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恨就恨吧,只要您心里还想着奴才……”
薛沐辛垂下头,眼睫毛像是羽翼一般颤动,上面还挂了些许小泪珠,十分惹人怜爱。
可动作却更加凶猛了,帝境发出细小的呻吟声。他一双手抱住男人宽厚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条接着一条的抓痕。
……
一夜荒唐……
睡醒后,薛沐辛扶起主人,给主人喂了好几口,细致地为主人按摩腿部,穿好衣服后就抱着主人坐在了轮椅上,温柔地伺候主人洗漱。
帝境喉咙都肿了,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几乎无法连贯,字词在喉咙里颤抖,话音断断续续。
“放开、我……薛……”
薛沐辛起身,站在帝境身后,调高了一下轮椅,他握住帝境的下巴,声音透着一股低沉和蛊惑。
“主人,您看看,您多么适合被奴才伺候。往后,就让奴才来疼爱您。”
帝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正被男人钳住精致的下巴,两只大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鼻尖和眼眶都是诱人的水红色,锁骨处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
帝境痛苦呜咽一声,不敢相信镜子里那个透着淫乱气息的男人就是自己。
“你混蛋!”
“奴才不与主人争辩什么,只是主人以后要听奴才的,”薛沐辛缓缓道,他的眼里,满是滔天的占有欲。
若是仔细观察,便可以看到,薛沐辛的眼睛深处,是何等的慌乱。
他低头,炙热的舌头卷着那块红红的耳垂吸了吸,又沿着边缘扫了扫,像是水中轻摆的鱼尾,漾开一丝丝酥麻痒意,如同波纹般向帝境脸颊和细白脖颈荡去。
“别碰我……”
帝境往一侧躲了躲。
“好,都听主人的。”
后面,薛沐辛果然没有再碰帝境了,他已经够贪心了,不想再让主人厌恶他了,他只能牢牢盯着主人的一举一动。
一上午的时间,在安静中度过了,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下午的时候,帝境想要出去透气,薛沐辛也不肯,他担心主人通风报信,如果那样的话,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薛沐辛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了,他和主人的好日子,已经没几天了。
“主人,您还是乖乖在里面待着。这么大的宫殿,非要跑去外面透气?”
帝境怒目圆睁:“薛沐辛,你想要囚禁我?”
薛沐辛道:“不是……”他只是不想暴露任何风险,他怎么敢囚禁主人呢,他只是让主人和他享受一下最后的时光。
帝境沉默了……
薛沐辛弯腰,指尖轻轻按住帝境嘴唇,动作快得像是不经意的触碰。
他睫毛频繁地轻轻颤动,目光有些涣散,嘴角勉强维持着平直,不愿让人看见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
主人不可以这么想他!
囚禁,他怎么敢囚禁他最爱的人呢。
帝境看着薛沐辛出神,他忽然揪住浑浑噩噩的薛沐辛的衣领,而后是一只手举起,恶狠狠的几巴掌,猛扇在薛沐辛的脸上。
他将可怜的脸蛋当做练习用的沙袋,薛沐辛的脸被他扇打红紫交织。
“只有这么对你,我才舒服。”帝境觉得,薛沐辛只配挨他的耳光,他不能一脚踢死薛沐辛,那就扇死薛沐辛。
现在,他惩罚家奴的道具都被薛沐辛收走了,除了两只手和牙齿以外,他没法再施加薛沐辛痛苦。
“薛沐辛,不要以为你现在囚禁我很厉害,你还记恨我以前那么对你,想要报复我,对吧?”
“什么?”薛沐辛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帝境咬牙切齿的说:“对,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泄欲的玩意。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你,一个低贱的家奴,不配得到我的喜欢。我就算喜欢季晨也不会喜欢你!”
帝境说完,看着薛沐辛呆滞、受伤的表情,他心里更得意了。
刹那间,薛沐辛眼眶里溢满的生理性泪水扑簌簌掉了下来,趴在地上。
肩膀直颤无声地哭泣了一会儿后,才艰难地重新起身,他摆好跪姿说:
“主人,奴才不是报复您……”
他怎么舍得报复主人呢,以前的日子,在薛沐辛看来,是一种永生难忘的甜蜜。
薛沐辛一想到主人从来没有喜欢过他,甚至可能喜欢季晨,他心如刀割道:
“主人不喜欢奴才,奴才会努力让您喜欢上奴才的。”
“可主人要是喜欢季晨,那奴才只好杀了季晨。”
帝境皱眉,他看着哭后的薛沐辛这么说,内心五味杂陈,心情的复杂之色无法用语言表达,心软片刻后,又恢复了冷漠的样子。
“薛沐辛,别痴心妄想了,你要是现在放了我,说不定我会饶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