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敌二,乌海日却毫不畏惧,他曾是这片土地上最年轻的将军,区区两个将军,他不放在眼里。
尘土中,他们的身影忽近忽远,战马嘶鸣与喘息声交织间,三人都听到了一声怒吼,一声苍老的怒吼,像是一头被惹怒了的老狼。
是猛多。
这个老将。
他持一把长枪,如闪电般直刺明井胸口。明井堪堪侧身避开,反手一甩,枪杆重重砸在对方头盔上,发出沉闷一声。猛多晃了晃,仍死死抓住缰绳。
“两个人欺负一个!不嫌丢人!”
又是一次对冲,三匹马几乎同时跃起。长枪与长枪在空中相撞,发出刺耳的声音。远处的鼓点已乱,大地在马蹄下微微震动。
明井使了巧劲,将猛多枪尖压下,还不等乌海日反应,左临风已顺势一推,噗的一声后,是重重倒下的声音。
猛多死了。
这个老将,有些啰嗦,也有些愚蠢,乌海日并不喜欢他。
此时,看着那具还没冷透的尸体,他想起阿努尔曾经说的话,“猛多是最忠心的刃。”
乌海日抬头,阳光如箭般落下,照在他布满尘土与血污的脸上,让他的狼狈无处遁形,但他的眼神依旧锋利。
他啐出一口血,凝视着面前的两个人,不,是很多人。
敌军正如潮水般逼近,他喘着粗气,手心的老茧与刀柄正通过血和汗彼此交融,难舍难分,像是许诺了彼此海枯石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