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总腰细腿长,年下狼狗缠腰亲

第47章 胆小鬼

2241字

江聿白的脚步一顿,他知道在外面的是席临臣,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抬步去开门。

江聿白打开门就对上席临臣微红的眼眶,身上的大衣也不知道被席临臣丢在哪里,他一下就心软了,伸手把人捞进怀里。

“好了好了,进来说吧。”

席临臣搂着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侧,“对不起聿崽,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是不敢。”

想起自己曾经的过往,席临臣不敢告诉江聿白,不是怕他知道,而是怕自己承受不住,那些过往是被席临臣尘封起来的,他不愿提及,不敢提及,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好,没事,我知道了,哥哥先进来。”

江聿白搂着席临臣的腰把人往屋子里带,随手关上门,他将室内空调温度调高,给席临臣倒了一杯温水。

席临臣坐在沙发上,眼神直勾勾看着江聿白,将水杯放在一边,

“聿崽,你先过来坐。”

江聿白坐到席临臣身边,席临臣朝他伸手,“抱抱好吗?”

江聿白无奈叹气,捞过席临臣的腰让人坐在自己腿上,握着他冰凉的手放进自己怀里,

“没事,哥哥不想说就不说,只要你别伤害自己。”

江聿白还是让步了,如果那些回忆会让席临臣痛苦,不提就不提吧。

席临臣靠在江聿白怀里,“其实我是一名重度躁郁症患者,直到现在依然是,可我瞒过了所有人,包括沈川,他以为我已经重度转轻度,其实并没有。”

江聿白抱着席临臣的手一顿,他猜到席临臣心理有问题,但从没想过会这么严重,他想起之前从席临臣手上看到的疤痕。

“哥哥手腕上,是之前留下的?”可既然没有被治愈,为什么没有添上新的?

席临臣抬起自己的手,掀开衣袖,露出上面一道道淡淡的红色痕迹,确实,可能再过几年,这些疤痕会消失不见。

“我知道聿崽想问什么,但你知道了,不能再凶我。”

江聿白指腹摩挲着席临臣手腕上的疤,听到席临臣的话,他动作一顿,有种预感,席临臣接下来的话或许是他接受不了的。

“我不会凶哥哥,刚才是气急。”

席临臣微微张口,那这件事怕是会更让江聿白气急。

席临臣弯唇,捧着江聿白的脸,靠近在他唇间轻轻一吻,

“其实,我在外面还有一所公寓,那里是我的疗愈圣地,割手腕,自杀,这些我已经不需要了。”

“疗愈圣地?”

江聿白直觉这个疗愈圣地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哥哥是指什么?”

“电击,疼痛会使我清醒。”

席临臣轻松地说出这句话。

江聿白却猛地攥紧席临臣的手腕,“沈川和林奕星都那么关心哥哥,为什么哥哥不选择信任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装作自己没病?独自承受。”

席临臣弯唇苦笑一声,就这么看着江聿白,他只看到江聿白眼底浓浓的担忧,

“聿崽觉得呢?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每天被所有人像对待瓷娃娃一样看着,管着,你说为什么?”

席临臣知道沈川和林奕星是担心他出事,所以轮流守在他身边,只要他出一点问题,两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可有时候这种关心,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负担呢。

他不喜欢,不喜欢被特殊对待,更不喜欢被人处处管着。

江聿白意识到自己错了,没人会希望自己是个病人,席临臣也希望自己是个普通人。

“我不想提及,我不想被所有人当做一个病人,这些年,我不断地给自己洗脑,我是一个强者,我可以独立,我不需要依赖任何人,但其实真实的我是一个胆小鬼,所以我不敢说,我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聿崽,你很强,你可以无惧那些痛苦的过往,可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江聿白抿了下唇,搂着席临臣的腰将人按进怀里,吻了下他的额头,他没想过席临臣的心理世界是这样的,

“没有,哥哥很厉害,是哥哥造就了我。”

江聿白捏着席临臣的后颈,心底的疼痛更甚,但是他更想知道所有的事,

“那哥哥可不可以告诉我病因呢?是因为阿姨吗?”

江聿白明白了席临臣的需求,但人不会无缘无故患这种心理疾病,当年,席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或许有一部分原因吧……”

母亲死的那天,确实是席临臣梦魇的开始。

当年,席临臣的父亲席正年与母亲月若雪大学相识。

月若雪只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但她温柔强大,又是学校的校花。

席正年对她一见钟情,疯狂追求月若雪,在发现月若雪家里只有一个病重的奶奶时,他出钱帮月若雪的奶奶手术。

可老人家身体不行,手术过后没几年就去世了。

那是月若雪人生最灰暗的时刻,是席正年无时无刻陪在她身边。

可月若雪并没有答应席正年的追求,直到她将欠席正年的钱全部还清,两人才正式在一起。

可席老爷子并不同意两人的婚事,是席正年执意迎娶。

两人结婚后的第二年,月若雪怀了席临臣,也是在怀孕期间,月若雪有些看不透席正年了。

“那是他第一次出轨。”

席临臣想到自己查到的那些事,他也看不透,“后来,还有无数次。”

这件事,是被月若雪发现的,可想起席正年为她做的那些,以及腹中的孩子,席正年也向她诚恳道歉,月若雪还是选择原谅。

可是后来,席正年变本加厉,月若雪对他的那点感恩以及爱意消磨殆尽,但她没有选择离婚。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席正年出轨,席老爷子一向看不惯她,席临臣的抚养权她争夺不到,但只要她在席家一天,她就是席家的主母。

月若雪想通之后,便什么都不在乎,只一心教导席临臣。

席临臣很喜欢月若雪,逐渐长大的他也发现自己的父亲常年不着家,他曾经问过月若雪,可月若雪只揉揉他的头,

“阿臣很想要爸爸吗?”

席临臣摇头,“不想,他对妈妈不好,我讨厌他。”

月若雪将小小的席临臣抱在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席临臣还小,有些肮脏的事,她不想让席临臣知道,可她又做不到帮席正年说话。

“直到我七岁那年,我发现了席正年出轨的事,可也因此,我失去了妈妈。”

席临臣想起那晚的事,指尖发颤,抱着江聿白更紧了一些,他并不后悔自己的做法,却也自责自己害死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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