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
两个医生处理完薛沐辛脑袋上的伤口后也匆匆离开了。
薛沐辛坐在久违的沙发上,他得意忘形,扭了扭身体,脸上的笑容没有收住,他看了一眼莫安和季晨道:
“莫安,以后别老缠着主人了。晚上还让不让主人休息啊?天天在发情,恶不恶心!”
莫安一脸茫然,他问道:“什么意思?我和主人晚上没做哇。白天也没有弄过。我发情?你真好意思说。”
“你晚上抱着主人衣服打飞机的时候,你咋不说你发情?”
“你怎么知道?说啊!!!”薛沐辛站了起来,眯起眼睛,他真想撕烂莫安这张婊子脸,人小鬼大,怎么事事他都知道,烦死了。
“莫安,我们好好谈一谈。有时候呀,我觉得你挺好的,真的。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薛沐辛假装是个温柔的好人,为了套话,他可以好好跟莫安说点好听的话的。
因为这点,真的很重要。
莫安都知道,那主人呢?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莫安难得没有从薛沐辛嘴里听到恶毒的语言,所以,也很老实地说:
“我和主人都知道哦,这又没什么。你的总裁办公室的卧室里面,主人也安装了监控器,你不知道吗?偶尔,主人才会看一眼。我正好也看到了。”
莫安说完,薛沐辛立马变脸了,他吼着说:
“莫安,你踏马的给我滚!这个月,我不会让财务那边给你发生活费的。滚啊!”
莫安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薛沐辛这么阴晴不定,莫安还是退缩了,他这个月的生活费十万块钱就这么没了?呵,薛沐辛,真不要脸。
他居然还相信薛狗的话?自己也真的是蠢笨。走了,单纯不想和薛沐辛待在一个房间里面,而且,主人很快就来了。
今晚,主人说了,让薛沐辛一个人服侍。
等到房间里面只剩薛沐辛和季晨的时候,季晨紧张地问:
“薛总,奴才也退下了?”
薛沐辛拿指尖狠狠戳了戳几下季晨的脑袋:
“狗奴才,能照顾好主人吗?我来考考你,主人喜欢喝几度的温水?主人最喜欢吃什么?主人衣帽间里的衣服,几天换一次……”
薛沐辛问了很多,季晨很多都回答错了。
薛沐辛讥笑道:“就这?还想留在主人身边?要是你花点心思,你的妹妹、姐姐主人是会放过她们的。不过,现在,家奴训练营,是我说了算。”
“什么?薛总,您……”季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直接跪了下去,已经不想再考虑其他的什么事情了,他只想薛沐辛放过自己的妹妹、姐姐。
“薛总,求求您,放了奴才的妹妹吧,她还小。”
“好啊,这有什么难的。”薛沐辛蹲了下来,凑到季晨耳边说了一句话。
季晨不可思议地看着薛沐辛,点了点头。
这时,薛沐辛听到门口有动静,他连忙起身,扶起季晨,跟一个大哥哥一样地说:
“小晨,跟着主人好好干,主人是一个很好的主人,你这辈子,有福气了。我跟你说的,都记住了没有?”
季晨点了点头:“好的,薛总,奴才记住了。”
帝境听到这些,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只要薛沐辛可以接受季晨那就好。
季晨,他还想多玩几年呢。
是的,他还是有些想沈星年的,他和沈星年之间的遗憾太多了,他们没有一起去看妈妈的安息之地,也没有结婚,更没有幸福的生活。
帝境在真爱方面,求而不得。情路弯弯曲曲的,哈哈,都过去了,自己还是做个坏人吧!没有人可以配的上他的爱。
余朝推开门的时候,薛沐辛立马笑着跑了过来,他接过帝境的轮椅,一脸天真无邪地说:
“主人,奴才们说完了。谢谢您给奴才们空间,以后啊,他们都会照顾好您的。莫安嘴笨,一点很简单的事情,都给小晨讲不清楚。小晨跳舞跳的确实不错,可照顾您的事,他不好好学。”
余朝看了一眼一脸委屈巴巴的季晨,他知道,薛沐辛这个洗脑大师,又开始给主人洗脑了。
讲别人有多差,再讲自己有多用心。
主人心情好的一天,就夸一夸薛沐辛,心情不好的一天,就赏薛沐辛几耳光。
季晨一脸懵逼地看着薛沐辛,惊讶薛沐辛的变脸速度,还有啊,薛总说的这都是什么?他怎么除了最后面的那一句之外,其他的一句都听不懂。
帝境被薛沐辛推进了卧室,薛沐辛立马关上了门,眼神示意余朝和季晨快点滚蛋。
两人如释重负,赶紧滚了出去。
卧室里面,薛沐辛将轮椅推到落地窗前面,他走到帝境腿边跪了下来,像一个甜弟一样地说:
“主人,奴才好开心,还能见到您。奴才就知道,您不会不要奴才的,对吗?”
帝境捏着薛沐辛的下巴,他再看清薛沐辛的蓝瞳孔之后,笑容逐渐消失,眼神里面,多了一点复杂之色。
连一向最会察言观色的薛沐辛都看不懂,主人眼神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意味。
“……主人?”
“理理奴才嘛。”
“奴才错了,奴才会一直听您的话的。”
终于,帝境微凉的嘴唇覆盖在了薛沐辛的唇瓣上面,狠狠碾压。
一瞬间,薛沐辛只觉得,酥麻的感觉沿着脚底爬到尾椎。
他忍住没有发出动情的奇怪声音,藏住细软的呻吟。
帝境先是狠狠的亲薛沐辛的唇,等薛沐辛适应以后,才探入薛沐辛的口腔,侵略着他的舌尖。
相吻过后,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碰着鼻尖,一时间,周遭安静得只剩下二人的喘息声。
薛沐辛睁大眼睛,他像一只粘人的小黄鸭一样往主人腿边靠,还拿脑袋轻轻蹭了蹭主人的胸膛。
“主人,您,刚刚 ……”
“奴才感觉到,您好喜欢奴才,是吗?”
薛沐辛想听到一个他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真的……快要疯了。
求求主人,说出那个答案。
没有比薛沐辛更加虔诚的朝拜者了,神灵在上,让他得愿一次吧。
帝境抬手,拇指轻抚薛沐辛的嘴唇,眼神里面,多了一些缠卷和温柔,他如大地之母一样,看着薛沐辛着急的眼神,轻声细语道:
“薛沐辛,你的滋味,很不错。如果还有精力,抱我上床。再反思一下,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奴才……”薛沐辛知道他错了,他真的太想念主人了,入骨相思知不知,他骨头都快疼死了。
错就错吧。
“奴才知错。”薛沐辛说完,偷偷看着主人,他探出鲜红小舌,轻轻舔了舔帝境的指腹道:
“主人,奴才抱您上床,已经晚上十点了,该休息了。”
“嗯,睡吧。天亮了再教育一下你这个不听话的奴才。”帝境低沉稳重的声音透过胸腔传到薛沐辛的耳朵,搞得薛沐辛腿一紧,又流口水了。
法了一夜。
帝境累了,薛沐辛也抱着主人安然入睡。
两人心里,都很满意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