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悦星集团总部大楼。
“废物,全都是废物。连这么一点小事情也干不好。报价为什么报低了?价值,为什么不估量清楚客户的资产情况呢?!”
薛沐辛将报价单摔在了经理的脸上,丝毫不给经理留颜面,他气冲冲地看着经理道:
“能干吗?年薪百万,手底下的人跟个废物一样,现在都是科技元时代了。”
“ai都是会用的吧,客户啥情况,连这么简单的事情也搞不定?几十个顾客的资产情况被低估?我们损失的不仅是金钱,还让其他公司看笑话了。”
几个主管也全都战战兢兢,他们已经被总裁大骂一通了,薛总指着鼻子,把他们十几个主管指名道姓骂了五个小时,又把两位经理骂了将近一个小时。
挨骂……
扣钱……
强制加班到凌晨三点……
……
这就是这几天集团所有员工的上班惨状了,集团高层惶恐滩头说惶恐,他们也不知道薛总为什么不回宫殿照顾大少爷了?
以前,薛总每天在集团待的时间也就三、四个小时,对待工作的态度虽然严肃认真,但绝对不会这样子无休无止的谩骂下属的。
所以,大家都好奇,薛总这是怎么了???
有些聪明的主管也猜的大差不差了。他们私下说,薛总这是被大少爷抛弃了。两人好了十几年了,大少爷该腻了。
可无论这些大聪明猜的准不准确,这些都不重要了。
因为他们要面对的是一个处于暴躁期的领导,高的离谱的kpi,和下面的员工因为加班和扣钱而产生的滔天怨气……
昨天,一个主管被扣了十八万,原因是他们一组数据过程量没起来,是十几个组里面的倒数第一。
本来,这种情况都是正常情况,因为有了排名,那总有人是倒数第一。
之前,集团不会太注重这些。可这次,不一样了,薛总什么方面都要求是最好的,而总裁本人也加班到晚上十二点之后了。
这几天,薛沐辛给经理、主管施加压力,主管又给手底下的员工施加压力,一时间,离职的人数大大增加。
对此,薛沐辛毫不在意。他骂完人后,所有的人都散去了。
总裁办公室,薛沐辛躺在沙发上,轻轻喘着气,他真的快不行了,主人,他好想主人啊。
他本来想偷偷回去看主人的,可这几天,主人竟然一条消息都没有给他发,他发的无数条消息,主人也从来没有回复过。
薛沐辛疲惫至极,他闭眼想起那些画面,主人逗那个新收的家奴玩,还亲自给那个家奴喂好吃的,而那个家奴也恃宠而骄,矫揉造作的程度简直令人作呕。
这些,都是薛沐辛拿着望远镜在车里面偷看到的。
为了更好地监视主人,他让人在主人的房间里面安了七个微针监控器,主人每一天干了什么,都有人一五一十地汇报给自己。
万幸的是,主人并没有让那个家奴晚上伺候,晚上,主人的房间里面只有余朝和莫安。
余朝,薛沐辛是知道的。
余朝和主人不是那种关系,余朝就是一个人机,帮主人干干活,每天跟个内务大总管一样,宫殿、集团两头跑。
现在薛沐辛不在宫殿了,余朝每晚都必须去伺候主人洗漱,照顾好主人,然后再回自己房间休息。
所以,倒是便宜了那个莫安,独占主人,可恶至极。
薛沐辛将靠近主人的每一个男人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得牙痒痒。
他是真的想杀了莫安,可现在主人就喜欢莫安晚上服侍,这就让薛沐辛很难办,该死!
薛沐辛气的眼睛都睁开了,圆溜溜黑色眼珠像是要爆炸,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样子让走进来端茶倒水的李乐安只能强装淡定。
他放下水壶,蹲了下来,“薛总,您不要生气了。集团的事情,大家会努力的,我也会的。您消消气,喝点水吧。”
薛沐辛腾的一下起身,他捏住李乐天的脖子冷冷道:
“老是这么不听话,谁让你进来的。李乐天,快滚吧。你不适合在我们集团待着了。徐特助,今天就让他滚蛋,离职还没有办好吗?”
徐州站了出来,他正色道:“总裁,已经在走流程了。下午您就可以收到审批了。”
徐州看了一眼李乐天,还是感觉有些可惜。
如果是他,他就留下李乐天,莞莞类卿的人少,长得像大少爷的人更少,李乐天这种,都已经算得上可遇而不可求了。
留在身边,当个玩物,解解闷,那不还是挺好的吗?
自家总裁压力本来就大,徐州也知道大少爷对总裁不算太好,他之前去宫殿送文件的时候,就亲眼看到大少爷拿着鞭子抽打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