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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情一夜。
……
水声越来越大,薛沐辛在浴室洗澡。
帝境自然而然地醒了过来,他勉强撑起身体,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抽出一支烟。
点火,指尖夹着袅袅升起的香烟。
他抽了一口烟,浓雾滚滚遮住了他精致俊美的眉眼。
性感的薄唇含着烟嘴,男人享受的吐出飘渺的烟圈,喉结缓慢滚动着,很性感。
薛沐辛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急速上前,拿走了帝境的烟:
“主人,大清早的怎么还抽上了烟?这对您的嗓子不好。”
帝境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你以后滚回你的房间,两个人睡一起,天亮了都不知道。”
“光顾着发情了,呵呵哼。”
薛沐辛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反驳了。他把剩下的一节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面,千言万语只汇成了一句话:
“我们是爱的发狠,主人,不要赶奴才走,奴才只有您了。”
薛沐辛躺在帝境的肚子上,像一只淘气小猫一样到处撒娇,帝境的胸膛上,肚子上,大腿上……全都是薛沐辛的洗发水的味道。
一股清香的荔枝味,淡淡的甜。
帝境无奈道:“放放假吧,老子腰都快要断了。你现在倒是清闲,我还有事要忙呢。再说了,你又不是耕不坏的地。”
帝境手指插进薛沐辛柔软的发缝里面,头发的触感软软的,帝境内心很平静,他感觉时间都过得慢起来了。
和薛沐辛待在一起的时间,快的时候很快,慢的时候又很慢。
薛沐辛试探问:“那主人需要奴才回集团工作吗?”
“不需要。”帝境很果断的拒绝了。
薛沐辛伤心问:“主人,就交给他们两个打理?而且季晨什么都不会干,他们只会给主人添乱,奴才才不会呢。”
薛沐辛说的既委屈又心酸。
帝境听出他话里的酸意和难受,俊美冷峻的脸上闪过宠溺的笑意,柔和了过于锋利冷冽的气势。
“你对我的安排有意见吗?想想你干的好事,哪一件让我省心了?你比他们两个还会给我添乱。在宫殿休息一段时间吧。”
帝境好像是在责难薛沐辛,实则不然,他没有怪为了救薛沐辛给自己带来的损失。
而是觉得薛沐辛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工作。
这种人,小秘密太多了,总是偷偷摸摸的搞一些骇人听闻的事件。
他宁愿接受傻子犯错,也不愿意接受伪装的强者。
薛沐辛自知理亏,他吸了吸鼻子,小声问:
“难道主人一直要把季晨留在身边吗?奴才不喜欢他……”
此刻,薛沐辛的嗓音变得沙哑,居然还透着一丝受不了的哭腔:
“…主人,让季晨回家吧。奴才好歹也是您的大老婆,实在受不了这种人。”
“奴才调查过季晨,这人留在身边,迟早会给您带来灾祸的。”
帝境没理解:“人家挺乖巧的一个男孩。在你眼里是什么?觉得人家是变异的野兽吗?”
薛沐辛才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觉得季晨能力差劲,却又花钱大手大脚,总是一副慈悲心肠。
一个胆小、懦弱的男人,他留在主人身边能顶什么作用?一个可替代的漂亮花瓶而已。
薛沐辛心塞了:“情人眼里出西施,主人,您喜欢他?”
帝境疑惑皱眉:“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薛沐辛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这时,帝境捏住薛沐辛的脖子,他神色没半点波澜,眉眼清淡。
连喉结都只是平缓滚动了一下,淡淡低眸看他:“又闹什么。”
薛沐辛心里更委屈了:“没什么,只是不想让季晨抢走主人。”
“我是个物体吗?还让别人抢来抢去。”帝境手里加大力气,他很不满意薛沐辛说的这些。
“一把年纪了,如果满脑子还是这种事情,那不如回娘胎里面重新活一遍。薛沐辛,你太幼稚了。”
薛沐辛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趴在帝境胸口上哭哭啼啼,睫毛上挂着晶莹闪烁的细小泪珠。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了一起,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薛沐辛烫得吓人的脸颊跟个小太阳似的。
“主人,如果爱一个人是幼稚的话,那让奴才永远都是幼稚鬼。”
说完薛沐辛就吻上了帝境的嘴唇。
这个吻,太过于炽热。
帝境被薛沐辛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身白皙皮肉透着一股情欲的红潮,连声音都有些含糊不清:
“薛沐辛……不是……你至于吗?”
薛沐辛松开唇瓣重重道:“至于。主人心里,现在只能有奴才!”
帝境笑着说:“太贪心了,小心撑死你。”
薛沐辛极其肯定地说:“奴才还要不够,这离贪心还差远。”
主人身边还有这么多的莺莺燕燕,薛沐辛赶走一个又来一个。
他要是再不贪心,主人都成了大家的主人了,而不是他一个人的主人。
主人再次救了他的命!和小时候一样,总是在他最危急的时候,像一个英雄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紧紧地护着他。
此时,帝境的唇瓣红肿不堪,被薛沐辛吸了又吸,亲了又亲。
他张开唇,含住薛沐辛的下唇,床上纯白的身体和糜红的情欲映衬,两人皆好看的不可思议。
帝境看着薛沐辛的淡蓝色眼睛说:“这里不难受吗?”
薛沐辛一时哽咽:“……不难受。”
帝境继续说:“今天我们去医院吧,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
薛沐辛:“好……”
帝境心里已经想好了,这次薛沐辛一定要变回原来的样子,这蓝色的眼珠子他看着心里有一些生气。
这种手术,真的太危险了。他当时只是随口一说,薛沐辛就把自己整成这个样子。
事情发生后,他又对薛沐辛不闻不问,听说这个手术做完后要连续三周滴眼药水,戴特制的眼镜。
他都没见薛沐辛滴过眼药水,戴过眼镜。
他作为薛沐辛的主人,也应该照顾好薛沐辛……
这些年,薛沐辛还是挺不容易的。
他确实应该好好疼爱一下薛沐辛。
薛沐辛猜不准主人在想什么,也不太在乎他的眼睛变来变去,只要主人喜欢就行。
他的手忽然摸到小腹的位置,那里已经结了粗粗的疤痕,没有了主人的私印。
薛沐辛纠结了一番后再次请求:
“主人,私印没了……可以再赏赐奴才一个吗?这次弄胳膊上,奴才天天看。”
他眼巴巴地看着主人。
原本沉浸在情欲里的帝境缓慢低头,意味不明地盯着薛沐辛看。
眼底幽沉冷漠,如一成不变的死寂寒潭。
被迷的头昏脑胀的薛沐辛瞬间清醒了,想起主人对私印抱这种事的反感,他愧疚的收回手:
“……主人,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