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席临臣已经跟陆归寒汇合进入包厢,见到了安德鲁。
安德鲁起身看着陆归寒,“这位就是你说的Z国朋友?”
陆归寒点头,安德鲁朝席临臣伸手,“你好。”
席临臣轻轻与他握了下手,“你好。”
安德鲁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请坐。”
席临臣和陆归寒相继坐下,三人并没有立刻谈合作的事,而是闲聊着。
看上去,三个人相谈甚欢。
而此刻的沈川已经被祁铭喂下了两颗药,他的理智正在被药物侵蚀,偶尔会产生幻觉,将祁铭看作楚云霆,衬衫也被他扯得凌乱,而祁铭自始至终都是冷静地看着。
沈川对上他的目光只觉得无比恶心,狠了狠心咬破自己的舌尖,用疼痛来缓解药性,血液顺着他的唇角滑落。
不管祁铭怎么做,沈川都没有吭过一声。
祁铭看着沈川的动作,握着遥控器的手都为之一顿,“我不理解,楚云霆到底有什么好的?你竟然能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祁铭快步上前,掐着沈川的脖子,微微用力,“你在羞辱我吗?你是不是觉得我无论怎么样都奈何不了你?”
沈川因为祁铭的动作,逐渐有些喘不上气,再加上体内的药性让他无力反抗,他唯一庆幸的就是,祁铭不会做那种强迫他的事。
祁铭到最后还是不忍心就这么杀了沈川,缓缓将人放开,眼底最后的一抹怜惜都荡然无存。
“如果你一直这样,我也不必再留情面了,沈川,其实我早就不爱你了,我只是不甘心你竟然骗我,那么这些都是你该承受的。”
话落,祁铭朝外走去,没过一会儿,他再度返回,手里握着一根针管,“这是能让你欲仙欲死的东西,我真想看看,这个到底会不会击垮你的意志?”
祁铭缓步走向沈川,在针管要扎进沈川的皮肤时,祁铭手腕处一痛,针管脱手掉在床边,一把匕首射在床头柜上。
祁铭第一时间捡起针管,可惜,手腕处的伤口限制了他的速度。
林奕星快步过去握住他的手腕,将针管调转一个方向扎入祁铭的脖颈,将液体推进他体内。
做完这些,林奕星抬脚将人踢到一边,针管丢在地上。
“沈川!!”
楚云霆跑过去,扑到沈川怀里,指腹擦去他唇角的血渍,“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你身上这么烫?”
江聿白过去拔起匕首,将沈川手上的铁链斩断。
束缚解开的瞬间,沈川按着楚云霆的腰将人压在自己身下,重重地吻上他的唇,将楚云霆的双手按过头顶。
“嗯!沈……唔!”
江聿白和林奕星同时移开视线,一旁倒在地上的祁铭已经完全被毒品侵蚀,一副享受的表情,好似看到什么仙境一般飘飘欲仙。
“奕星,叫救护车。”
林奕星点头,从江聿白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借我用一下。”
江聿白点头,转身离开,他还要去找席临臣汇合。
等江聿白离开别墅,他的人已经到了门口,“留十个人在这里守着,救护车没来不许离开,其他人跟我走。”
“是!”
地下室
林奕星看着床上吻做一团的两人,扯着祁铭的手将人带离地下室,顺手将门关上。
放松下来的一瞬间,沈川所有的理智全部消散,闻到楚云霆身上独特的味道,他下意识就将人压在身下。
这是第一次,沈川毫无章法地吻着他,沈川的牙齿磕破楚云霆的双唇,他自己she头上的伤口也再次撕裂,两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满口都是铁锈的味道。
“嗯!”
楚云霆意识到沈川怎么回事后,再也没有挣扎,但下唇突如其来地疼痛还是让他闷哼出声。
沈川的动作一顿,将楚云霆放开,他唇角再次流下一抹红色,滴落在楚云霆脸上。
楚云霆睁眼看着沈川,感受到脸上的一抹温热,他抚上沈川的脸颊,泪水糊满整个眼眶,
“为什么不碰我?你不用这样的。”
沈川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侧头吻着楚云霆的颈侧,she尖轻轻tian过,
“不可以,说实话,我现在很难受,甚至产生过幻觉,他喂的药超过了正常人体接受范围,一旦开始,于你于我都很危险,我们只能等……”
闻言,楚云霆整个人僵住,心头一紧,这方面,他不如沈川,他不确定沈川是不是在骗他,可他也不敢乱动。
沈川趴在他怀里,在楚云霆看不到的地方,一次次咬着自己的舌尖,唇角滴出的血尽数落在楚云霆的衣服上。
地下室外,林奕星静静看着祁铭发疯,直到毒品的药性过去,祁铭瘫软在地。
匕首在林奕星手中一转,下一秒,刀尖全部没入祁铭的左肩。
“嗯!”
祁铭闷哼一声,抬眸看着林奕星,低笑出声,“呵,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
“切,你装什么?”
林奕星转动着刀柄,绞着祁铭的血肉,“我有那么傻吗?现在杀了你?这一刀只是我替川哥还的,剩下的,云霆会找你讨回来,祁家这次无论如何都护不住你。”
“哦,对了,还有傅延。”
祁铭痛得额间渗出冷汗,在听到“傅延”的名字时,他瞳仁微微一颤。
林奕星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你们也是够蠢,跑到Z国来动手,你们觉得胜算有多大呢?”
祁铭无论如何都没有再开口。
另一边
席临臣和陆归寒已经跟安德鲁谈完离开酒店,两人驾车离开时,身后跟了数十辆车。
席临臣看着后视镜,想到刚才江聿白发来的消息,“把人引到西郊。”
陆归寒调转方向,身后的车辆跟得很紧,“你查到你跟傅延的恩怨了吗?”
席临臣轻轻点头,“嗯,不过这一局无论如何,他都会输,他只是在赌。”
陆归寒没有否认,将车子开得快又稳,“你前面的柜子里有一把枪,傅延从C国过来,小心一些。”
席临臣拿出一把枪上膛,回头看了眼紧追不舍的车辆,微蹙着眉,江聿白能给他发消息,是不是就代表着沈川没事了?
陆归寒将车子开到西郊的一处悬崖停下,他和席临臣相视一眼陆续下车。
两人刚关上车门,从对向的方向也来了几辆车子,一群黑衣人下车站在两人周围。
“席总,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