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奴才来了。”季晨跪了下来,眼睛刚才哭过,现在看起来红红的,不一会儿,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帝境抬手,右臂骤然发力扬起。
空气里掠过一道短促的风声,掌心带着十足力道狠狠掴在对方脸颊上,清脆又刺耳的巴掌声瞬间炸开。
被打的人身子猛地一晃,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脖颈也跟着骤然歪斜。
“季晨,你昨天晚上很不懂事,在我的宫殿里面,一切都是我说了算。”
“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你作为一个低贱的家奴,还对自己的一言一行毫无察觉。”
“这一巴掌,就是给你不懂事的教训!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季晨被打的眼泪流了出来,他连忙磕头认错。
“主人,奴才错了,奴才明白了。”季晨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是他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还以为主人对他好,就是为了得到他,结果主人对他压根就没意思。
他昨天晚上也没有对主人做什么,只是偷偷的吻了一下主人的肱二头肌,之后就睡着了。
看来是他的行为,冒犯了主人。是他罪该万死。
“好了,全都滚出去吧!告诉一下家奴训练营那边,好好的训练一下季家的贱奴!”帝境心里恼火,看着就是这个季晨偷吻了他,还在他的身上弄出来了吻痕,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而季晨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面如死灰,他本来想跪下来求情,结果被莫安拉走了。
一出去,季晨就跪在莫安脚下苦苦哀求道:“莫总,求求您,饶了我们吧,奴才真的知道错了。”
“奴才以后一定会好好伺候主人的,不会对主人抱有其他想法的。”
莫安看着季晨单纯无助的样子,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自己年轻的样子。但现在,他想给季晨一个教训。
怎么惩罚季晨好呢?
哈哈哈哈,他有主意了。
“来人,把季晨拉下去关在地牢里面。”莫安挥了挥手,季晨就被拉了下去。
莫安也往地牢走去,他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享受主人的专宠,在这个偌大的宫殿里面,他万人之上,一人之下。
是时候该行使一下男主人公的权利了,现在就拿这个无耻的季晨开刀。
他才不要失去主人的宠爱,他要毁了季晨。
走进地牢里面,季晨已经被两个家奴死死按在地上。
季晨害怕道:“莫总,您要对奴才做什么?求求您放了奴才……”
季晨的尾音都是颤抖的,足以证明他此刻是有多么的害怕。
莫安后面跟着好几个家奴,人群中间的他,笑的单纯无害。
他走到季晨眼前,又给了季晨一耳光,“谁让你勾引主人的?!你只是一个贱货而已,要不是长得跟沈星年有点相似,你以为主人会第一眼看上你吗?”
“别自作多情了,你根本连个替身都算不上。”
季晨捕捉到了莫安说的关键词,他大脑一片空白,呆滞了几分钟后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主人嘴里所说的残次品是什么意思,原来他连替身都算不上,和沈星年长得像?哈哈哈哈……这到底是福还是祸?现在显而易见。
难怪宫殿里面所有的家奴都不喜欢他。现在,连主人都厌恶了他。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是他太天真了。
莫安看着季晨哭起来那么好看,他心里慌张极了。于是,直接双手握住了季晨的脖子,想要把季晨掐死。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手下的皮肤触感柔软、细腻,曲曲折折蜿蜒着的青色血管在弹跳,动脉中的血液正在凝固。
季晨满脸惊恐地看着莫安,他满脸涨得通红,全身颤抖的不成样子了。
“……放开奴才……咳咳咳……松开……”
“莫总,饶了奴才……”
“……主人!”
莫安一听到这个季晨死到临头了,嘴里还念叨着主人,他勃然大怒,松开季晨后,挥了挥手。
“兄弟们,这个小弟弟赏给你们了,好好玩。”
“这细皮嫩肉的样子,准保你们尽兴。”
莫安身后的几个家奴全都震惊了,他们大喜过望,全都蠢蠢欲动,想要品尝一下季晨的味道。
其中有一个家奴小心地问题:“莫安,这个小家奴不是大少爷的人吗?”
“我们玩了他,那大少爷不会处死我们吧?”
“莫总,您说说看。”
莫安趾高气扬的说:“就他?主人的人,你们听谁说的?”
“好了,安心享用吧。”莫安拍了拍那个家奴的脸笑着说,“出了事情,我担责。就今天早上,主人还给了他几耳光,因为他不懂事。”
“主人厌恶他,你们还不明白吗?想这么多干嘛?这种绝色可不多见。”
一众家奴听完莫安这么说后,他们才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办了。
随后,好几个家奴跟饿久了的饿狼似的,全都不怀好意的看着季晨,季晨从这么多的男人眼中看到那种赤裸裸的目光,他顿时感觉如坠十八层地狱。
“不要,你们不要!!莫总,求求您,放过奴才吧……”
季晨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把希望寄托于莫安的身上,殊不知他的灾难就是莫安造成的,莫安看不惯他!
“小弟弟,不要怪我,我真的很爱主人,你老是在主人面前瞎晃悠,我也真的很害怕,你就理解一下我吧。”
莫安挥了挥手,几个家奴就把季晨拉进了一间昏暗的房间,他们,脱掉了季晨的裤子,连衣服都懒得脱,直接发泄了起来。
帝境宫殿的家奴,长期承受着帝境的怒火和繁杂的工作,早就馋女人馋疯了,内部之间甚至相互解决,现在有了这么一个泄火的工具,他们完全没有放过季晨,将季晨欺负的呕吐白沫,鲜血流了一地。
即使季晨昏过去了,也没有放过季晨。
莫安一直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他既安心又害怕,现在,哈哈哈哈,主人绝对不会再碰季晨一下了。
再过个几年,他还是主人最宠爱的家奴,只有得到主人的宠爱,宫殿里的家奴才会尊重他,京都的上流圈层才会尊重他!
莫安笑着笑着,笑容又凝固了,后背一阵发凉,他转过身来,就看到薛沐辛黑沉着脸看着他。
“薛、薛沐辛……你怎么在这里?”莫安有些毛骨悚然,大中午的,薛沐辛来地牢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