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呈黄色调,还摆放着很多玩偶,一看就知道是秦羽的手笔,从房间的布局饰品可以看出,秦羽一定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
江聿白望着他,唇角微勾,至少这个弟弟是真心的。
洛云思看到江聿白点头,抬步走过去,“聿白喜欢就好,需要什么再跟我说。”
江聿白拉着席临臣走近,手放在门把手上,“我和哥哥洗个澡。”
“那哥你们先休息吧,我和妈先下去。”
秦羽拉着还想说什么的洛云思往楼下走。
江聿白把门关上,转身看到席临臣已经坐在床上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聿崽在卖什么关子?你很讨厌她吗?”
江聿白不用问就知道席临臣说的是谁,他走到席临臣身边坐下,环住席临臣的腰,“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回想洛云思做的一切,哥哥,她不喜欢你。”
席临臣揉着江聿白的头,“我感觉到了,但聿崽不用为了我对她这么冷漠。”
有的人确实很难接受同性恋,席临臣表示可以理解,他爱江聿白,那他只需要得到江聿白的认可,其他人,他不需要。
江聿白压着席临臣倒在床上,吻上他的唇,she尖粗暴地探入其中,席临臣环着江聿白的脖颈,浅浅地回应,安抚着江聿白的情绪。
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凌乱,江聿白放开席临臣,埋进他颈窝轻轻吻着。
“哥哥,我不是对她冷漠,我只是有件事没搞清楚,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问,我想自己查却什么都查不到。”
席临臣指尖插入江聿白的发缝,“什么事?”
江聿白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席临臣,将人拉起,回想着那些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
“我想知道,她当时为什么抛弃我,在我去C国之前,她为什么不来找我?从C国回来的那两年,如果她真的一直再找我,为什么她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想着这些,江聿白越想越觉得奇怪,“哥哥,她现在有自己的家庭,我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席临臣微微一愣,这些都是他没有想到的,但听着他家聿崽的话,他也觉得奇怪,江聿白从C国回来,不是什么秘密。
他和楚云霆一直待在一起,混迹在各个娱乐场所,商圈的人都知道,不可能查不到。
席临臣也不得不开始怀疑,他想着去安慰江聿白,“聿崽,我们回家吧。”
第一次,江聿白没有听席临臣的话,他轻轻将人搂在怀里,“没事的哥哥,她是不是我的母亲我并不在意,但有些事,我必须要知道真相。”
这么多年,江聿白心底藏着很多疑惑,为什么洛云思要抛弃他?为什么江成国对江聿乐那么宠爱,每每看到他就满是恨意?为什么他明明什么都不想争,江聿乐却那么恨他?
这些,他都必须要知道原因。
席临臣轻叹口气,拍着江聿白的背,“好,我陪着你。”
把这些事情说开,江聿白准备去洗澡,打开衣柜发现只有一套睡衣,还是他的尺寸,江聿白握了握拳,“早知道还是回家一趟了。”
席临臣起身走过去,“没事,我让人送过来一套。”
“啪!”
江聿白把衣柜门关上,掏出手机指尖敲击着屏幕,“没事,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不用他准备的东西,我让人送衣服过来,哥哥先进去洗。”
席临臣听话地往浴室走,江聿白拨出一个电话,“我给你个地址,你送两套睡衣回来,尺码我也会发你。”
“好的老大。”
江聿白挂断电话,把地址和尺码发过去,坐在外面等了将近十分钟下楼往外走。
没想到的是,洛云思和秦羽在楼下还没睡,看到江聿白,洛云思下意识站起身,“聿白,这么晚了,你去哪?”
“房间没有哥哥的睡衣,我让人送过来。”
说着,江聿白打开别墅的门,外面一人一身黑衣,带着墨镜,面无表情地递出一个袋子,“老大。”
江聿白伸手接过,“嗯。”
而后,他将门关上,洛云思笑了声,“没想到他也会跟着一起过来,所以只准备了你的。”
“没关系。”
江聿白淡淡应了一声,看了眼两人,“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诶!”
听到江聿白的关心,洛云思好像很开心一般,立刻点头应声。
江聿白张了张嘴,想问出那些问题,但想到还在洗澡的席临臣,他还是没问出口,抬步上楼。
江聿白刚回到房间就听到席临臣的声音,“聿崽?你在外面吗?”
“不在啊。”
江聿白拿出袋子里属于席临臣的睡衣,随口应了一句。
浴室内传出席临臣无奈的笑声,随后花洒被席临臣关上,他轻轻打开门,伸出一只白皙挂着水珠的手臂,“别闹了聿崽,睡衣给我。”
江聿白看着席临臣还在滴水的手臂,缓步走过去,握着席临臣的手腕,低头吻在他手臂上。
席临臣被烫的手臂一抖,“聿崽……”
江聿白贴了一会儿把睡衣送到席临臣手里,“嗯,品鉴完毕,洗完澡的哥哥很香。”
席临臣拿着睡衣就缩回去,“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没过多久,席临臣换好睡衣出来,径直对上江聿白满含笑意的视线,“哥哥,过来吹头发了。”
席临臣缓步走过去,坐到江聿白面前。
无论在哪,江聿白这个习惯倒是不会改变。
吹完头发后,江聿白推着席临臣的肩膀让人靠着椅子,俯身吻上席临臣的唇,鼻息间萦绕着席临臣身上独特的栀子花香。
每每闻到这股香气,江聿白总有些心猿意马。
席临臣仰着头被迫承受江聿白的吻,呼吸被他掠夺,整个口腔被他占据,席临臣据理力争,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空间,却换来江聿白更猛烈的进攻。
“嗯~聿……”
江聿白吻得有些忘我,指尖从席临臣的衣领处探入,捏住……揉捏。
席临臣隔着睡衣捏住江聿白的手腕,将人推开几分,“聿崽是要在这里吗?”
“我才不要。”
江聿白指尖拭去席临臣唇角的水渍,“本来今天是想要跟哥哥doi的,但是他们打乱了我的计划,我要先收利息,哥哥不宠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