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京都灯光通明,璀璨无比,帝境宫殿,宛若一颗盛开灿烂的明珠一样,矗立在这依山傍水的风水宝地。
晚上,凉风袭过,薛沐辛坐在车上,眼神晦暗不明。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车直接开进了帝境宫殿,大门口的保安和家奴守卫都跟眼瞎了一样,对这一辆熟悉的保时捷视而不见。
他们知道,里面的男人,他们惹不起。现在,大少爷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大少爷了,他们虽然不敢轻视,可却少了一分崇拜之心。
现在在宫殿,薛沐辛更让人闻风丧胆。
很多家奴都知道,薛沐辛快要反了。但只有帝境不知道,莫安也不知道,余朝也只是装作不知道。
薛沐辛下车,怀着一颗激动而又压抑的心情,走进了宫殿。
一进宫殿,他就看到季晨穿着风骚,在大厅跳舞,主人看季晨的眼神,专注而又炽热,好像要吃了季晨一样。
待季晨跳完舞后,帝境拍了拍手,夸赞道:“弟弟跳的真好,过来。让主人亲一下。”
季晨立马屁颠屁颠跑了过去,现在在宫殿的生活,好像是一场美梦。主人很喜欢他,总是亲他,抱他,毫不遮掩地赞赏他。
可只要他一提放了妹妹和姐姐的事情,主人就会变成另一副样子,毫无留情地给他几耳光。
主人的喜怒无常让季晨如履薄冰,他小心翼翼地侍奉着这位暴君。
正当季晨闭上眼睛被奖励一个轻吻的时候,莫安凑到帝境耳边说:
“主人,薛沐辛来了……”
“嗯?他来干什么?”帝境一把推开季晨,他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薛沐辛的模样越来越清楚,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身上专属的香水味也慢慢侵入帝境的毛孔,帝境轻哼一声,皱了皱眉头。
随即,帝境拿起戒尺,等待薛沐辛落入猎人的圈套。
不听话,抽死他。
狠狠打烂薛沐辛的双手双脚,再打烂薛沐辛的后背,艹烂薛沐辛的……
……
什么!后面的事情,帝境觉得是他太久没有宠爱莫安了,这几晚,他一直没有感觉,对这事情,提不起兴趣。
果然,年纪上来了,性欲也归于平静。还闹腾啥?吃伟哥……
真有损他主人的面子。
他不会让任何男人知道,他现在不行了。可今晚这么一看见薛沐辛,他又想要了,瞬间自信了起来,小腹也烧了起来,全身沸腾如开水。
“你来干什么?我没让你来宫殿。”帝境拿戒尺挑起薛沐辛的下巴,他发现薛沐辛的眼角有些猩红,瞳孔的颜色也变得不一样了。
“什么玩意?说。又去干什么了?”
薛沐辛跪在地上,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十分讨好地说:
“主人大人,您有没有想奴才呀?”
帝境:“没有啊。想你干什么?浪费我的时间。”
薛沐辛眼神闪过一丝失落,还是维持着好看的笑容问:“乖主人,您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晚上睡得还好吗?”
帝境想了一会儿道:“吃的挺好的。睡的……”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狗东西,我打死你,问题好多啊,真烦。”
帝境拿起戒尺,就往薛沐辛脸上抽,猛猛打了几下后,帝境才扯着薛沐辛的头发,不耐烦地说:
“贱奴!回答我的问题。”
薛沐辛的头皮被扯得紧绷发疼,他却感觉真爽,这种被主人惩罚的爽感又来了,真好。是熟悉的感觉。
“哼……吖。主人,奴才错了,好疼。奴才想您了,就来看您嘞。主人,主人,奴才好想您吖。集团的事情,奴才已经处理好了。”
薛沐辛说完话,垂下眼眸。假装不经意地看着帝境红润饱满的嘴唇,嗬……好想亲一口,咬几下。
再往上去看,嗯?主人怎么有了黑眼圈。可恶,这三个脓包居然没有照顾好主人,是不是晚上做爱做多了,缠着主人要不够,才让主人没有休息好的。
薛沐辛看到自己的主人受苦了,他眼眶就忍不住地发烫,他抬眼却笑嘻嘻地问:
“主人~饶了奴才这一次吧。晚上,收留奴才一晚,好不好~主人,行行好,奴才明天肯定会努力工作的……”
帝境一愣,即使他早已经习惯了薛沐辛巴结讨好自己,可当他再一次听到薛沐辛这么贱地说这些话,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如喝了仙酒一样让人如痴如醉,心旷神怡,满脑子都是想着欺负薛沐辛了。
这几晚,他不知怎么了,失眠了。
今天白天,在大厅训完一批家奴后,又没事找事,去了家奴训练营一趟,收拾了几个蠢笨的家奴后,依旧不得劲,总觉得缺点什么东西。
晚上看着季晨跳舞,他才舒坦了几分。直到看到薛沐辛这个贱货来了,帝境才明白了什么。
原来他一天不打薛沐辛,心里就满足不了。刚一抽打薛沐辛,心口堵着的东西都消失不见了。
帝境如同死灰复燃,像一只高傲雄狮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说:
“薛沐辛,饶了你?别想了,衣服脱了,我抽死你个不听话的贱货。”
“还有啊,眼睛又是怎么了?你还有心情搞这些?看来,工作也不用心啊。是不是废物一个?”
