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沐辛嘴唇微张,刚想要说点什么,结果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帝境被手机铃吵的心烦意乱,他甩开薛沐辛的下巴。
“挂断。”一个简单的命令。
薛沐辛掏出手机看清是谁给他打了电话之后,脸色变了变,犹豫了几秒之后还是把电话挂断了。
“好的,主人。”
晚上,他等到主人睡着之后又偷偷的从房间里面溜了出来,回拨了白天给他打过来的那个电话。
“李博士,可以了?”
李博士:【对,实验成功了。这件事要尽快,要不然的话在京都撑不了多久。】
京都查的严。
他们这可是犯法的事情。
薛沐辛:“好,我知道了。辛苦了,李博士。”
李博士挂断了电话。
薛沐辛心情突然沉重了下来,如负万钧。
他不能再这么自欺欺人了。
按照他原本的设想,他应该在对主人凶狠,凶狠再狠点,让主人彻底厌恶他。
可却总是狠不下心。
这是他的问题,事到临头了,如果还这么心慈手软,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他想让主人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
想通之后,薛沐辛回到了房间里面睡觉,他动作很轻,并没有惊扰到身边的人。
可身边的人还是醒了。
“跑出去干嘛了?”
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在夜晚里显得格外好听。
薛沐辛故作冷淡:“没去干什么。”
“呵,就当我白问。”帝境继续埋头睡觉,他现在很困,还不想对薛沐辛大发脾气。
等他睡醒了,他再收拾一下薛沐辛这个没礼貌的家伙。
薛沐辛一想到很快就会与主人分开,便心情烦躁,他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离别真是一件沉重的事情。
而且这件事情也不一定会成功。
他心里既慌张又沉重。
在看了一眼主人的睡颜之后,刚才的烦躁减少了很多。
于是,薛沐一手环住主人直往下,触碰到滑嫩的腰肢,他一手扣在主人后脑勺。
帝境挣扎了几下。
“别闹,我要睡觉。”
薛沐辛强势覆盖上帝境的嘴唇。
薛沐辛声音低沉。
“没闹。”
随后,两人口津相濡,气息交融,在这沉默而干燥的气氛中不断加深这个吻。
薛沐辛的情绪有些失控,他把帝境吻的有些痛。
帝境张口就骂:“你他妈的找死!”
于是,薛沐辛稍稍分开一点空隙,让主人顺了口气,便再次夺走了呼吸的权利,直把人吻得面红耳赤,急促喘息,两腿都在发软后。
他才抬头瞥了眼墙上的时钟,总算善心大发:“主人,我们睡觉吧。”
帝境凶巴巴问:“狗东西,谁让你吻我的?”
薛沐辛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替帝境掖了掖被子,关了房间的灯。
“主人,晚安。”
帝境感觉薛沐辛太莫名其妙了,似乎有点不对劲。但他懒得管。
他摸了摸他的红肿的嘴唇,心里暗自骂道:薛沐辛的嘴巴是吸盘吗?只会用蛮力,一点儿巧劲也没有。
不一会儿,房间里面就传来了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周围静悄悄的,此时,华国君主帝渊别墅灯火通明,他正在办公桌上看着一些资料。
“老公,事情怎么样了?”
一道温柔的男声响起,说话的人正是帝渊的男妻霍枭。
帝渊抱着霍枭的腰说:
“现在有了一点思绪,我们的人经过追踪,发现了一个共性,那些惨死的人全都出现在上城区。”
“老公,像这种规模的死伤,一般都是一个大组织,我们可以好好查一查。”霍枭道。
帝渊点头:“这点很难弄,那些惨死的人本来就是死囚犯,还有一部分人则是自愿。”
“这种事情处于灰色地带,不好定性。”
这件事情本来是件小事,可社会影响不好,会引导大众陷入一个错误的认知。
以为拿了钱,就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
这完全是不对的。
如果人人都这么想的话,那色情交易就合法了?
有些自愿,其实背后是被迫的,因为当事人没得选,他只能靠出卖一些东西而获得金钱。
长此以往的话,社会上的毒瘤只会越来越多!
帝渊打算借助这件事情,好好整顿一下这个恶性循环。
毕竟都已经涉及到器官买卖了。
他不得不重视。
霍枭也一脸严肃地说:“我们必须彻查,揪出其背后的幕后人。”
华国在这方面的打击本来就很严格,这些人居然顶风作案,可见其背后的势力不一般。
“老公,我怀疑这不是一般人,我们要先推测动机,然后锁定可能有需求的人。”
帝渊点了点头,他认同这点。
“能让监狱里面的人源源不断的送出死囚犯,其背后的幕后人可能是家奴家族的人。”
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到底是谁,在操控着这背后的一切?
帝渊和霍枭四目相对,满脸重视。
他们作为华国之主,是不会让这种性质恶劣的事情继续发酵下去。
金钱之下,浮尸遍野。
这是一个残忍而又现实的世界,权力、金钱居于核心地位。
可如果任由其泛滥,那最后受苦的人只有那些平民老百姓。
这是不公平的。
他们虽然是自愿的,但这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帝渊和霍枭终于在上城区一众怀疑的对象里面,锁定了三家比较有可能的嫌疑对象。
不出三天,他们一定要让这些人全都落网!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人造的孽总会回到自己的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