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可以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不仅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主人今天叫他“晨晨”。
晨晨,一个多么暧昧的称呼啊,显得他们的关系好像很亲密!
季晨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脑子都变得晕乎乎的,似乎要醉了。
“主人……”季晨轻声喊了一声,很是娇羞。
帝境没有回答季晨的问题,反而先入为主,他捏着季晨的胳膊,声音既性感又迷人:
“晨晨,坐下来,没事的,我的腿感觉不到。轮椅质量也好。”
“奴才不敢……”季晨抑制住恐惧,身体更加僵硬了,他颤声道:“主人,奴才重,不要压倒您,奴才只想您能手下留情,放了奴才家里人。”
帝境不以为意,他道:“放了她们?你爸,生了十二个孩子,才给我送来一个?”
“这合理吗?晨晨,老是说这点,我会生气的。你想我生气吗?”
“奴才当然不想。”季晨抓着帝境的衣服,楚楚可怜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屁股也轻轻地落在了帝境的腿上,欲哭无泪,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要是再得寸进尺,主人会生气的。
……季晨突然觉得是自己太矫情了,主人说的那么合理,他怎么还能提要求呢?
季晨把头埋在了帝境怀里,擦了擦眼泪,帝境宠溺地笑了笑,心想,真的是一个小孩子,哪里都很脆弱。
季晨小小的一只,被帝境圈在怀里,绰绰有余。
帝境紧了紧力道,将季晨更牢固地禁锢在了自己怀里,他有时候会想,季晨是老天爷给他的礼物,长得标志,性格软,好欺负,比较黏着他。
好像是一个小号的沈星年,两人性格虽然迥异,但相似的长相让帝境有些心动。
帝境心里清楚,季晨不是沈星年。
这是自欺欺人又怎么样呢?自己心里舒坦了就行。有这么一个软软糯糯的小弟弟陪着自己,伺候自己,生活突然都变得不一样了。
帝境看着怀里的小乖乖有些闷闷不乐,他摸了摸季晨的脑袋说:
“好了,别伤心了。我答应你,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我要是心情好了,就让你的姐姐妹妹回家上学。怎么样?”
季晨惊奇地抬头,眨了眨眼睛,怯生生地问:“主人~真的吗?”
“那肯定是真的呀,晨晨。我一向信守承诺。”帝境笑道,他感觉和季晨待在一起,心情很愉快,心里的一团杂念也随之消失了。
整个人都很轻松,不像那个薛沐辛,天天一副贱样,和薛沐辛待的越久,帝境就感觉心口发闷,喘不过来气,好像薛沐辛是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妖怪,要一口一口地吃了他,怪让人膈应的。
恶心,薛沐辛。帝境这一会儿 又完全忘了他之前是如何将人操干到两人皆……他当时可是一口一个宝贝,对薛沐辛可好了。
可每次用不着薛沐辛的时候,帝境从来没有给过薛沐辛好脸色。
帝境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薛沐辛……
可能薛沐辛就是个实用的工具,只会在床事上面让他爽,生活里,不会再给他提供情绪价值,跟个废物一样,唯唯诺诺的,说不出一点儿好听的话。
比如,他要惩罚薛沐辛,就想听到薛沐辛的求饶声,结果,薛沐辛说让他打,自己可以接受的。到最后,薛沐辛的后背都被打烂了,一个求饶的字也听不到。
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所以,帝境越发觉得薛沐辛废物了。
以前,他性欲旺盛,宠爱薛沐辛,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他性欲提不起来,薛沐辛又嘴笨,这样子的家奴,留在身边还有什么用呢?
这个薛沐辛在打理公司事务上倒是有一手,现在,薛沐辛也就这点用了。
帝境心里在估值薛沐辛的最后价值。
季晨看着有些愣怔的主人,他不知道主人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主人对他好,还说要放了妹妹和姐姐,这让季晨对主人的好感蹭蹭上涨。
他突然勾住帝境的脖子,在帝境的脸上吧唧了一下,声音透着明显的喜悦,眼睛都亮亮的,灿若星辰,好看极了。
“主人!奴才会很听话的,主人要奴才干什么奴才就干什么。主人,您对奴才真好~就像奴才的哥哥一样宠爱奴才。”
季晨现在觉得主人可亲切了。他抱着帝境的脖子不撒手,生动活泼的样子让帝境看入迷了。
帝境一愣,笑容如奶油般融化,他捏了捏季晨软软的脸颊,道:“晨晨,乖。”
“你说我是你哥哥?你也抱着你哥哥亲?”
季晨连忙解释:“奴才就是觉得您太好了,才这么说。奴才只亲过主人……”
季晨想起刚才的那个吻,他都感觉奇怪,他当时热乎乎的脑子里面只有那一个想法了,感激主人,亲亲主人,主人好,主人好看,主人对他好!
亲的就是主人!这可是他的初吻!!
季晨因为害羞,把头埋在了帝境的胸膛里面,宽厚的胸膛让季晨生出了一股怪异感。
他好像迎来了他生命的春天……身体都是酥酥麻麻的感觉,
“可要是你哪天不乖了,我就派人杀了她们!!”帝境捏着季晨的后脖颈,轻描淡写地浅浅威胁,语气平淡地似乎在陈述一件毫不重要的事情。
“好的,主人,奴才明白,奴才会一直乖乖的。”季晨依靠在帝境的身上,心里美滋滋地,将刚开始提的那件事情压在了心里。
季晨心里清楚,他还是没有那么重要,主人才会这么轻视他,把他当成一般家奴对待,如果……他是主人喜欢的家奴,主人还会那么对待他吗?
分明这只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主人一句话的事情,主人却不肯,季晨也因为这件事情彻夜难眠,辗转反侧。
他想要成为主人放在心里的特殊家奴,他有优势,他年轻帅气,有活力,主人肯定会发现他的亮点的。
等到他成为了在主人心里有话语权的那个家奴,他再提条件也不迟,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主人对他动心。
季晨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他一个小男生,面对这样一个有权势的成熟男人,总是忍不住地有了异样的情愫。
他还想,主人这身体……
还会想要吗?
他年轻的身体,能否让主人食入骨髓呢?
要舍得孩子,这样,才能套住狼!!
男人的清白,到底是廉价的。如果被主人艹了,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季晨这个年纪的男孩,还是比较势利眼的,没一会儿,就分析清楚了其中的利弊。
这个年纪的男孩,虚荣心旺盛,好面子,爱钱,性欲强,但是,表面上大大咧咧的,老实地跟个小孩子一样。
其实,季晨的一切情绪变化都被帝境看在了眼里,帝境,他懂一切,没有人比帝境更懂男人。
他不会有所反感的,只要季晨乖乖地安心在他身边伺候就行了,他心情好了,才会给季晨好处,心情不好了,季晨也是可以随意对待的家奴。
季晨很特殊,但他没有那么重要,又不会为他打理集团……
……薛沐辛!!!
又想起了这个贱狗!帝境笑容逐渐消失,眼神冷冷的,轻柔地抚摸着季晨的身体。
他看了一眼宫殿大门口的方向,就看到了薛沐辛也同样地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目光交汇。
霎时间,帝境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薛沐辛急忙低下头,不敢远远直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