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恭喜你可以住进这么大的房子。”
席临臣微挑下眉,抬步往别墅走。
江聿白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见席临臣用指纹开锁,
“小朋友,手指放在这儿。”
听到席临臣的称呼,江聿白耳尖一热,伸出自己的食指按下去,喃喃道,
“我才不是小朋友。”
江聿白的话传入席临臣耳中,他没在意,只是淡淡勾唇,都叫他哥哥了,还不是小朋友?
江聿白虽然嘴上嫌弃,但心里却暖暖的,席临臣第一次见他时,也是这么叫的他。
“指纹录入成功”
一道机械女音传来。
江聿白恍然大悟席临臣让他做了什么,他呆呆地望着席临臣,
“哥哥?”
“不是让我收留你?这样方便。”
话落,席临臣推门进入,语气像是在诉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江聿白唇角微弯,跟着进入,好想顺杆子往上爬,但是不能太急。
“少爷。”
李管家恭敬地给席临臣打招呼,而后,视线放在江聿白身上,有些疑惑,但没有瞎叫,只是微微颔首。
席临臣伸手将江聿白拉到自己身边,“朋友,江聿白,会在家里住几日。”
虽说是朋友,但李管家的目光幽深几分,以他对自家少爷的了解,能被少爷带到自己的私人领域的人,绝对不只是朋友这么简单。
哪怕是席临臣最好的朋友也没有被席临臣领回过家里。
“江少爷。”
李管家打过招呼后,视线又落回到席临臣身上,“少爷,需要打扫出一间客房出来吗?”
“嗯。”
席临臣淡淡应了一声,走到沙发处坐下,江聿白跟过去挨着席临臣坐。
席临臣默默移动,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见人还要靠过来,席临臣出言制止,
“你越界了。”
江聿白浑身一僵,
“不是哥哥说可以追吗?”
江聿白指尖攥紧自己的裤子布料,周身被低迷的情绪笼罩,低头遮挡住眼底的疯狂。
越界?讨厌我吗?那就,关起来好了。
席临臣感受到江聿白低落甚至偏执的情绪,不由得想到深夜中同样偏执阴暗的自己。
席临臣睫毛微颤,指尖挑起江聿白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
“江聿白,强者不会陷入情绪的深渊。”
江聿白一愣,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席临臣,差不多一样的话,但他的心境却不同。
“如果是你,我甘愿陷入深渊。”
哥哥,求你,求你爱我。
江聿白眼底的深情与乞求让席临臣怔住,他感觉触碰着江聿白的手指热的发烫。
席临臣心底升起软意,指腹按在江聿白的下唇,“我需要提醒你,你还没追上。”
温热的触感落在唇间,江聿白浑身闪过一股电流,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江聿白方才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微微张口,伸出she尖扫过席临臣的指尖。
席临臣指尖一顿,瞳孔微缩,里面翻涌着被撩动心弦的暗潮。
他指尖稍稍用力,碾过江聿白的下唇,收回手,斜靠在沙发上,
“言归正传,我有正事跟你谈。”
江聿白双腿交叠在一起,压下自己眼底的yu望。
席临臣注意到他的动作,好心情地勾起唇角,
“小朋友,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贸然招惹我,别告诉我什么一见钟情的说辞,我不信。”
席·丝毫不心虚·临臣杜绝了江聿白找这个借口的可能。
“那席总又为什么允许我靠近?”
知道席临臣一点都不记得他,江聿白也来了脾气,连哥哥都不叫了。
席临臣明显也是注意到这一点,眉心微蹙,
“你的意思是我们没办法好好谈了?”
席临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没被人拂过面子,第一次在一个小朋友面前受挫,生气不至于,但心里难免烦躁,不想伺候了。
江聿白听着席临臣有些冰冷的语气,轻叹口气,终究败下阵来,手臂主动环住席临臣的腰,
“只允许哥哥一见钟情,不允许我见色起意吗?”
江聿白盯着席临臣那张顶天颜值的脸,比起其他的借口,这个理由看上去更有说服力。
套不出话,席临臣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如果人真的生气了,他去哪找这么合自己眼缘的人。
不过,席临臣低头望着横亘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松手。”
江聿白又搂紧几分,“不要,我就再抱一分钟。”
好细,好软,想摸,想亲。
江聿白没控制住在席临臣腰间轻轻捏了下。
下一秒,席临臣像是被触碰到敏感点一般,就这么软倒在他怀里,两人皆是一愣。
席临臣拿开江聿白的手,起身往楼上走,期间碰到整理好房间下来的李管家,他理都没理。
江聿白望着席临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弯起,原来哥哥这么纯情。
李管家不知道两人在下面发生了什么,但这不是他该关心的。
“江少爷,房间收拾好了,我带您上去。”
“嗯。”
江聿白收起笑意,眼眸中染上淡漠,起身跟着李管家上楼。
“这就是您的房间,江少爷有事可以吩咐我。”
李管家态度恭敬得让人挑不出错处。
江聿白看了眼给自己准备的房间,“哥哥的房间在哪?”
整栋别墅目前就三个人,不用想都知道江聿白问的谁。
不过李管家意外的是江聿白对自家少爷的称呼,秉承着敬业的原则,他没有去细问。
“少爷的房间在您隔壁。”
江聿白赞赏地看向李管家,对于这个位置他很满意。
没再说什么,江聿白抬步进入房间,顺手把门带上。
李管家这才离开,消失在二楼。
早就回到房间的席临臣不知何时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站在床边,慢慢品尝,眼底是无尽的漆黑。
黑暗后的情绪无法窥探。
江聿白在房间也没有闲着,自己去浴室忙活一通,然后果断离开房间,敲响隔壁的房门。
原本在深思的席临臣被敲门声唤回思绪。
除非有客到访,否则李管家不会轻易打扰他。
门外是谁,不言而喻。
想起刚才的事,席临臣有点不是很想面对江聿白。
他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遇到别人口中那个能改变他的人,做好了独自走过一生的准备。
可江聿白就这么突然闯入,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席临臣犹豫片刻,还是将酒杯放在一边,缓步过去开门。
门被打开,对上那个熟悉,却足以让他再次为之沉迷的脸,席临臣唇角微弯。
“怎么?没撩够?”
“不是,我房间的花洒坏了,想来哥哥这里蹭个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