薛沐辛着急解释道:“……主人,蓝色的眼睛,您喜欢……您忘了吗?”
他说完小心翼翼地看着主人,满脸的期待。
帝境听完,更加眉头紧蹙了。
“什么意思?我喜欢?”帝境从揪着薛沐辛的头发到变成揪着薛沐辛的领口,他突然怒了,大声问道:
“你做了什么?说啊!!!蠢货。”
薛沐辛小声道:“……一个小手术而已,现在,奴才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闭嘴!薛沐辛,你知不知道,这个手术会伤害你的眼睛的。你想过后果吗?要是真的瞎了,谁照顾……”帝境有些哽咽,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了。
薛沐辛这个笨蛋!做什么手术啊?他喜欢蓝色的眼睛,就搞成蓝色的?那下一秒,他喜欢红色的,那薛沐辛还要搞成红色了吗?
这人,太蠢了,眼睛瞎了得了,肉身他喂狗好了,一点儿都没有用。
薛沐辛也激动了起来,有些失控地说:“您看看奴才的样子!您喜欢吗?主人,求求您了,说喜欢好不好?!!奴才心里突然好疼。您摸摸……奴才好害怕……”
“喜欢个屁!这么不听话,我打死你。”帝境提掌,发疯了一样扇薛沐辛的耳光,还拿拳头砸薛沐辛的脑袋。
霎时间,薛沐辛的痛苦的声音时高时低,含糊不清,整个人像是被痛苦彻底裹挟,颤抖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莫安习以为常,他扭过去了头,不去看这些场面。
季晨吓得目瞪口呆,他想要为薛沐辛求饶,却被莫安拦住了,莫安冷酷道:
“别动,少说话,看着就行了。你若是想干什么,想一想主人的性格吧。别以为自己很特殊。”
季晨不动了,他闭眼听着这场单方面的虐待。
心里想,薛总太苦了……
唉,不容易啊。他们是当奴才的,命比草贱,可薛总的命,还是跟别的家奴不一样。
《家奴法》规定,家奴家族中凡是有一个男性的,视为第一继承人。后期必须回到家族继承家业。
薛家,京都一等家奴家族,家里只有两个孩子:薛沐辛和薛沐晴。
……
这场暴行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帝境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很生气!
本来薛沐辛偷偷来见他,这事,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薛沐辛这么贱,恐怕小薛薛也想自己了。
帝境也有所期待。
可一听到薛沐辛仅仅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去做手术,帝境真的很不理解。
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主体性很强的男人,他不可能为任何人改变任何东西。
三年前,他为爱放手。可那不是改变,他的骨子里面,是有为爱付出的一面的,只要是他自愿的,那他无话可说。
他以为,薛沐辛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了,也从自己身上学到了一些上位者应该领悟的东西。
结果呢?还是这么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总是自轻自贱,真的很让人气愤。
他的所有家奴当中,他最讨厌的就是薛沐辛,毫无原则,一副奴才相,贱到没底,真踏马的让人恶心。
惩罚完薛沐辛后,薛沐辛跟个顽强小强一样,他艰难起身,吻了吻帝境的衣服,扯出一个令人难以理解的笑容,跟个病猫一样地说:
“……主人,乖。不生气了,奴才好好的。您消气了吗?奴才不疼,您接着打。晚上,我们睡一块,好吗?”
帝境看着薛沐辛惨兮兮的样子,听着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话,他还是心疼道:
“薛沐辛,你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呢?我不需要你为我付出什么!你就算没有那么听话,我也会养着你的。喜欢蓝色的眼睛,那也只是我当时的想法。我现在不喜欢了。”
帝境没由来地讨厌起蓝色的眼睛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紧紧闭起双眼,不想去看薛沐辛的惨相。
他打人是真打……薛沐辛被揍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