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家奴:以下犯上

第23章 薛沐辛加快了脚步

2872字

帝境看着薛沐辛被两个家奴抬了出去,他五味杂陈,心情的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薛沐辛,薛沐辛,怎么哪里都有薛沐辛这个人呢……

帝境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着他有些颤抖的手掌,刚才揍薛沐辛揍的手疼,手因为打人而留下了一道红红的印子,唉,他,对薛沐辛说不出来的感觉。

喜欢谈不上,厌恶是有点,看见薛沐辛就心里窝火,看不见了又有些失落,还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没有人会懂他此刻的情绪的……

莫安和季晨见状,都感觉插不上话,只能静静地站着,眼神注视着主人,他们也都觉得刚才主人打薛沐辛打的太过了,薛沐辛还自罚。

薛沐辛好像没有做错什么,而薛沐辛脱口而出的那些话,莫安早就想说了,他也同样憎恶沈星年。

这么多年过去了,恨意从未消退,因为他们的主人再也站不起来了!!

季晨虽然不认识沈星年,可这一会儿,他也明白了沈星年和主人的关系恐怕不一般,主人都已经快三十了,想必年轻的时候也爱过恨过潇洒过。

那沈星年,肯定是主人的初恋了……季晨有些羡慕。

这时,帝境略有疲惫地说:“去书房,谁都不许再提薛沐辛的事情了。”

莫安本想要说些什么,也全都被堵在了嘴里,心想,薛沐辛还是有点惨了,他和薛沐辛都是死对头,刚刚都有些想要帮薛沐辛求情了。

薛沐辛这个人,皮实而恶毒,似人似鬼的,看着就不对劲,昨晚,薛沐辛悄悄出现在主人的房间里面,莫安也没有想到薛沐辛会爬墙和主人睡一块,难道主人就没有发现他床上有个人吗?莫安大为不解。

他推着主人去了书房,季晨亦步亦趋。

帝境到了书房里面后,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他有一点儿的恐慌,想要通过专注工作而忘记这件事情,手指好几次的颤抖。

由于老是跑神,帝境气的直接摔了平板,他推着轮椅来到了窗户边,一待就是一整天,满脑子都是薛沐辛的可怜样,以及那双忧郁的蓝瞳。

薛沐辛破碎的声音渗入到了帝境的每一个细胞里面,让帝境的灵魂变得不安了起来……

他后悔了吗?

为什么总是对薛沐辛暴怒?!帝境第一次认真想这个问题。

薛沐辛很乖,很听话,长得也很好看,在床事上也迎合他的喜好,一直为他效力。可这些,本来就是薛沐辛应该做的,他可是薛沐辛的主人……

对,这些本来就是薛沐辛应该做的,换成其他人,薛沐辛还是会这么做的。

帝境想了一整天,才得出一个结论:薛沐辛就是他养在身边的一条狗,可有可无。他永远都不缺优质家奴,薛沐辛不是例外。

帝境那颗才裂了一点儿缝隙的心房又被他无情地缝上了,他又恢复了原来漠然的样子,他高高在上,冷眼观世,众生皆苦,所有人都是他帝境的下人,用之即来,挥之即去。

所有的情感投入都是不必要的。

没有人值得他怜爱!

……

晚上,帝境叫了季晨服侍。

“全脱了。”帝境双手怀抱于胸前,不带一丝欲望地命令季晨脱的一干二净,他打量着眼前这具普通的身体,摇了摇头,点评道:“毫无美感。”

季晨瞬间慌了,被那道轻蔑的目光锁定的瞬间,他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变得苍白又难堪。

嘴角勉强扯出的笑意僵在脸上,要落不落,显得格外局促。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身形显得愈发佝偻,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局促地搓着手,眼神慌乱地躲闪。

不敢与对方的视线交汇,每一次躲闪,都像是在逃避那份扎人的轻视。

“主人……奴才可以练的。”季晨的脸色有些苍白。

耳边是主人带着嘲讽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石子一样砸在他心上,让他无地自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眼神里的不屑与嫌弃,仿佛他身上沾着什么污秽之物,连靠近都让对方觉得厌烦。

