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境跟身后的家庭医生道:“我胳膊上的是针孔吗?”
医生回复:“大少爷,是针孔。”
帝境眼神一凛又问:“所以,有人往我身体里面注射了什么东西吗?”
医生紧张回答道:“大少爷,还在检测当中。”
“好,尽快给我答复。”帝境结束了对话,他在看监控,到底是谁,想要伤害他!
看了一下午监控,帝境终于觉得不对劲了,这监控好像被别人改动过,有一种故意弄出来了这种效果让人看的感觉。
可即使是这样,帝境也寻得了一点蛛丝马迹。
一道粉红色的身影从监控中一闪而过,帝境看了看位置,正是他的阳台外面,于是,帝境又自己推着轮椅来到了外面。
他从底下往上面望去,这个高度不是很高,爬上去之后,还得有专门的钥匙才能打开他的窗户,他记得钥匙的话,好像是薛沐辛在保管。
难道是薛沐辛在自己身体内注射了什么东西吗?
耳朵后面的吻痕是季晨弄得,那前一晚耳垂上的青红色呢?又会是谁呢?
太令人费解了,帝境面色有些凝重,心想,这该如何解释呢?
还有薛沐辛,会是他干的吗?
薛沐辛此人,一向隐忍,心机深沉,心术不正,帝境还是有些不信任薛沐辛。
这些年,他看着薛沐辛以雷霆手段解决了上城区的几个地头蛇,还迫切地想要掌握集团的关键信息……
这不就是想要立威,然后让他安居后位吗?
甚至,薛沐辛想要杀了自己!
帝境知道自己很多时候都虐待私奴和手底下的家奴,这些蝼蚁都心生埋怨和杀心,他等着这些蝼蚁造反呢。
又何惧?家奴势力说到底只是一股散力,帮主人处理家务和经济事务,成不了气候的。
帝境有其他后手,自然底气十足。
在华国,帝家作为唯一的主家,早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撼动,其势力的延伸,浸透各行各业。
在异国他乡,仍然有其独掌势力。
在华国境内,除过家奴势力之外,还有一股更加纯粹的力量,世世代代为帝家效命,保卫华国。
这股力量,帝境了解的不多,只有家主才可以控制这股力量。
帝境甚至连这股力量的规模,名称都没有听过……
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是帝家的纯正血脉,那他这辈子,都会得到这股力量的庇佑!
随后,帝境露出邪笑,推着轮椅回到了宫殿里面。
他打开薛沐辛的微信,毫不犹豫地删了薛沐辛的一切联系方式,还派人将薛沐辛的东西全都当废品处理掉了,薛沐辛的房间,也直接让其他得力家奴去住了。
从今天开始,他的宫殿,再也没有薛沐辛这个家奴了,帝境已经下定决心,和薛沐辛断绝关系,他们的主仆情意,一拍两散。
不杀薛沐辛,让薛沐辛继续在集团卖命,就是薛沐辛最后的价值了,帝境此刻很理性。
在他糜烂而又光辉的岁月里面,一个个人朝他露出恐惧的、讨好的、崇拜的目光……
千千万万道不同的目光,没有一道是他觉得不一样的,这些人,都一样,索然无趣。
芸芸众生,甚是可怜。高处不胜寒,但高处看到的东西不一样。帝境深谙此法。
有时候,他觉得,他才是那个合格的家主,他从来都不比自己的弟弟差,可结果呢?为什么老是这么不一样!他到底哪一点出错了……
命,命!为什么他的命格就是比不上帝渊的好?帝境有些看不透,他对身边的余朝道:“钱捐了吗?”
余朝道:“主人,捐了,三千万,已经到了贫困地区的慈善会账户上。”
“嗯,叫人盯着。”帝境就怕他的钱都不了真正需要的蝼蚁们手里,那他的福气就积攒不了了,钱不能白花,他要通过砸钱,众筹一个好命格!!
他才是那个无冕之王!
“好的,主人。”余朝已经派人盯着了,他知道这些年主人很重视这件事情,每年集团都会捐款。
余朝只觉得主人的心真的是变得越来越好了,还有什么比一颗慈爱心更重要呢?
要是主人对薛沐辛也好点,那就好了。
他有好几次见到薛沐辛,都觉得薛沐辛太累了,简直是负重前行,跟个超人一样。
但薛沐辛为主人所做的一切,主人好像都看不到。
余朝一想,他之后在宫殿,恐怕就见不到薛沐辛了,主人已经将薛沐辛赶了出去,还说让薛沐辛去死……
余朝心里默默说,薛沐辛还是太深情了,但对自己的主人用情至深不是一件好事。
他们这些家奴说到底,都是工具人而已,一件附属品,谈什么感情啊?
薛沐辛真应该向自己学学,余朝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他这辈子,做好主人安排的事情就好了,等到他干不动了,主人能让他安稳退休就好了。
虽然主人也惩罚他,但记好不记坏,再说了,主人也是一个可怜人,余朝心里这么一想,又什么都能忍受了。
在所有家奴里面,他的地位和话语权,已经算是比较高的。
虽然比不上家主手底下的几个家奴,但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在京都的上流圈子,还没有人敢给他摆脸子。
这时,帝境又问:“季晨呢?”
余朝想了好半天,他挠了挠头,“主人,季晨被莫安带了下去,奴才要去叫季晨吗?”
帝境道:“去吧。”他这一会儿,有点想念季晨,想玩一玩季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