐怖的事情发生。
弄了一会儿后,薛沐辛更贪心了。
稍微用了点力,沉睡的帝境就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声:“唔……”
薛沐辛立马紧张了起来,额头上突然冒出来了细细密密的汗,他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满脸惊恐的看着怀里的主人。
主人,是要醒了吗?这一刻,薛沐辛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空气仿佛凝滞,薛沐辛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是屏住呼吸,呆若木鸡的看着主人。
他面色有些发白,嘴唇有些颤抖。
不过幸好的是,帝境并没有醒。
薛沐辛那颗扑通乱跳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薛沐辛长舒一口气,又弄了起来,他亲吻主人白皙的后背,手里的温度也升高了。
这一夜,短暂而漫长。
薛沐辛再次得偿所愿,他把一切收拾的滴水不漏之后,心里满足地抱着主人睡着了。
……
拂晓,东方泛白。
帝境今日醒的时间比往日早了一些,他头好痛,屁股也不知为何,有些异感。
帝境揉了揉太阳穴,那双睡眼惺忪的眼里,还残留着昨日未散尽的戾气,像淬了冰的剑锋,冷得骇人。
他转头就看到薛沐辛,眉头又紧锁,嫌弃地推开了薛沐辛,被一个男人抱着睡觉多少有些膈应。
他都已经跟薛沐辛强调了几百遍了,不用抱着自己,可薛沐辛依旧不听话。
那就狠狠惩罚他好了。
薛沐辛被帝境推了一把后就醒了过来,他早已经习惯了被主人这么对待。
薛沐辛立马起身,跪在床上低头不说话。
帝境冷笑一声:“贱狗,抱那么紧,是想要勒死我吗?今日,我们就好好算算账。这几日,你未免太得寸进尺了。”
薛沐辛抬眼一脸茫然地看着帝境:“……不是,主人,奴才没有。”
其实薛沐辛就是有,但他绝不会承认的。主人,应该不会知道那件事情的。
帝境当然不知道那件事情,他就是单纯找个借口,想要惩罚薛沐辛。
“好了,别一脸无辜的看着我,下楼,看见你就心烦。”
薛沐辛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奴才知错。可主人要是因为看到奴才就心烦,那奴才甘愿去死。”
帝境突然咆哮一声:“好,你现在就去死。”
薛沐辛一怔,露出一个难看的苦笑,再次磕头请罚:“主人,奴才一时口误,请您责罚。”
“哼!”帝境冷哼一声:“就知道你舍不得自己的贱命,说的大义凛然,实际上比谁都虚伪。”
薛沐辛闭眼,眼睛里面立马充满了泪水。他不是舍不得自己的贱命,他是舍不得主人。
被自己最爱的主人这样子说,薛沐辛确实有了想死的心。他会滚的,让主人眼不见心不烦,但还不是现在!
半个小时后,主仆两人下楼了。
帝境边吃早餐边看薛沐辛被鞭笞,这副场面,让帝境心里舒坦了几分。
昨晚,他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春梦,他梦见自己被薛沐辛干,而且这个恶俗的梦已经反复梦到了好几次。
这让帝境百思不得其解,他可是攻啊,在自己梦里,自己居然被薛沐辛的狗玩意干!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帝境有些心有余悸,他想杀了薛沐辛的心思都有了。
薛沐辛被打的口吐鲜血,帝境视而不见,还命令道:“把他关到禁闭室,不准给吃的喝得,我什么时候发话了,再把他放出来!”
“是,主人。”之后,两个壮汉家奴将薛沐辛拖了出去,关到了幽暗逼仄的禁闭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