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宫殿,都是薛沐辛的人。好像那个余朝有时候也在宫殿。
难道余朝也背叛了他,为薛沐辛效力吗?
他之前都没有注意到这点。
如果可以跟余朝聊一聊,说不定会有新的突破。可主要是他现在的这个情况,根本就见不到余朝。
他除了会看见那个薛沐辛之外,其其他的人都见不到,身边没有任何通讯设备。
想来想去,帝境觉得靠人不如靠狗。
他的衣服已经穿好了,现在只能自己试着坐在轮椅上,看看门有没有被锁上?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帝境也磨蹭了好久。
之前坐上轮椅的速度比今天这次还要快,但是昨天晚上他跟薛沐辛搞得太激烈了,导致他今天全身酸软,使不上劲。
终于坐好轮椅之后,帝境喜出望外,来到了门的前面,他把把手往下按了按,拉了拉门。
结果,没有拉开。
看来薛沐辛从外面已经把门锁上了。
真的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现在还要把他锁住……
想出去的事情已经落汤了,他现在只能在房间里面静静的待着了。
这一会儿,帝境懊恼他为什么没有提防着薛沐辛?分明他已经提前知道了薛沐辛背叛了他。
讲不清楚。
因为薛沐辛给他的感觉就是永远都不会背叛他的那种。
他对薛沐辛,好像从来都不设防。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但实际上并没有采取行动去提防薛沐辛。
事实证明:大错特错,他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对一个家奴,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就是错误的。
帝境现在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总是对一些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看问题看的太表面。
总是从直觉出发,告诉他哪个人可以值得被相信。
但现在操作下来,这一套完全是错误的。
行动就是能证明一切的。
他应该在薛沐辛去墨城的时候,就派人将薛沐辛杀了。
那时候,他已经知道薛沐辛将他派去的人全都杀了。
……
是他的心,还不够狠。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了,中午,薛沐辛推着个餐车走了进来,餐车的每一层,都摆满了各种美食珍馐。
全都是帝境喜欢吃的菜。
“主、大少爷,该吃饭了。”薛沐辛停下了餐车,将里面的食物端了出来。
帝境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吃的,当看到薛沐辛腰腹部缠着白色绷带的时候,心情明显好了一点。
只要薛沐辛痛苦,他就好受。
“您吃这个,奴才喂您。”薛沐辛还是跟以前一样,弯着腰为帝境布食,或者直接把可口的饭菜送到了帝境的嘴边。
帝境把头扭了过去,他不想吃,也不想看薛沐辛,这个人现在只要一出现,他就觉得恶心,没胃口。
“别这么假惺惺。”帝境已经看透了薛沐辛的虚伪本质。
薛沐辛脸色苍白,他早上的时候失血过多,强撑着走出卧室,一走出去,就已经晕倒在了地上。
他严重贫血,再加上操心的事情太多了,还有些低血糖,以前晕倒的次数少,现在晕倒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大少爷,您还是吃点吧。奴才喂您,您都不吃的话,那奴才只好换成其他方式让您吃饭了。”
“滚啊!少威胁我。一个贱奴。”帝境没想到这个薛沐辛越来越厚颜无耻,难道还想对他动粗?
薛沐辛放下勺子,拿出来了一个绳子,他扯了扯绳子,再次开口问:
“您也不想奴才把您捆起来吃饭吧。”
帝境冷峻道:“随便你,反正我就是不吃。”
于是,薛沐辛只好把帝境捆了起来。
他一手拿着吃的,一手捏着帝境的下巴。
“这都是您逼奴才的。”
结果饭菜一塞到嘴里,帝境就直接吐了出来,饭菜全都喷在了薛沐辛的脸上。
“狗东西,听不懂话吗?”
薛沐辛闭了闭眼睛,面色淡得近乎苍白,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
他拿手擦了擦脸上的食物:“多谢大少爷赏赐。”
“眶”的一声,薛沐辛将饭碗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碗里的饭菜都弄出来了一些。
帝境看着薛沐辛生气的样子,无情的嘲笑起了薛沐辛:
“你的样子看起来好搞笑,跟个小丑一样。”
薛沐辛的目光黏在帝境身上,暗处翻涌的占有欲,冷得像浸了寒雾。
他抬了抬手。
帝境还以为薛沐辛想要扇他,于是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粗暴的行为并没有到来,帝境睁开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薛沐辛只是将帝境脸上的一粒米用手弄了下来。
“好了,有米。”
帝境无语笑了,冷冷地呵呵笑。
“想要我好好吃饭,我有一个条件。”
薛沐辛说:“您说说看。”
帝境道:“一个人很孤独,想小黑了,你把它带下来,我看看。”
薛沐辛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说:“今天不可以,奴才害怕藏獒。明天的话,安排你们见一面。”
帝境忍不住破口大骂。
“非得明天吗?我今天就想见,要不然我今天就……”
帝境看了一眼窗户:“从窗户这里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