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不会就只是单纯请我吃饭吧?”
席临臣轻笑,指尖握着酒杯望着面前的闻霄,“我以为你不会是一个幼稚的小孩,但现在看来,我好像看错了。”
闻霄冷笑一声,指尖敲击着酒杯,“你喊我吃饭,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羞辱?那倒不是。”
席临臣放下酒杯,一手撑着头,“我只是好奇,聿崽跟我说,你早就放弃他了,可为什么,你对我恶意这么大?”
闻霄垂眸,而后又抬头看着席临臣,“原因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你跟聿崽并肩作战这么多年,如果因为我,你们之间出现隔阂,难道不可惜吗?”
席临臣直勾勾盯着闻霄那双眼,好似在洞察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闻霄看着席临臣那副淡定自若的姿态,暗自苦笑,仅凭这一点,他就输了,但是……
“因为我不甘心,我陪了他这么久,每一次危险,每一次受伤,我都陪在他身边,他所有的苦难我都了解,我也感同身受,可他不领情,一次次地推开我,早在那时,我就知道,他不爱我。”
想起每次江聿白受伤,闻霄就陪在身边,可每次江聿白醒了之后,总会借口把他赶走,他就知道,他的爱江聿白不接受。
“所以我只能将那份爱埋在心底,这么多年,时间久到,连我自己都忘了对他的情感,直到看到你们亲密无间,我想知道凭什么?凭什么我执着了这么久的东西,有人轻而易举地就能得到。”
这么多年,闻霄一直用任务来麻痹自己,甚至他自己都以为已经放下了江聿白,但结果并没有,
“我很好奇,我跟你比到底差在哪儿,直到现在我明白了。”
闻霄看着眼前的席临臣,眸底带着几分释怀,“遇到事情,你会为他排忧解难,而我从头到尾,都是他的困扰。”
席临臣轻笑摇头,否定他的话,“你错了,你并不比我差,唯一的一点,聿崽他不爱你。”
闻霄抿着唇,偷偷看了眼席临臣,席临臣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起身走到闻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如果执着不爱你的人,那么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
闻霄微微侧眸,看着席临臣放在他肩头的手。
席临臣往包厢外走,闻霄突然开口,“如果聿哥有一天不爱你了,你还会这么潇洒吗?”
“没有这个如果。”
席临臣自信开口,留下这句话离开,他的底气就来自于江聿白的偏爱。
闻霄静静望着眼前的酒杯,沉默几秒后,弯唇轻笑,这一刻,多年的执念才算真正释怀。
或许我早就不爱他了,只是因为不甘心,但这份不甘心竟然能被席临臣轻而易举化解。
这么想着,闻霄望着包厢门口的位置,唇角微微勾起。
席临臣结清包厢账务,离开饭店他才打开手机看到江聿白的消息。
彼时,他已经坐上车,回复着消息:不用担心,我现在去找你。
江聿白收到席临臣的回复才稍稍放心,在办公室安静等着席临臣。
半个小时后,江聿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他抬头望着走进来的席临臣,起身迎接,伸手就把人抱到怀里,“你跟闻霄聊什么了?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席临臣挑眉,捏着江聿白的手腕,“那倒没有,不过聿崽这么害怕,难道是因为你和闻霄真的有什么?”
“哥哥~”
江聿白无奈靠在席临臣怀里,“不要打趣我了,你还不了解我吗?”
江聿白撒娇讨饶,席临臣揉揉他的头,“他没有说什么,之后他应该也不会再来纠缠你,果然聿崽手下的人,都有很特色,挺可爱一个小孩。”
席临臣想起闻霄在医院那一股绿茶味,江聿白或许着急撇清关系没怎么注意,席临臣却一直在观察,是很茶,就是味道不太醇正。
“可爱?”
江聿白不可置信地从席临臣怀里抬头,连忙搂紧席临臣的腰,“哥哥,网上说一个人觉得另一个人可爱就是爱上他了,你为什么要说闻霄可爱?”
江聿白大脑疯狂运转,想着不会闻霄跟席临臣吃一顿饭就移情别恋了吧,然后他再看席临臣那张脸,将唇抿成一条线。
哥哥好像真有这个魅力。
席临臣盯着江聿白变了又变的脸色,就知道他在胡思乱想,抬手捏住江聿白的脸,把他的嘴捏成一个金鱼嘴,“聿崽又在脑补什么?我去找他是为了谁啊?没良心的小朋友。”
“嗯!”
江聿白圈着席临臣的手把自己的脸解救出来,凑近吻上席临臣的唇,“不管,哥哥不能夸别人可爱,只能夸我。”
话落,江聿白握着席临臣的腰将人压在一旁的沙发上,低头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缱绻,带着江聿白满满的占有欲。
席临臣偏头想躲开被江聿白扣着后颈退无可退,席临臣抬腿,江聿白像是预判到他的动作,掌心覆在他大腿上按下。
“唔嗯~”
席临臣闷哼一声,伸手去推江聿白,用力才将人稍稍推开几分,“聿崽!”
江聿白眼中的欲火似要将席临臣燃烧,席临臣眼睫微微一颤,呼吸微乱,“如果,你要在这里,锁门。”
江聿白弯唇,指腹在席临臣眼尾处轻轻摩挲着,“本来没有这个想法,但是哥哥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江聿白抱起席临臣,走向门口,席临臣下意识抱着江聿白的脖子,“聿崽?”
江聿白不说话,将人抱到门口的位置放下,抵在门板上,俯身再次吻上,他的唇贴着席临臣的,“哥哥既然想,那就自己锁门。”
席临臣抬眸对上江聿白带着笑意又炽热的眼眸,伸手将门反锁。
江聿白唇角一勾,立刻压着席临臣深吻,他轻轻含着席临臣的下唇,轻轻吻了一下松开,she尖扫过席临臣的唇缝深入。
席临臣缓缓闭眼,吸着江聿白的she尖,下一秒,他就换来了江聿白更加猛烈的进攻。
“嗯~”
席临臣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回荡在整个办公室。
江聿白一手扣着他的后颈,一手搂着他的腰,江聿白抽出席临臣的衬衫,指尖探入其中,掌心覆在席临臣侧腰游离。
两人不知道吻了多久,江聿白才放开席临臣,却还是贴着他的唇微微喘息。
席临臣胸膛起起伏伏,江聿白指尖拭去席临臣唇角的水渍,“哥哥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