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临臣眼尾不自觉滑落一滴滴泪珠,但他满心满眼都被幸福包裹着。
江聿白抬手,指腹按在席临臣眼尾,拭去他眼角的泪,“哥哥别哭,这不是我的本意。”
“笨,这是感动的。”
席临臣拉下江聿白的手,望着他,“聿崽就没有别的话要说吗?”
江聿白连带着眉眼都微微弯起,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红丝绒盒子,后退一步,单膝跪在席临臣面前。
红丝绒盒子被他打开,一枚钻戒出现在他们面前,江聿白仰头看着席临臣,
“哥哥,表白的时候,我送过你一枚戒指,但那时我知道,你对于这份感情尚且不自信,那么它的意义就远没有现在这枚戒指来的珍贵。”
“我们从恋爱开始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我想时候到了,哥哥愿意嫁给我吗?或者,你娶我。”
“芜湖!”林奕星激动地摇着手里的应援棒,“答应他!”
其他人虽然没说什么,但也很期待席临臣的回答。
席临臣低头对上江聿白的眼眸,那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再也装不下其他。
席临臣弯腰将人扶起来,朝江聿白伸出一只手,“给我戴上。”
江聿白拿着戒指缓缓戴进席临臣指间,他的手有些颤抖,这和表白那次不一样,这么一套,真的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席临臣看着江聿白笨拙的样子,在他戴好后朝江聿白张开双臂,微挑下眉。
江聿白搂着他的腰将人抱了个满怀。
“亲一个!”
林奕星高举应援棒,毫无征兆地喊出声,陆归寒赶忙捂住他的嘴。
楚云霆朝两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望着江聿白和席临臣,“人齐了,气氛都到这了,不亲好像也说不过去吧?”
沈川无奈地看了眼楚云霆,也没说什么。
江聿白将人放开去,指腹按在席临臣下唇,询问他的意见,“哥哥?”
席临臣环上江聿白的脖颈,主动将自己的唇献上。
江聿白一手搂着席临臣的腰,一手扣着他的后脑,主动加深这个吻。
不过到底在场的人太多,江聿白并没有伸蛇头,只是含着席临臣的双唇吸吮。
李管家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其他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如果不是陆归寒拦着,林奕星估计又要欢呼雀跃。
一吻结束,江聿白将人按到自己怀里,挡住面露春光的席临臣。
此时
“喵~喵!”
团团和黑呆的猫叫声吸引他们的目光。
众人循声看去,秦羽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秦羽掠过所有人的目光,对上江聿白的眼神,他微微后退一步,“抱歉,我只是路过。”
秦羽原本只是想默默祝福一下江聿白和席临臣,没想过自己会被发现,现在反而有些无地自容。
“来都来了,一会儿一起聚餐吧。”
席临臣平复好心情,退出江聿白的怀抱,看了眼秦羽的背影,握着江聿白的手轻轻捏了下。
秦羽转身看着江聿白,林奕星主动上前把人拉过来,“今天意义非凡,来都来了,一起玩吧。”
江聿白轻“嗯”一声。
秦羽也不再扭捏,逐渐放松下来。
一众人回到帐篷附近,烧烤架什么的已经布置好,江聿白手里握着食材正在烤。
席临臣怀里抱着两只猫坐在江聿白不远处去看着,他指间的钻戒在月光的照射下微微发着光。
至于其他人,在另一边玩的很开心,林奕星玩着玩着,跑到江聿白身边,“诶诶!停,停战,你们在玩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聿白有多么辛苦。”
楚一脚步顿住,没敢再往前冲,他只能瞪着林奕星,“属你玩得最欢,好意思吗?”
林奕星跑到陆归寒身后躲着,朝楚一吐了下舌头。
楚云霆和沈川躺在草原上,望着草原上的星空。
没过一会儿,江聿白做的烤串新鲜出炉,他转头看着席临臣,“哥哥,来尝尝。”
席临臣将怀里的猫猫放到一边,起身朝江聿白走去,江聿白拿起一根羊肉串递给席临臣,“哥哥习惯这样吃吗?要不我帮你放到碗里?”
“聿崽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说着,席临臣伸手去接,江聿白却微微避开,抽了一张纸巾垫着重新递给席临臣。
“这样不会沾到油。”
毕竟是在外面,想洗澡什么的不太方便。
席临臣接过,张嘴浅尝一口,“聿崽的手艺果然不会让人失望。”
“烤好了,我也来尝尝!”
林奕星他们闻着味就过来了,一人拿了一串离开,好在江聿白烤的分量很足。
江聿白拿着盘子装了一些带着席临臣走到一边坐下,两只猫窝在两人身边,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吧。
秦羽望着两人的背影,想要靠近,却又止住脚步,朝林奕星他们走去。
席临臣注意到秦羽的动作,头一歪靠在江聿白肩头,“聿崽,关于秦羽你是怎么想的?那天你离开,他有去找过你。”
江聿白搂着席临臣的肩,回头望了眼跟林奕星他们玩得开心的秦羽,又将视线收回。
“顺其自然吧。”
有时候,亲情这种东西也很莫名其妙。
席临臣下巴放在江聿白肩头,盯着江聿白的侧颜。
按照他的私心来说,他是希望江聿白接受秦羽的,因为自洛云思那件事之后,秦羽和她回到C国,秦羽已经开始慢慢拿回秦家的一切了。
这样的话,他的小朋友就会多一个人护着。
但很显然,江聿白并不是很需要,那么,席临臣会尊重他所有的决定。
几人闹到了很晚很晚,就连精力旺盛的林奕星也困得靠在陆归寒怀里睡着,“唔…好香…”
林奕星不知道梦到什么,小声嘟囔着,还咂吧着嘴。
陆归寒指尖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将人抱起,“星星睡着了,我带他回帐篷。”
见此,沈川也带着楚云霆钻进帐篷,没一会儿,外面就只剩下江聿白和席临臣还有秦羽。
秦羽看着起身的两人,跟着站起,“哥…对不起,我,我还能这么叫你吗?”
江聿白回头看他一眼,“随你。”
话落,江聿白拉着席临臣钻进帐篷。
其实秦羽有注意到不远处有多出来一个帐篷,但他还是没有留下,而是连夜离开。
对他来说,今晚发生的这些,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