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境宫殿。
一早睡醒后,帝境唇干舌燥,便推了推身旁的男人,想要让薛沐辛给他盛点水喝。
“去!弄点水。”
薛沐辛磨蹭了一会儿,才起身将一杯水递到了帝境的面前,生硬的说了一句:
“喝水!”
帝境:“???”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帝境从来没有被薛沐辛这么对待过,气的他水也不喝了。
不顾唇干舌燥的干渴,直接将水泼在了薛沐辛的脸上。
“贱奴!敢这么对主人说话?活腻了。”
薛沐辛看着主人干涩的嘴唇,有一点心疼。
他又接了一杯水,递到了主人的面前。
“喝不喝?”
“他妈的,给我滚!”帝境直接打翻了这杯水,将一旁的枕头扔在了薛沐辛的脸上。
“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帝境情绪有些激动,薛沐辛闭眼又睁开,露出了一个冷漠的神情。
“主人,省省力气吧。这么有精力的话,不如现在我们就来一发?”
“混账!”帝境又拿起桌子上的一块手表,向薛沐辛的脸上砸了过去,结果,被薛沐辛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薛沐辛轻飘飘的说:“看来主人有的是力气,那么……奴才伺候一下主人。”
薛沐辛逐渐逼近帝境。
“你要干吗?”帝境看到薛沐辛邪恶的眼神,他心里有些毛骨悚然。
“……你、你敢这么对我?信不信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薛家人全都命丧黄泉。”
事已至此,帝境只好以此威胁。
但殊不知,他的威胁在薛沐辛看来,无异于小猫挠痒痒,不具任何杀伤力。
薛沐辛微微偏头,一脸邪惑地说:
“主人,放弃无谓的挣扎吧。您现在还没有看清形势吗?我们之间,好像您才是那个小白鼠吧。”
说完之后,薛沐辛很仔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害怕他的这些话伤到主人。
如果现在主人露出很受伤的神情,他就立马停止这种伤害。
结果,帝境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
整个人端坐不动,却像一头暂时蛰伏的猛兽,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薛沐辛!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们如今早走到了这一步,说出你的目的吧。”
“我倒是要听听看,你这些年在我身边忍辱负重,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现在还能拿薛沐辛怎么办了?能扔的东西都扔了出去。
他双腿瘫痪,行动不便,总不能让他把他的下肢卸下来,扔在薛沐辛的脸上,用血糊死薛沐辛吧。
还不如听薛沐辛怎么讲?
他好认清这张丑恶的面具之下是一颗怎样歹毒的心。
一个家奴,算计人都算计到了主人的头上?这简直大逆不道,罪不容恕!
薛沐辛眉峰骤然蹙起,墨眸沉沉敛去所有温度,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
周身气压骤然降低,明明未发一言,却让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他冷笑道:
“主人,奴才真的好累!天天像一只狗一样在您身边忙前忙后,从来都不落得半点好处。”
“……还要被您天天惩罚,奴才已经受够了这种生活。”
“哈哈哈哈哈哈。”
“就像您之前说的那,奴才不但要让您生不如死,还要让您所拥有的一切,都变成奴才的。”
帝境听完这些话之后,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深邃的眼眸里怒火燎原,周身寒气逼人,他瞪大了眼睛,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屋,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呵呵,终于不装了。薛沐辛,真是难为你了,忍了十几年,现在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薛沐辛淡淡问:“是啊,那您现在怕不怕?”
“怕你?”帝境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言论,他一脸鄙夷的笑了起来。
“一个家奴,又有什么能耐?”
“薛沐辛,你也好好听着啊。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贱最贱的男人,年纪轻轻就被我开了苞。”
“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条贱狗。”
“你之前不是说你爱我吗?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老子要你爱?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拿个镜子照照自己,就你这样子的小人,还值得被人爱。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帝境怒火中烧,喋喋不休说了很多伤人的话,他说的无比爽快,仿佛薛沐辛在他的眼里就是这样子的。
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的男人越来越黯淡的眼神。
最后,薛沐辛猩红着眼眶,一把将地帝境推倒了,帝境的额头撞到了床头板上,只是轻微碰撞,就已经流出了鲜血。
薛沐辛拿起了桌子旁边的皮带,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帝境。
“主人,嘴这么硬。那奴才就让您放松一下。”
“别过来……薛沐辛!你要对我干什么?我不会原谅你的……我不会原谅你的。”
帝境往后退缩,只有发红的耳尖和颤抖的腿根出卖了他有多紧张。
眼前,传来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然后是薛沐辛如魔鬼般的声音,接着便是男人逐渐接近的脚步声。
“主人,奴才毫不在意,您还能躲去哪里了?”
薛沐辛扑在了帝境身上,惩罚般的咬着男人精致无比的锁骨。
“疼……”帝境剧烈挣扎。
薛沐辛不管不顾。
到最后,帝境已经完全被薛沐辛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流着泪说:“薛沐辛!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