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家奴:以下犯上

第19章 光是抱着主人睡觉,薛沐辛心里就疯了,爱之痛

2294字

帝境撑起手起身看去,一阵异香拂过,轻纱飘动,整个空气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空气中仿佛浮动着微小血珠。

房间里面的空调吹出的冷空气与异香纠缠在了一起,在空中展开了生死搏杀。

持续了几秒,冷空气散开,奇香扑向帝境。

倏然,帝境脑子嗡的一声,突然一片空白,他身体有些动不了了。

莫安极速开门进来,紧张问:

“主人,奴才来了,您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房间的灯被莫安打开,是最低一档的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帝境有些惨白、冷静的脸上。

帝境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莫安道:

“你去看看窗户旁边有没有人,刚才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莫安走向窗户,掀开轻纱,就看到薛沐辛跟一个幽灵一样站在他面前,缓缓摇头,向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莫安顿时感觉后背发凉,心里诧异,薛沐辛半夜偷偷来主人房间干嘛?

要是被主人发现薛沐辛不听他的话,主人会打死薛沐辛的。

莫安一双蓝色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有些惊恐,他对上薛沐辛那双阴鸷的蓝色眼睛的时候,眼神微微闪烁。

他搞不懂,薛沐辛为什么要学他整容啊……

他天生蓝瞳,被父亲不喜,母亲即使想要保护他也无能为力,最后,母亲因为爱上了一个男人而被父亲活活打死。

蓝瞳,是遗传了他的母亲,看着蓝瞳,莫安只觉得想哭。

他微微张嘴,没有说什么了,转身对帝境道:

“主人,什么都没有。可能是空气流动吹起了窗纱,看着有一片黑影。”

没有任何人在那里……帝境心里疑惑,他刚才分明感觉有人在那里啊,可莫安一向老实,不会撒谎……

难道是他疑心病越来越严重了吗?被害妄想症又发作了吗?

帝境轻呼一口气,又问:“莫安,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月季花的清香?”

莫安嗅了嗅空气,然后道:“确实有。主人,这可能是外面花园里面的月季花开了。空调吸风,吹进来的吧。”

莫安只以为是如此,他简单的小脑瓜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他看着有些不放心的主人问:

“主人,您是觉得这股香味有问题吗?奴才明天让花匠疏一疏花苞,可能最近花园里面的花盛开的太多了,味道浓。”

帝境这才打消了疑虑,淡淡道:“好了,出去吧,早点休息。”

“好的,主人……”莫安没有动,他反而向帝境的位置走了几步,跪在了床上拉起帝境的手,细细密密地亲了好几口帝境的手背,亲完后,莫安才依依不舍地出去了。

帝境没有说什么,毫无波澜。

莫安临走的时候,他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都这个点了,薛沐辛还要干什么?!

主人都要睡了,他不会要缠着主人干他吧?这么丧心病狂,难怪主人对薛沐辛有意见呢。

莫安回到客厅,躺在沙发上,他知道薛沐辛不会那么不懂事情的。

他们,一般都是主人说想要了,他们才会服侍主人的。

他也好,薛沐辛也罢,从来没有主动决定过这一件事情。

一切主动权,全都掌握在主人手里。主人,他们至高无上,独一无二的主人。

莫安想着想着,很快就入睡了。他本来打算彻夜不眠的,可这才没一会儿,就犯困想睡了。

梦里,主人的手好香啊,他舔不够,腹肌也好好看,腹肌沟里面……是……连那里,形状都极为优秀,任何家奴看了都会拜倒在主人的胯下!!!

梦着梦着,莫安就看到了薛沐辛……他在干……什么呢……

……

努力看也看不清,慢慢地,莫安陷入了深度睡眠。

……

帝境卧室里面,当薛沐辛听到了主人均匀的呼吸声之后,他轻飘飘地走了出来,手里的迷香燃尽了,一双皮鞋沾了一点儿灰尘,一身黑色的衣服与房间的黑暗融为了一体,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细细地看着帝境的床头。

薛沐辛知道主人已经睡着了,不会被吵醒了,主人会睡得很香很安稳的,连中途醒来都不会发生的。

薛沐辛走近,他不疾不徐地脱了自己的外套,裤子,一丝不挂地掀开了洁白冷滑的蚕丝被,躺在了帝境身侧,然后,慢慢贴近,两人,毫无间隙。

他极为迷恋地亲了几口帝境的嘴角,又把人抱在自己怀里,左亲亲,右亲亲,怎么亲也亲不够。

薛沐辛低头吻上帝境的耳垂,将粉红色的小珠子含在嘴里细细品尝,轻轻吸吮。

怀里的人始终安安静静地,一点儿反抗的动作也没有。

这也让薛沐辛更加得寸进尺了,他抚上帝境的胸肌,慢慢向下滑动……

……

不知道薛沐辛的舌头碰到了哪里,他的脸颊一片绯红,脸上神色迷离。

情不自禁地扭动起了腰身来,细如蚊呐道:“哈啊.....好舒服啊……主人……奴才一直都好想您。您打死奴才都行,别不理奴才,奴才心里好难受……”

薛沐辛吻了吻帝境的肋骨,竟然流出了一滴泪水,他抱着帝境的腰,像一只小猫一样无声地哭泣着,身体微微抽抖,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委屈极了。

薛沐辛像舔舐伤口一样舔舐怀里人的肌肤,一寸都不放过。

他担心主人累,所以,没有再贪吃了。如果主人以后都能这样安静地接受他的爱,他真的会激动死的,主人……主人!

薛沐辛低声呢喃,在帝境的耳朵下面说着陌生而又涩情的悄悄话,他注意到了主人的耳朵也染上了绯红,瞬间,松开了主人,没一会儿,红色果然退了。

是他,太用力了,抱的太紧了,都是他不好,差点让主人难受,呜呜,都是他的错,明早就让主人抽死他好了。

薛沐辛拳头大的心脏无限膨胀,好像要冲破胸腔,从里面爆出来,他清晰地听到他的欲望生长的声音,真的太想要了,想要主人独一无二的关注和温柔,心都软了,抱着心尖尖,嗅着迷人的香气,感受怀里人的体温。

这一刻,薛沐辛幸福极了!!!

心肝,主人就是他的心和肝,没有主人,他活不下去,冒出的占有欲像滋生的病毒一样,紧紧包围了帝境,温暖而不冒犯,紧紧箍住却小心翼翼,一切,都极尽抑制……

薛沐辛想疯也不敢疯……他是贱狗,他是疯狗,他是骚狗……不管主人怎么看他,无论别人怎么议论他,都无法改变他的意志。

他的意志就在那里,硬硬的,别人无法改变,无法撼动,唯有主人,可以令其沦陷,主人说什么,便就是什么!

薛沐辛血液沸腾到难以入睡,帝境依旧一夜酣睡,这一夜,空气都是甜腻的,薛沐辛闻不够,他清醒而又痛苦……

……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