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主人。奴才这几天可能要去出差,奴才打算,白天出差,晚上坐飞机回宫殿服侍您。”
薛沐辛说出了他的打算,top1计划太重要了,他不得不严肃对待。
帝境疑惑问:“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出差吗?整个华国,也有需要你亲自出差处理的事情吗?”
在帝境眼里,薛沐辛一直都是在他的身边伺候和在距离宫殿不是很远的集团工作,好像一直没有单独出过什么远门。
他不太习惯薛沐辛说要去出差……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比伺候他更加重要的事情吗?
帝境脸色变得有些不愉悦了。
薛沐辛捏着衣角,他看到主人脸色不对劲,便立马握住主人的手温柔解释说:
“对,到了后期收尾工作了,奴才要亲自去把把关。这个项目比较重要。”
帝境问:“投了几个亿?”
薛沐辛点头如实回答:“十三个亿的项目。”
呵!薛沐辛真贪心,真不要脸。帝境抽出了他自己的手,不想被薛沐辛触碰。
帝境是觉得,薛沐辛利用他帝家大少爷的权力在给自己谋私利!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十三亿的项目!!
“好吧,去吧。”帝境已然没有了好心情,语气都冷了下来。
薛沐辛自然也感觉到了,他抿了抿嘴唇:
“……主人,项目落地后,会在京都转化成果,还希望您能出席一下,帮帮奴才……”
帝境不耐烦道:“滚远点,我没有时间。”
到这个时候了,薛沐辛还想着利用他?
他没有那么傻!
薛沐辛玩聪明?小心到时候不吃羊肉反而惹一身腥!聪明反被聪明误。
“主人,别对奴才这么凶……”
薛沐辛心里委屈,表面上很乖巧,跪在地上两只手捏着帝境的裤腿,小表情很可怜……
“主人,今天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呢。”
他永远都不要和主人分开!
这是奢望……是薛沐辛永远藏在心里无法实现的幻想。
他消失了,主人会想他吗?
薛沐辛勉强扯出一抹苦笑,心里满满的无奈。
他总是想,是他暗示的不够明显吗?为什么主人从来都不会对他说“我爱你”这样的词。
薛沐辛自知他只是一个家奴,可他的感情,是真诚的,平等的。他不是指地位的平等,而是心理状态的一致。
他想主人的时候,他也希望主人想他。
帝境撇了撇嘴,毫不在意地说:“你去忙吧,我和余朝他们在一起好了。”
现在,帝境心里不得劲,想一把捏死薛沐辛,才不想和薛沐辛待一块儿。薛沐辛这个叛徒都将主人的事情放在了第二位?
“主人,余朝哪里有奴才贴心哇,今天就奖励一下奴才嘛,奴才昨晚被您弄得那么狠,都不敢哭出来。”
“求您了,可怜一下奴才吧……主人……”
薛沐辛装起可怜来,所有的家奴都达不到这个程度。
而帝境也吃这一套,他就喜欢看薛沐辛撒娇卖萌,装可怜、博同情的这一套,因为这样让薛沐辛看起来跟一只小狗狗一样乖,需要他这个主人的怜爱。
他心里的那点奇怪的东西才会被满足。
看莫安撒娇和看薛沐辛撒娇完全是两种感觉。
莫安的话,没什么看点,因为莫安就是那么一个喜欢依赖强大男人的人,说白了,莫安喜欢攀炎附势,崇拜强者。
而薛沐辛呢?更像是戴了一个伪装的面具,在他面前装的很柔弱,夹着个声音说话,但他刚才听薛沐辛和徐州沟通,就又感觉薛沐辛是一个很强势的男人。
这种反差,让帝境心里小爽了一会儿,无论薛沐辛多强,或者说,薛沐辛很废物,但都没关系,有他帝境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的男人!
他的奴才,只有他能欺负。
帝境看着薛沐辛低眉顺眼扮可怜的样子,心里痒痒的,脚底心都有些酥麻呢。
于是,帝境扣着薛沐辛的后脑勺吻了上去,坚韧的舌尖撬开了薛沐辛饱满的闭合的唇瓣,主仆两人唇齿交融,薛沐辛的口腔完全被占据。
这一吻中,包含着帝境的温情与安抚,令人薛沐辛陶醉眷恋。
“唔唔、唔……主人……”薛沐辛有些不敢相信,主人又主动吻他了!果然,示弱是管用的,主人就喜欢他弱小、无助的样子!!
薛沐辛两只手轻轻地放在帝境的大腿上,闭眼享受这个充满香气的吻。
主人的气味包裹着他,让他很安心,他和主人唾液交换的时候,只有甜。
薛沐辛感觉他好像陷入了一片甜甜的棉花糖里面了,浑身无力,心里毫无杂念,忘记一切烦恼的享受这个吻。
帝境吻完薛沐辛后,他的嘴上还留着薛沐辛的口气,水光程亮的,看起来性感极了。
“薛沐辛,看你态度好,我今天就不罚你了。”
“项目的事,后续给我汇报,我要知道一切。”
“明天你要去出差?”
薛沐辛含情脉脉地说:“谢谢主人,等项目交付后,奴才会汇报的。”
“应该是明天吧……”
薛沐辛都不想去,让徐州一个人去行吗?
……
应该不行,这件事情,他必须全程盯着!
此刻,薛沐辛眼里闪着晶莹光芒,脸上满是情动神色,看过来时细眉微蹙,湿红眼尾跟着轻轻上挑。
红唇张合间吐出的几个字像是千丝万缕的银丝,勾得帝境恩心潮澎湃。
帝境眸光暗了几分,两只大手猛地握住薛沐辛两侧细薄的肋骨,把人往上提,让薛沐辛坐在他的腿上。
“薛沐辛,坐下来,我好久没有这么抱过你了……”帝境的声音有些暗哑。
自从他残疾以后,生活就少了很多乐趣,机车都不骑了,折磨私奴的方式都不多了,心情也没了。
生活中唯一的乐趣就是赚钱,视奸他的亲弟弟,还有,让薛沐辛服侍他……
“主人,这……”薛沐辛不敢坐。
他哪怕知道主人的这双腿没有知觉,他也不敢放肆。
以前,他被主人抱着受罚,红着脸呜咽哭的时候都不敢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主人的腿上,更别提现在了,他更不敢了。
这是主人一生的痛,他不想让主人的这双腿存在感太强,他担心主人伤心……
“主人,奴才起来,您坐在奴才腿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