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直到天亮,一缕光打在薛沐辛的脸上的时候,帝境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薛沐辛就躺在他的身旁,瞬间,帝境睁大了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
“薛沐辛,你怎么在这里?”帝境拍了拍薛沐辛的下巴。
他挤了挤眼睛,再次睁开眼睛,反复确认了一下,旁边的人确实是薛沐辛。
薛沐辛怎么在自己的床上!
“薛沐辛!”帝境目光沉沉,低吼了一声。
薛沐辛猛的睁开了眼睛,满脸惊恐的看着主人。
“您醒了……”
“你没死?”帝境问。
“嗯,没死,想多看看主人,所以舍不得死。”薛沐辛垂眸,眼里是淡淡的忧伤。
“好吧。”帝境起身,他感觉他嘴巴紧紧的,于是轻轻触碰了一下,怎么还有点痛?
起身屁股刚坐稳,又是一阵痛,这到底怎么回事?
“薛沐辛,你……”帝境揭开被子,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什么都没有穿,那件宽松的睡裤早已经掉落在地上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帝境已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了,身上丝丝缕缕的感觉在告诉他,他昨天晚上经历了一场混乱。
薛沐辛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沉甸甸的,让他不自觉目光躲闪,惴惴不安。
帝境的脸色霎那间变得阴郁难看,浑身都散发着暴躁的戾气,猩红的眸子尽是狰狞的杀意。
“说!薛沐辛!!”
薛沐辛低头,闭眼不语。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对峙了一会。
薛沐辛闷声道:“对不起,主人……”
帝境一时间怔了怔,愣了一会儿后,他凑上去,啪啪甩了薛沐辛的侧脸两巴掌,教训道:
“你给我滚,你给我去死,你太恶心了。”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薛沐辛承受着耳光,一言不发。
这时,莫安和季晨全都走了进来,他们是来伺候帝境晨起洗漱的,让他们看到两个男人赤裸裸的坐在床上的时候,全都震惊了。
莫安还以为是主人新找的乐子,结果定睛一看,没想到另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竟然是薛沐辛。
“薛沐辛,你怎么在这里?”莫安疑惑不解,他昨天还去地牢里面专程去问,地牢里面的那些家奴告诉他薛沐辛已经死了,尸体已经剁碎了,喂小黑了。
他当时还有些惋惜,结果没想到今天早上就在床上看到了活生生的薛沐辛。
而一旁的季晨看着主人脖子上的吻痕和咬痕,还有主人那红肿的嘴唇,他明白了两人昨夜的情事是何等的激烈。
可反观薛沐辛的脖子上,依旧白皙,季晨心里推测,主人该不会是下面的那一个吧?
帝境感觉到有人看着他,他瞬间警觉,冲着门口的方向大吼道:
“全都给我滚出去,全都给我滚出去!”
他现在不想看见任何人,尤其是薛沐辛。
薛沐辛纹丝不动,帝境就拿起床头灯,就往薛沐辛的脑子上面砸。
“你给我滚!聋了吗?哑巴了吗?”
“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莫安不知道主人为什么对薛沐辛如此残暴,但眼下主人不愿意看到他们任何人。
于是,莫安将失了魂的薛沐辛拉了出去。
一到门口,薛沐辛就跪了下来,他连一件裤子都没穿,就那么赤条条的跪在了帝境的门口。
莫安见状,不好意思的撒手。
“哎呀,这个给你。”莫安将自己的外套围在了薛沐辛的腰上。
“家奴说你已经死了。”
“没死。”薛沐辛简单说了一句。
“哦好吧,你昨晚在主人的房间里面吗?”莫安问,他都没想薛沐辛能够回复自己。
结果,薛沐辛道:“嗯。”
“什么?”莫安有些不解的看着薛沐辛。
“你和主人做了,你还惹主人不开心了?”
“嗯……都是我的错……”薛沐辛无力地说,主人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他罪该万死。
事情如今发展到了这一步,都是他咎由自取。
季晨看了一眼薛沐辛的强壮的腰,他和莫安离开的时候,突然开口道:
“莫总,薛总好像不对劲,他应该强迫了主人。”
“啥?”莫安一脸惊悚地看着季晨:“话可不能乱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安还以为季晨想挑拨离间。
结果季晨有条有理的说:“刚才奴才刚一进到房间,就看到主人浑身都是牙印,而薛总的身上没有。”
“如果是薛总伺候主人,那主人要生气,昨天晚上就生气了,不会等到今天早上。”
“所以,奴才推测,主人刚才生气,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季晨话音刚落,莫安就狠狠扇了季晨一耳光:
“小贱蹄子,你别乱说话,还想被人轮吗?滚。”
莫安踹了季晨一脚,就往主人的房间跑去。
他要问个明白,如果薛沐辛真的做了对不起主人的事情,他要宰了薛沐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