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过去。
房间里面渐渐明亮了起来,薛沐辛渐渐睁开眼睛,揉了几下,便勾着帝境的脖子亲了几下,而帝境也醒了过来。
“睡醒了?”
“嗯嗯,主人。”
“怎么样?还痛吗?”
“谢谢主人关心,痛!”
“矫情。”
“不是……主人,不痛了。”
薛沐辛刚醒来,心脏跳的很快。这时,他看到一旁桌子上摆着一个熟悉瓶子,猛然一个激灵,大脑清醒了过来。
那玩意,居然从衣服里面掉了出来?!
被主人放在了桌子上嘛?那主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薛沐辛赶紧起来,穿了件内裤就下床把那个瓶子收了起来。
“对了,这瓶子里面是什么呀?还挺香。”帝境随口一问,他昨天晚上本来就很累了,闻了一下这瓶子里的香气,睡得更好了。
“薛沐辛!”
帝境看到薛沐辛没有立马回复他的话,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度,有点不悦的意思。
薛沐辛立马回过神来:“主人,这就是一个口气清新剂。”
薛沐辛握紧这个瓶子,连忙把瓶子塞到了他衣服的口袋里面。
“没关系,我又不嫌弃你。”帝境看着薛沐辛低头不语的样子,薛沐辛又没有犯什么错,不必做这副姿态。
“好了,先服侍我吧。”
“嗯嗯,主人。”薛沐辛像照顾一个小婴儿一样,照顾起了主人起床洗漱,这时,帝境打趣说:“你可真贤惠。”
“啊?”薛沐辛系上了主人衣服上的最后一颗纽扣,他顿时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本来就心慌而飞红的脸更加红,跟朝阳一样好看,而帝境也在这张将近三十岁的男人的脸上看出了青春的色彩。
“薛沐辛,你这还害羞了。你本来就是我所有家奴中最贤惠的一个。”帝境摸了摸薛沐辛的紧致腹肌,“好了,别跟个傻子一样。”
薛沐辛被帝境夸得猝不及防,他喉间轻轻一哽,原本直视对方的眼神瞬间偏开,垂着眼帘看向地面,长睫急促地颤了两下。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连脖颈都悄悄泛起淡粉。
他没有躲开,只是微微绷紧了肩线,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掌心,唇角藏着一点压不住的软意,却偏要装作淡定的模样,声音放得轻而哑:
“主人,奴才这辈子都是您最贤惠的家奴,只要您心里有奴才就行了。”
薛沐辛明明心里甜得发烫,却碍于内敛的性子,羞得不敢与爱人对视,别扭又温顺地陷在这份亲昵里。
帝境将薛沐辛的表现尽收眼底,心里十分满意。
“嗯。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
帝境拉着薛沐辛的手腕,一手环住薛沐辛的腰。
“薛沐辛,你不用特地为我改变什么的。”
帝境说的是薛沐辛将自己的瞳孔颜色变成蓝色的事情。
薛沐辛闷声道:“只要您喜欢,那奴才的一切改变都是值得的。”
“别这么想,喜欢,太缥缈了。你不可能一直变来变去的。”帝境低沉的声音直穿薛沐辛的心脏,让薛沐辛心里一颤。
“主人,您喜欢……您一直喜欢奴才,好不好?”薛沐辛抱着帝境哭了起来,哭腔软软的,一副破碎的样子也让帝境这个大男人心里泛起了怜爱。
“好,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绝对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你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你要是还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真的杀了你。”
帝境目光一暗,把这些话提前说了出来,他感觉薛沐辛有背叛他的可能性,他的权利,他的金钱,这些足够吸引薛沐辛了吧。
只要筹码够大,一个好人也会变得面目可憎,人内心的贪念是填不满的,现在薛沐辛对他忠心耿耿,说不定以后薛沐辛也会为了一些利益而背叛他。
帝境心里是喜欢薛沐辛的,但还是有时候会忍不住的提防这个有心机的男人,因为他有时候看不透薛沐辛在想什么。
薛沐辛一想起他做的那些荒唐事情,心里还是有些慌乱,心里在想,要不要停止这件事情?
思来想去,薛沐辛还是舍不得的。他为了这件事情,已经费尽心思,现在主人也喜欢,他更加有理由坚持这件事情。
他愿意一直在下面,但是他也想让主人爽一下。主人每一次干他,都要花那么多的力气,他舍不得让主人累着。
没有耕不坏的地,只有累趴下的牛。
要是哪一天主人真的力不从心了,他还可以继续的。
真的。
他每一次的表情,一半是真心,一半是伪装吧,因为他知道主人喜欢他什么样子,他什么样子才能激发主人对他的喜欢。
他一直都这么温顺,可他的本性不是这样一个人。
没人懂他骨子里强势的一面。
他也想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让自己的爱人跟自己共赴巫山云雨,他会保护好,照顾好他的爱人,主人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所以,就当他贪心吧。
他现在只能顺着主人的意思来,至于主人说会杀了他,那他等这一天的到来。
薛沐辛望着帝境的眼睛认真发誓说:
“主人,奴才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情。”
“一生一世,永生永世,奴才都永远属于您。”
“奴才爱……”
“好了,后面的话没必要说。”帝境打断了薛沐辛,他实在不想听这些缠绵的话,太虚幻了,爱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现在已经不相信爱情了,还不如在床上舒服来的实用。
“去看看莫安吧,这次,他让我太失望了。”
帝境真的很不喜欢这种自作主张的蠢货。
他对季晨的感情,说有就有,说没就没,但他现在,真的很不喜欢莫安做的这件蠢事。
季晨,他还没享受一番呢,结果,竟然被莫安这个蠢货下手为强,糟蹋了季晨,帝境很不高兴。
这几天,他不但让人把莫安关了起来,一天只给一顿吃的,而且他还给莫安下了一种药,能让莫安承受最深刻的痛苦,骨子里都要像被亿万只蚂蚁同时咬的一样难受。
他不会轻易放过莫安的。
帝境看了一眼薛沐辛轻微恐吓道:“如果你敢犯蠢,下场比莫安还惨。”
薛沐辛低声道:“奴才不会的……”
薛沐辛有点心虚,手心都出了汗。
但他又一想到主人为了一个小小的季晨竟然这么惩罚莫安,看来季晨在主人的心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可这是为什么呢?
按理说主人不应该把季晨赶出去吗?
为什么还把季晨留在别墅里面供养?
薛沐辛有些吃醋,他真的很不喜欢季晨这个男人。
季晨长得不但像沈星年,而且性格又比沈星年好了一万倍,什么低三下四的事情,季晨都能做的出来,跟个哈巴狗一样,一天到晚只会跟在主人身后,讨好主人,毫无原则、底线的样子,令人作呕。
薛沐辛一方面这么反感季晨,可另一方面,他比季晨更加毫无原则,他讨好主人的手段,可不是一点半点,他恨不得通过他那些手段,让主人的心里只有他一个家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