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现在这个关键时期,他怎么可能让主人掌控一切呢,薛沐辛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心便硬了下来。
这样的生活,才过了两天,帝境就受不了了,他虽然被薛沐辛照顾的脸色红润,薛沐辛每天让厨房做很多补身体的药膳,他一天吃四顿饭。
不吃的话,薛沐辛就威胁说:晚上不会放过主人。
帝境好汉不吃眼前亏,一日四餐顿顿吃。
他不知道薛沐辛为什么让他吃的这么好,他平时的伙食不差,但也没有这么讲究。
帝境没有再多想了。
直到晚上,一群白大褂走了进来,来抽他的血。
帝境不愿意,警告那些医生不要靠近自己。
薛沐辛看着主人又不知道从哪里藏起来的刀,他哄着说:
“主人,别担心,他们只是来检查您的身体的,不会伤害您的。”
“哼,别骗我了。”帝境不吃这一套,他现在不相信薛沐辛说的任何话:
“我身体好好的,还要抽我的血?薛沐辛,你到底在搞什么?”
薛沐辛突然一个不经意,他想要夺走小刀,担心主人误伤自己,只可惜帝境也机灵,他立马转了一个方向。
薛沐辛没成功。
“危险!主人!把刀给奴才。”薛沐辛看着那锋利的刀尖,心里就发颤。
帝境愣了愣,似乎极少被薛沐辛凶,他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登时就红了。
“你敢吼我?”
薛沐辛声音轻颤:“……奴才没有。”
他颤颤巍巍地缩着脖子,高高的个子违和地透出一股不安。
帝境看着薛沐辛愣怔,直接把刀刺向了薛沐辛的胸膛,说时迟那时快,薛沐辛直接拿手接刀。
寒芒破空而来,他不闪不避,五指骤然收紧,稳稳攥住刀刃。
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滑落,他眼底依旧冷沉,不见半分慌乱。
“主人,以后不要藏刀了。您需要什么跟奴才讲。”薛沐辛将刀扔在了地上。
“抽血!”
那些医生上前,按住帝境,抽了三大管鲜血,然后极速离开场。
医生们走后,帝境紧闭眼睛,薛沐辛一手握着流血的手,一手按着主人针孔上的棉签。
“好了,明天也要抽,主人。”
帝境忍不住地骂:“你个贱奴,想要害死我吗?”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的身体……你要拿我的身体干什么?莫安说,你房间里面发现了很多针管,你不会想要取代我吧?”
帝境只能推测,薛沐辛没安好心,想整容成他的样子,换血,然后伪装成他的样子,再杀了他。
这一套下来,简直天衣无缝。
薛沐辛到底何居心?
华国大少爷的身份,难道就对他诱惑那么大?居然想要弑主!
此时,薛沐辛的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含泪望着帝境,充满耐心和濡沫。
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干呢?
“主人,奴才从来没有这么想。您会健康的。”
“房间里面的针管,其实都是安眠药。”
“没有人可以取代您,您是华国最尊贵的男人,奴才最爱的男人。”
说完,薛沐辛就低头轻轻含住那张微微破皮的红唇。
“唔……”帝境被迫张嘴,让男人的舌头入侵自己的口腔,同时闭上眼睛,认真地感受这个吻。
他咬了薛沐辛一口。
所以,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但因为薛沐辛吻得太过深入,结束以后两人全都红了脸,气喘吁吁。
薛沐辛嘴角沾着莹亮的唾液,柔情地地喊了声“主人”。
……
之后的两天里,抽血抽了两次,每次帝境都不配合,薛沐辛一哄就是好几个小时。
帝境的任何小事,薛沐辛都亲力亲为,穿鞋子的时候,还不忘偷吻帝境的脚背。
他为主人洗了很次澡,他记得主人的一切喜好,他是家奴里面最贴心的那个家奴。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用心过。
薛沐辛感觉:主人就是他的一切。
不过,帝境也从来没有给过薛沐辛好脸色,动不动就惩罚薛沐辛,让薛沐辛跪着伺候。
他说薛沐辛只穿一件裤子好看,薛沐辛就一直裸着上半身伺候,帝境的脚,踩在薛沐辛的后背,揉来揉去。
类似的事情,数不胜数。
爱如大海,帝境深处其中,却以为大海想要要了他的命!
他不是害怕薛沐辛,是因为他对薛沐辛真的太差劲了。
帝境不敢赌。
这场束缚,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他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