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帝境醒来后,发现他屁股好疼,脖子也有点酸痛,口干舌燥的要死。
莫安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了主人,帝境一大杯喝光之后还是觉得很燥热,接连又喝了两杯。
他问莫安,晚上空调是不是出问题了?怎么感觉今天起来这么热?
莫安说没有啊,卧室里面是恒温系统,每天都有专门的家奴负责检查,至少三遍,不会出问题的。
而且如果晚上出了问题的话,那早上一定会运行不了,但现在的话空调还是可以运行的,也可以判断出昨天晚上确实没有出问题。
帝境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昨天晚上噩梦缠身,睡得很是不安稳。
由于经常晚上做噩梦,所以帝境并没有把这一次噩梦放在心里,还以为昨天晚上也跟他平时的晚上都是一样的。
殊不知,他早已经被疯狗侵犯了。
帝境往窗户旁边看了看,总觉得这个落地窗怎么有点碍眼,就跟那个讨厌的薛沐辛一样!窗户那边,总是让他感觉到隐隐恶心和不安。
帝境说不上什么原因,莫安在伺候帝境穿衣服,这时,细心的莫安发现主人的胳膊上有一个青孔,看着像个针眼。
”主人,您是身体不舒服吗?”莫安问了一句,他有些不确定这是不是个针眼。
帝境道:“与往常一样,身体没有不舒服。问这个干嘛?”
莫安轻轻摸了摸帝境胳膊上的那一处肌肤,他有些严肃地说:
“主人,您看这里……”
帝境看了一眼,他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莫安说:“很像扎针留下的印记。”
帝境眼神闪现出疑惑,下令道:“去查监控,看来有人想要杀我。”
“好的,主人,奴才去安排。”莫安伺候完帝境穿好衣服,他又道:
“主人,您有没有感觉到身体哪里不舒服?”
帝境道:“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刚醒的那一会儿,感觉身体很热。”
莫安脸一红,还以为那是正常的晨起反应,他支支吾吾道:“……那就好,为了确保您的安全,奴才一会儿了让医生过来看一下。”
帝境想了想也可以,虽然他最讨厌的就是跟医生沟通,也很讨厌吃药,扎针。但他就是好奇,他身体上怎么多了一个针眼,正好让医生来了说一说。
在洗手间里的时候,帝境看着自己耳垂处的青色已经退去,两只耳垂现在都变得一样的颜色,那他就放心了。
还没有过几秒,帝境就发现他耳朵后面怎么又多了一块青色?从正面看看不出来,但他微微侧过来一下就会被看到。
“这是什么……”帝境眼神有些凝重,他摸了摸,“莫安,你给我仔细看一下,我耳朵后面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莫安凑近看了一眼,又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递给了主人。
“主人,您看看,奴才怎么看着这不像被蚊子咬的?”
帝境接过手机一看,心里的疑惑更深,他作为一个高手中的高手,自然看出来这是吻痕了。
难道这是昨天晚上季晨偷偷吻他的?
“把季晨叫过来,他大早上的去哪里了?”
莫安:“好的,主人。”
这时,季晨正在厕所里面哭泣,他一觉睡醒发现他在客房里面,心里委屈的快要哭了起来。
看来主人真的一丁点都不喜欢他,之前,季晨还以为主人对他有点不一样,直到今天早上醒来发现他躺在一张小床上,他误以为那是主人把他赶了出来。
“难道主人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那为什么还要选中我?”
“呜呜……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把握住机会。”
“现在主人都厌恶了我,不让我近身伺候。”
……
季晨哭的越来越大声了,莫安听着季晨房间里厕所的动静,他一把拉开了厕所门。
两人,四目相对。
“小季,你在干什么?!主人在找你,像你这种居心不良的人,还是早点回家吧。”
莫安以为那个吻痕是季晨留给主人的,所以他没有给季晨好脸色。
季晨以为他的心思被所有人发现了,他顿时羞耻了起来,他无力反驳,羞愧的闭上了眼睛。
他委屈隐忍的表情让莫安瞬间化身为妒夫,莫安直接上去给了季晨几耳光,“让你勾引主人,看我不打死你,小小年纪,就管不住自己,贱不贱呐!!!”
季晨被打蒙了,他默默忍受着,幸好莫安的力度不是很大,他能忍得住。
莫安发泄完之后,冷淡道:“把眼泪擦干,收拾一下了,去主人身边。小贱蹄子,别以为你年轻,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主人,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季晨更迷茫了,他根本就听不懂莫安在讲什么。他昨天晚上被主人赶了出来,根本没有对主人做什么呀,而且他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莫安为什么这样子辱骂他??
莫安看着一脸无辜的白莲花小弟弟,他快要吐了,立马从季晨的房间里面出来了,赶紧去找主人了。
随后,季晨也去找主人了,幸好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常,莫安看着张牙舞爪,实际上没有什么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