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临臣淡定上前,攥紧江聿白的手腕,轻轻摩挲几下,“聿崽,可以了。”
江聿白这才缓缓松手,垂眸不敢看席临臣。
席临臣掏出一条手帕将他的手擦拭干净,又随手将手帕丢进垃圾桶。
江聿乐捂着伤口后退几步,发疯似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江聿白,公然伤人,在国内,这是犯法的。”
江成国微微蹙眉,看了看江聿白又看向江聿乐,还是没做什么。
“呵,你忘了吗?我的国籍,在国外。”
江聿白早在国外那几年就改了自己的国籍,国内的律法对他有用,但依然需要C国介入,想以此威胁他,江聿乐还做不到。
江聿乐神色一顿。
席临臣微微抬手,一队保镖出现在他身后,“席总。”
“封口,今天的事,不许传出去。”
“好的席总。”
吩咐完这些,席临臣强硬地拉着江聿白往洗手间走。
楚云霆四人只好出去等他们。
洗手间,席临臣随手把黄牌放在外面,关上洗手间的门。
江聿白搂着他的腰将人抱进怀里,下巴放在他肩头,“哥哥。”
席临臣没有回抱他,眼底闪过一抹苦笑,“聿崽,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误会,所以,那个白月光,是谁?”
江聿白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指尖收紧,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明明是席临臣忘了那件事,现在却要为了这件事来质问他。
明明是他被江聿乐欺负了,席临臣竟然不先哄他。
江聿白执拗地没有开口,却也没有松开抱着席临臣的手。
席临臣静静等待着,却很久没有等来答案,只好轻轻叹口气,侧头在江聿白耳廓处吻了下。
“好了,不问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不是要上洗手间吗?”
“没有白月光,只有哥哥。”
江聿白并不过多解释什么,那件事席临臣忘了就忘了,他不想席临臣是因为那件事才完全接受他。
或许,等席临臣真的愿意为他敞开心扉后的某一日,江聿白才会提及这件事。
他要的是席临臣的爱,不是他的心疼或可怜。
“我也不是要上洗手间,我是想亲亲你,说好的回去亲,出去玩的话,回去亲的时间就少了。”
江聿白微微松力,自席临臣怀里抬头。
席临臣愣住,对于江聿乐刚才的话,突然就释然了。
且不说江聿白到底有没有白月光,就算有,席临臣并不认为自己会输,这是江聿白给他的底气。
“低头。”
江聿白微微低头,一缕淡淡的栀子花香靠近,他的唇上覆上一片柔软。
江聿白一手扣着席临臣的后脑,逐渐加深这个吻。
“哥哥,可以伸she…吗?”
江聿白缓缓将人放开,抵着席临臣的额头,微喘的呼吸声让人升温。
他说出的话更让席临臣难以招架地脸红,江聿白真的很喜欢在这种时候问一些可有可无的问题。
“嗯……”
如果不回答的话,江聿白会一直问,席临臣也只好克服自己羞耻的心理,缓缓闭眼等着江聿白的动作。
江聿白弯唇,再度凑近,扣着席临臣的腰以防他向下滑落。
他始终没忘席临臣有洁癖的事,所以他不能把人往墙上送,只能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席临臣的支撑。
一吻结束,江聿白的手依然没有松开,指腹在他腰间摩挲,
“哥哥不要听别人的话,我从来没有别的白月光。”
“知道了,该出去了。”
席临臣有时候真的拿江聿白没办法,无奈一笑,眼底满是纵容。
江聿白等席临臣完全缓过来之后,把人松开往外走,顺便洗了个手。
两人走到拍卖会门口,席临臣脸上的热意已经完全消退,看上去与平常无异。
门口的四人氛围却很尴尬,陆归寒和林奕星闹别扭,沈川直男,楚云霆靠在自己的车旁看戏。
“臣哥,你们终于出来了,我已经让他们把包厢留好了。”
席临臣轻轻点头,“上车吧。”
江聿白打开车门,护着席临臣坐进去。
沈川正要去找林奕星,被楚云霆一把拉住手臂,“沈医生,我最近想学一些医学知识,咱俩探讨一下。”
“放手。”
“都是朋友,别这么见外嘛。”
楚云霆直接把沈川拉到自己车旁,塞进副驾驶。
沈川作势要下车,楚云霆堵着车门,
“知道沈医生是直男,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人家小情侣分开这么久,咱们两个单身狗就长点眼色哈。”
话落,楚云霆“啪”的一声把车门关上。
沈川按着门把手,楚云霆已经上车把门锁了。
席临臣坐在车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好似明白了什么,侧眸看了眼江聿白,
“楚云霆碰上沈川,吃亏的只会是他。”
江聿白摊手,“或许沈川就是他的直男劫吧。”
直男?
席临臣轻笑一声,还真不见得,按照沈川的性子,真不喜欢,楚云霆连近身的机会都不会有。
“聿崽,安全带系好,准备走了。”
江聿白听话地系好安全带,席临臣启动车子离开,其他人不用多管,他们自己会跟上。
林奕星看着坐在自己副驾驶的陆归寒,眉心微蹙,张口想说什么,却还是将其咽回去。
陆归寒无声弯唇,系好安全带,透过前面的镜子看着林奕星的神色。
气鼓鼓的,跟之前一样,像个河豚。
*
寒星酒吧
“哥哥可以喝酒,回去我可以开车。”
江聿白握着酒杯递到席临臣面前。
席临臣笑着接过,倚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享受着小朋友的照顾。
“好无聊啊,我们来玩摇骰子怎么样?”
包厢的桌子上有几个骰盅,不过不是专业的,只能拿着玩玩。
闻言,江聿白与陆归寒对视一眼。
“聿崽玩吗?”
席临臣已经喝完一杯酒放在一边,他收起翘着的二郎腿,坐直身体,双唇凑到江聿白耳边轻轻扫过,
“会吗?”
江聿白往旁边躲了躲,现在人多,不太好,他微微摇头,“不会,但是想试试。”
林奕星略过沈川,望向楚云霆,“云霆呢?”
“无所谓,可以玩。”
“好,那我们一人一个,点数最小的人来真心话大冒险。”
林奕星又命人拿来几个骰盅,刚好够人手一个。
江聿白熟练地将骰盅握在手里,在席临臣的视线看过来时,他又好奇地随意拿着打量。
“哥哥,是摇这个就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