心底又羞又恼,自尊被狠狠踩在脚下,碎成一片狼藉,却又无力反驳。

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却因为身份的差距,要承受这样无端的轻视,胸口闷得发慌,脸颊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逃离这让人窒息的时刻,满心都是难以言说的窘迫与难堪。

帝境看着这么羞涩难堪的季晨,没有一句安慰的话,淡漠道:“别废话了,上来睡觉。”

季晨转羞涩为开心,立马钻到了帝境怀里,柔声问:“主人,需要奴才服侍吗?奴才已经准备好了,洗干净了。您可以放心使用奴才。”

“别太自以为是!”帝境捏住了小男人脆弱的脖子,眼神冰冷,阴沉沉的脸让季晨胆战心惊,他眼角被逼出了晶莹的泪水,无措都地看着帝境。

帝境看见满脸涨得通红,快要窒息的男人,他还是松开了手,道:“睡吧,你还没有资格服侍我。”

被松开的季晨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却依旧不死心地问:“主人,那您喜欢奴才吗?”

“……”帝境无语,他确实对季晨有些不一样,但那种感觉若有若无,根本靠不住。

于是,帝境扯着季晨的头发警告道:“季晨!少问,你只是一件残次品而已。”

说完之后,帝境又随意地搂住了季晨。

残忍的话让季晨心痛,可主人身上的温度和手臂的力量却让他稳住了心神,心里还是觉得,主人还是喜欢他的,但是,残次品?什么意思……

“好,主人。奴才明白了。”季晨缩在帝境怀里,很安分,温顺的语气让帝境还以为他搂的男人是薛沐辛呢。

当房间的灯被关上的时候,异香再次弥漫整个房间,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帝境的鼻孔里面,麻醉了帝境的身体。

薛沐辛站在黑暗里面,与黑暗融为了一体,没有人察觉这条生命的存在。

帝境和季晨全都陷入了昏迷……

薛沐辛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他的目光带着侵略性死死追随心爱之人,视线寸步不离,贪婪又偏执,像是想要将对方牢牢禁锢在自己眼底心底。

眉眼间清冷的表象之下,暗藏着偏执的疯狂,笑容缱绻,眼底却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

“主人,您对奴才怎么这么狠心……”

“您的心里,还忘不了那个沈星年吗?”

“您看看奴才,奴才才是那个真正爱您的人。求求您,施舍给奴才一点儿温柔吧……”

“奴才快要死了,太累了,所以,今晚,奴才想要汲取一点儿精神力量,您会给奴才的,对吗?”

……

薛沐辛失心疯地轻声低喃,他自顾自的说了许多,完全不怕吵醒床上的两人 ,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薛沐辛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打开了一盏灯,掀起被子,将赤裸裸的季晨抱了起来,走出了帝境的卧室。

没有看季晨一眼,只是将季晨放在了一间普通的客房里面,他想杀了季晨的心思都有,无论是谁,只要靠近主人,薛沐辛总是一副血海深仇的样子。

他平等地讨厌每一个接近主人的人,这些人,都该死!!!

可笑是的,薛沐辛从来都不敢把这些人怎么样,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薛沐辛不想让主人生气,所以,他一直收敛着他无处安放的嫉妒。

薛沐辛的心理已经被逼得很扭曲了,他想杀了莫安,想杀了季晨……想要把主人永远地困在他的身边,让主人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只要主人对谁不一样,那他就杀了这个人。这样,主人就会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薛沐辛走出了客房,走向了帝境的房间。

每走一步,薛沐辛就清醒一分。

他不能被一时的愤怒丧失理智,如果他真的这么做,那他将堕入无边地狱,永远也见不到主人了。

薛沐辛的理智又回来了,杀了这些人又有什么用呢?当下最重要的是,让主人的身体喜欢上他,然后再让主人的心里只有他这么一个家奴。

只要主人的身心都爱上了他,那主人就会离不开他,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家奴了。

薛沐辛心想,这一天迟早会到来的。他会成为比沈星年还要重要存在!

主人,还在等着他呢。

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薛沐辛就忘记了一切烦恼,变得激动了起来。

现在这个男人,满脑子都是涩涩的事情。男人,还真是奇怪呢。薛沐辛加快了脚步,有些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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