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薛沐辛双目通红,跟一只发狠的野兽一样,将沈星年狠狠打倒在地,他冲着沈星年低吼一声:
“沈星年!你现在还有脸来找主人,你还觉得你把主人害的不够惨吗?”
“滚!你给我滚!!”薛沐辛又死死地揪着沈星年的衣领,竟然将沈星年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帝境见状,训斥薛沐辛说:“你给我撒手!”
薛沐辛不管不顾,好像听不见声音似的。
他依旧死死拽着沈星年,恶狠狠地说:“你怎么不去死?”
沈星年原本白皙的脸变得通红,快要喘不上来气了,他本来想要回击薛沐辛,又转念一想,如果通过这种方式能让薛沐辛消气的话,那就打他吧。
“薛总,我现在就滚了,你要是想打的话就打吧。”沈星年忍着疼痛,闭上了眼睛。
薛沐辛抡起青筋暴起,似钢铁一般的拳头,想要冲着沈星年的脸上砸过去的时候,帝境黑沉着脸,冷冷道:
“薛沐辛,你疯了吗?你给我滚!你有什么资格打他?!”
“放手!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帝境已经没有了耐心,他掏出一个牛皮鞭,狠狠地抽出在了薛沐辛的身上。
“来人,将薛沐辛给我拉下去。”帝境完全不想看到薛沐辛。
最终,薛沐辛放下了拳头,睫毛猛地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酸涩,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明明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却硬是扯出一抹平淡的神色,不肯让情绪外露半分。
“沈星年,我这次就放过你,快点滚!以后别来找主人了。”薛沐辛撒开了手,将沈星年推到了一边。
沈星年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站稳了。
他紧紧盯着薛沐辛一字一句说:“告辞,薛总,我这次来找大少爷是有事情,而不是为了旧情复燃。你别太冲动。”
薛沐辛听了这话之后更生气了,一脸暴怒地看着沈星年,面目有些狰狞,他想要镇定下来,却有些急火攻心。
沈星年说完之后就直接离开了,他想,薛沐辛这人,那么在意大少爷,两人却毫无进展,看来原因主要出在大少爷那边。
薛沐辛是私奴,不是男朋友,这两者之间,区别可大了。虽然该进行的事情一件不差,但始终不是正牌男朋友呀,名分还是挺重要的。
沈星年走后,薛沐辛被家奴押到了帝境面前,帝境抬手,直接给了薛沐辛一耳光。
“薛沐辛!你脑子里面是哪根筋搭错了吗?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清脆的响声炸开,薛沐辛身形纹丝未动,只下巴微微一偏,下颌线绷得发僵。
他被打的那半张脸迅速发烫,他闭上眼又慢慢睁开,肩膀微微下沉。
“主人,奴才知错了。”薛沐辛除了认错,别无选择。
“别跟我扯这么多没用的,你要是真的知道错了,就不会打人了。”帝境连续几天没有看到薛沐辛,心理本来就烦躁,结果薛沐辛一出现,就把沈星年给打了一顿,这让他感觉更烦了。
紧接着,直接拿起鞭子抽打薛沐辛,密密麻麻的疼痛感在薛沐辛的肌肤上炸开。
他努力吞咽,像是在强压下喉咙里的酸楚,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割般难受。
他不敢想象沈星年要是抱着其他的心思接近主人,那主人肯定会完全抛弃他的。
这些年,他好不容易才让主人对他有了一点儿改观……
走到这一步,他比任何人都更加不容易。主人原本就看不上他,只把他当做一个泄欲的工具,甚至是凌虐的对象。
但现在,主人对他不一样了,主人会把公司的大权交给他,还会告诉他很多机密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主人在床上也不会那么粗暴了,有时候还会为他考虑。
不知道过了多久,薛沐辛抬头,目光沉沉锁在帝境身上,像密不透风的网,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主人,奴才不后悔打了沈星年,您可以因为喜欢沈星年,所以包容沈星年,那奴才也可以因为在意您,而讨厌沈星年!”
薛沐辛终于说出了心里话,但迎接他的却是狂风骤雨般的折磨。
“啪!”又是一耳光。
“在意我?”帝境冷笑不已。
“你要是真的在意我,这几天你就会回来的。”
“还需要解释什么吗?薛沐辛,我对你不是一点半点的失望。”
“啪!啪啪啪!”又是几鞭子落下。
帝境眼角猩红,他咬牙切齿道:
“别伪装了。你这些年忍辱负重陪在我的身边,不就是为了你的家族和权力吗?”
薛沐辛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的悲伤瞬间散尽,嘴角下意识僵住,原本柔和的眉眼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唇瓣轻轻动了动,却半个字也说不出,只定定望着对方,眸底慢慢浮起一层水雾,满是茫然与刺痛。
“主人……”
“奴才没有……”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主人会这么想?他分明没有图这些。
“主人,奴才这几天没来找您,是奴才错了,您要打要骂奴才都认了。”
“但您后面说的这些,奴才并不认同。您就算打死奴才,奴才也不是这么想的!”
帝境将鞭子扔到了地上,他眼底全是凉薄之意,看着薛沐辛裂开口子的嘴唇和眼里的疲惫,连一丁点的心疼都没有。
鲜血从薛沐辛的衣服里面渗了出来,帝境看到了,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些伤口。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本来就是一个低贱的家奴,既然你想死的话,那我现在就让你去死。”
帝境直接命令家奴将薛沐辛拖下去开膛破肚,杀了剁碎给小黑吃。
莫安听到这话,瞬间不镇定了。他立马跪下来给薛沐辛求情。
“主人,请您饶恕薛沐辛……他刚才就是太着急了,您看看薛沐辛,他都已经快撑不住了。”
莫安心里十分着急,宫殿上下的家奴全都听命于主人,他真的害怕那些家奴把薛沐辛剁碎了喂狗。
现在,薛沐辛还不能死。季晨那个小贱蹄子还没死,他需要利用薛沐辛铲除季晨呢。
帝境脑子有点痛,他皱了皱眉头,不耐烦道:
“你想陪着薛沐辛一起去死吗?”
莫安支支吾吾说:“奴才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闭嘴!”帝境自己操纵着轮椅进了宫殿,莫安连忙跟了上去,心想,既然现在薛沐辛已经死了的话,那他以后自己想办法对付季晨。
这个季晨啊!真的太不懂事了,把主人的钱当成自己的钱,不要命的花,都给他自己买了一辆三千万的劳斯莱斯。
他服侍主人十几年了,都没有这待遇,而且他也不敢多花主人的钱,觉得每个月有一点生活费都已经很多了,不敢再奢求更多的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