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沐辛吞了吞口水,逐渐靠近帝境,他高大的背影照在帝境脸上,绷得笔直的脊背慢慢俯下,表面沉默隐忍。
“好的,主人……”
这是他愿意做的事情。
薛沐辛的笑意从不到眼底,眉峰压着阴郁,所有汹涌的爱意与偏执,全都死死锁在皮肉之下,不见天日。
帝境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一切。
他是被薛沐辛这个狗奴给草了,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薛沐辛也让他乖乖艹,还能再说点什么呢?
就算现在想要杀了薛沐辛也不现实。
还好薛沐辛的技术不错,他并没有在这上面吃苦头,反而还是挺享受的。
一个真正聪明的人,应该懂得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不是用情绪去解决问题。
帝境倒也不算太糊涂,他并没有觉得他被薛沐辛操了就吃亏了。
话不是这样说的。
只能说:薛沐辛在卖力地伺候他。
过了十几分钟,原本冷清简约的房间,被疯狂的两个人逼退了冷意,只剩下炙热暧昧的喘息和呻吟,烫人又深情。
帝境的唇齿突然被强势撬开,薛沐辛侵略性的舌尖趁着帝境愣神之际,强势扫荡着他口腔的每一寸角落。
牙齿、龈肉、腔颚以及帝境无从躲避的舌!
他哪里也不放过,吻得像是进攻。
一直都没有停下来:吻和动作。
薛沐辛不断加深这个吻。
没一会,帝境就先支撑不住,他喘不过气了,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眸,看着薛沐辛说:
“从我身上滚下来。”
薛沐辛嗯了一声,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这轮冲刺。
静谧的房间出现了动情的声音,伴随着薛沐辛富有磁性的少年音。
“主人,快好了。”
“…”
“……”
这次完事后,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抽起了烟。
薛沐辛还是有点担忧明天的事情,而帝境看着桌子上面的手机,目光紧紧的。
“小黑呢?”帝境问。
薛沐辛说:“在客厅。”
“好吧。”今晚先让小黑睡在客厅。
薛沐辛突然问:“奴才技术怎么样?”
帝境淡淡道:“一般,很烂。”
薛沐辛不再说话了,似乎被男人的话打击到了。
他拿起手机看起了教程小视频。
无声的,没带耳机。
帝境瞥了一眼页面,心想,这男人的好胜心还真是强。
“明天要出门?”帝境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情,他现在没有出门的需求,那出门还干什么呢?
难道薛沐辛让他出门他就出门?这不成了事事听从薛沐辛的吗?这真的是乱了套!
真的给薛沐辛脸了。
薛沐辛按灭了手机,他道:“是要出门一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睡觉吧,不出门也没关系。”
帝境听的云里雾里的,思考薛沐辛的这个意思到底是明天要出门还是不出门?
真的是个废物,连话都讲不清楚。
两人全都假装睡觉,各怀鬼胎。
薛沐辛因为明天的事情,紧张的睡不着。帝境看着薛沐辛床头的手机,心里急的快上火了。
他在等薛沐辛睡着。
可每次回头看薛沐辛的时候,都看见薛沐辛睁着明晃晃的眼睛,跟个幽灵一样。
“你还不睡吗?”帝境忍不住问。
薛沐辛:“要睡了。您也快睡?”
帝境:“你最近有心事?”
薛沐辛:“没有,睡了。”
薛沐辛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心里强迫他赶紧入睡,要不然的话,主人会发现一些不对劲的事情的。
到了半夜,薛沐辛终于睡着了。而帝境也昏昏欲睡,脑子不清,最后也睡着了。
秋夜,月明星稀,靛蓝褪去,天空明朗了起来。
薛沐辛和帝境几乎同时醒了。
一醒来,薛沐辛就往帝境怀里靠,帝境早上欲望强烈。
他捏起薛沐辛的下巴,亲了起来。
越吻越激烈。
薛沐辛乖顺地张口,含住了伸进来的滚烫热物,努力迎合起来。
那舌头也如帝境本人一般,带着浓烈强势的雄性气息,还有一丝皮革混合着蜂蜜甜的雪茄味道。
一下子充斥了薛沐辛的口腔,像是毒品般,引诱着他去细细品尝,沉醉在其中,意外分散了些许难忍的憋尿苦楚。
薛沐辛本来想上个厕所的。
但他现在必须要忍住。
“主人,奴才舌头都麻了。”薛沐辛的舌头没有了知觉。
帝境嫌弃地推开了薛沐辛凶狠道:
“别往我身上靠,热。贱货。”
他吻完之后,便把薛沐辛当做废弃物一样丢到了一旁,这是他的常规操作:几乎或者很少考虑私奴的体验感。
现在对薛沐辛这个叛徒,绝对不能对这个人太好。
帝境已经吃了亏,他现在真的只把薛沐辛看做一个物品,好用就行了,不好用了,换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