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薛沐辛派人就将季晨带到了帝境的面前。他已经早早去上班了,这几天,公司里的事情又堆了一大堆。
“这几日没受什么委屈吧?”帝境往季晨脸上看了一眼,他轻描淡写地关心着季晨。
几日不见,季晨长啥样他都快忘了,不像薛沐辛,永远都是那么面目可憎的样子。
季晨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他还不知道主人是在问他,主人不应该把莫安叫到面前关心吗?
季晨怯生生地回答说:“主人,这几日,奴才都一切安好。”
薛沐辛也没有刻意折磨他们,只是让他们一整天都在地牢里面躺着睡觉,或者站着发呆。
两个人已经知道了薛沐辛背叛主人的事情。
而余朝却不是这个待遇,他是一个大忙人,每天都要处理很多事情,薛沐辛自然不舍得把余朝关起来。
帝境看季晨的样子,确实不像是在说假话。
“那好,过来,抱一下。”
帝境需要通过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来让他这几天毫无变化的生活产生一点不一样的变化。
他讨厌除了薛沐辛还是薛沐辛的世界。
季晨靠近抱住帝境,帝境抬起季晨的下巴吻了上去。
呻吟声混着舔舐的水声在两人之间萦绕,嫩红的小唇被帝境的舌头包裹、吮吸,季晨的口水都被舔走。
“呜呜…您…轻一点,可不可以?”季晨抬起头,含着泪的眼睛漂亮得不可思议,哀求的话语尾端彷佛缀着软钩,让帝境更加凶猛、狠心了。
帝境加深了这个吻,他需要清除薛沐辛在他身上留下的味道!
到最后,季晨软软靠在帝境的身上,任由帝境肆意亲吻,时不时发出小猫般的娇喘声。
薛沐辛一从公司回来,就看到这幅激情的画面。
他瞬间大脑充血,冲了过去将季晨拉了下去,当场下令让人打烂季晨的嘴。
但是被帝境阻拦了下来。
“是我要亲他,你怎么不来惩罚我?不敢吗?!”帝境想要激怒薛沐辛,他倒是要看看,薛沐辛还能忍到什么时候。
“主人……”薛沐辛看着主人那水光蹭亮的嘴唇,心情更加沉重了。
他还以为主人是需要季晨来解闷,没想到两人一见面就亲上了,看来主人还是喜欢年轻的身体。
好像男人都一样,永远都喜欢十八岁的男人或者女人。
他们真的已经相识很多年了,薛沐辛有点没底气,他年纪也大了,可是薛沐辛不知道的是,外界都称他为:
大少爷的宠妻、商界最年轻有为的王子。
前一个称呼,薛沐辛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后一个称呼,薛沐辛倒是有所耳闻。
“惩罚您,那好啊。奴才带您上楼,好好惩罚您。”薛沐辛除了想到这样的方式之外,他还能整什么手段呢?
真正伤害主人的事情,他是不会做的。
甚至连主人伤心的事情,他都不想发生。
只有这么干,他才真正会受到惩罚。
主人的厌恶和反感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惩罚,他已经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严重的“刑罚”了。
“不要!薛沐辛,别碰我!你就是一个变态。”帝境急道。
薛沐辛反问:“奴才怎么是变态?您可以跟男人做,奴才就不可以吗?我们都是男人!”
“哈哈哈哈,别搞笑了,我跟你能一样吗?我是男人,你是母狗。”帝境无情地嘲讽着薛沐辛。
他没把薛沐辛当人看,也没把薛沐辛当男人看。
薛沐辛瞬间红了眼眶,刚刚所有的坚强都如同被抽了气了气球,瘪了下来。
他嘴唇颤抖,小声唤了句:“主人。”
别这么说他,他心里真的好难过呀!
薛沐辛直接抱起帝境,帝境腾空而起。
“主人,换一个位置,我们到沙发上好好了解一下。”
薛沐辛觉得轮椅不太稳定,他将主人放在了沙发上。
紧接着,他便牢牢的捧着主人的脸。
男人的嘴唇随着话落倾轧而下,两人全都闭上了眼睛,但他们互相不知道对方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脸,只能凭感觉吻去。
温度持续上升,两人额头染上一层薄薄的汗。
“乖,别动。”薛沐辛的声音带了一丝沙哑,大手稳稳禁锢住帝境禁不住逃离的身体。
“主人,不要对奴才这么凶……也不要看不起奴才,奴才心里真的好痛……”薛沐辛的声音支离破碎,泪水都流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泪水都要流干了,心底的恐惧不断蔓延四肢,爽感与痛感不断交织,让他的脑海里思绪不断回旋。
这一刻,帝境眉头紧锁,他的心咯噔跳了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让帝境心里最坚硬的东西破开了一个口子。
薛沐辛的声音被帝境放了进来……他心里听到了不同的声音,并且接纳了这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