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白做好饭,把饭端上楼才去叫醒席临臣,“哥哥,起床了。”
“嗯~”
席临臣刚想翻个身,腰间的酸痛感让他清醒不少,他微皱着眉,伸手揉了揉,“疼……”
下一秒,江聿白的手落于他腰间,轻轻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在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按压着席临臣酸痛的腰,“哥哥清醒了吗?”
“嗯……”
席临臣靠在江聿白怀里,懒懒打个哈欠,眼睛一下一下地眨着,明显还有点迷糊。
江聿白给他按着腰,也没有催促。
过了几分钟,席临臣在江聿白怀里伸了个懒腰,“我要先去洗漱。”
江聿白抱着他的手没松,“哥哥能走吗?”
席临臣一记眼刀射过去,“不能走是因为谁?聿崽我觉得你要禁欲了。”
想起昨晚的细节,席临臣揉了揉耳朵,太恶劣了,在床上的江聿白太恶劣了。
江聿白凑近吻上席临臣的唇,“但是不是哥哥主动的吗?”
席临臣掌心捂住自己的嘴,无奈地看着江聿白,“我没刷牙聿崽。”
“没关系,我刷牙了,我不嫌弃哥哥。”
席临臣眼底闪过一抹纵容,挪动着身体从江聿白身上下来,穿好拖鞋往浴室走,“不能再闹了,一会儿饭凉了,我先洗漱,聿崽自己先吃。”
两人吃饭的时候,林奕星的电话打过来,席临臣刚接听,对面就传来非常兴奋的声音。
“臣哥臣哥,你的年假应该还没有结束吧,趁着现在还有一点雪,我们去B市滑雪吧,我和寒哥都准备好了。”
林奕星双腿搭在陆归寒腿上,小脚一晃一晃的,满脸激动,“要带着聿白一起哦,还有川哥和云霆,我们出去团建!”
陆归寒满眼无奈,他家星星一向这样,想到什么是什么,说走就走,但今天,他估计是走不了的。
席临臣听着林奕星的吵闹声,完全插不上一句嘴,不过,寒哥?
“你跟陆归寒和好了?”
江聿白刚给席临臣夹了一筷子菜,被这个问题硬控住。
席临臣注意到他的动作,打开免提,手机放到一边。
那边林奕星沉默几秒,抬头看了眼陆归寒,懒散地靠着沙发,“嗯哼,算是释怀了吧?所以你们去不去?走呗走呗,一起去玩。”
明显,关于这件事,林奕星不想多说,江聿白拿起席临臣的手机,“哥哥今天很累,走不了,后天去,你总得给云霆他们准备的时间吧,而且云霆不一定去。”
陆归寒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拿过一旁的毯子盖住林奕星冻的有些凉的脚。
林奕星只能点头,“好吧,那后天去,你问问云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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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临臣满眼无奈,“奕星就是喜欢玩。”
“嗯,看出来了,看起来,离开陆归寒的这十年,哥哥和沈川把他照顾得很好。”
想起这个,江聿白就不爽,十年时间,他想陪在席临臣身边十年。
席临臣无奈弯唇,指尖捏住江聿白脸上的软肉,“小朋友这个醋都要吃啊,不过,倒也没有吃错。”
“什么?!”
江聿白懵了,震惊地看着席临臣,“什么叫没有吃错,哥哥跟他……”
“那倒是没有。”
席临臣望着江聿白着急的样子,眼尾一弯,“只是他每次喝醉酒骂陆归寒的时候,总会说要跟我谈,当然,也跟沈川说过。”
很好,江聿白硬了,是拳头。
“聿崽应该不会跟醉鬼计较的吧?”
席临臣戏谑地看着江聿白,再次收获了江聿白幽怨的目光。
江聿白攥住席临臣的手腕,“哥哥真的还要玩吗?我觉得昨晚的游戏可以再来一次。”
闻言,席临臣眼底的笑意瞬间消散,尝试抽回自己的手,却失败了,他无奈抬起另一只手,摩挲着江聿白的唇,
“聿崽,我错了,只亲亲好不好?我腰疼……”
席临臣恰到好处的示弱,让江聿白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两人相视一笑,江聿白只好捏了下席临臣的手指以示惩罚。
楚云霆也在这天收到了江聿白邀请他去滑雪的消息,但楚家不比席家,他的年假,早就结束了。
楚老爷子刚好下来接水,看到楚云霆对着手机发呆,“怎么了?小霆,有心事啊?”
楚云霆回过神,楚老爷子已经坐到他身边了。
楚云霆连忙起身扶住他的手臂,扶着人坐下,“爷爷,你有事可以吩咐别人,怎么自己下来了?”
“哎呀,你就是太紧张,我身体硬朗着呢?跟爷爷说说怎么了?”
楚老爷子从小把楚云霆带大,一看就知道楚云霆心里有事,偏偏这小子不想让他担心,有事也不主动说。
果不其然,楚云霆微微摇头,“没事。”
“唉,果然孩子大了,看不上我这个老头子,跟我都不亲了。”
楚老爷子唉声叹气,愁眉苦脸一顿抱怨。
楚云霆无奈扶额,“爷爷。”
“快说,不然老头子我撒泼打滚了。”
楚老爷子握着拐杖轻轻敲了下楚云霆的小腿肚。
楚云霆打开手机给楚老爷子看了一眼,“没什么,聿白他们喊我出去玩而已。”
“去吧,好好玩一趟。”
这么一看,楚老爷子就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了,“你就是把自己逼的太紧了,楚家一天没你,也不会破产的,老头子我是退休了,不是不行了,去好好玩吧。”
楚云霆指尖微动,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他好似一夜之间长大了一般,确实很久没出去玩过了。
楚老爷子心疼地把楚云霆抱到怀里,“你到底还是个孩子。”
*
两日后,众人如约出现在机场会合,江聿白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一手牵着席临臣的手塞到自己口袋里暖着。
席临臣身上披了件黑色大衣,脖子上带个蓝色围巾,乖巧跟着江聿白的脚步。
沈川早就跟林奕星他们汇合,被迫吃了好久的狗粮,他已经有些麻木了。
楚云霆是最后一个到的,惊讶的是,他裹得严严实实的,几乎只露出一双眼睛。
如果不是他们太熟悉,一时间还真认不出来。
“少爷,您的行李,老爷子说了,衣服到了暖和的地方才能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