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林奕星抬手扇在陆归寒脸上,两人皆是一愣,林奕星后退一步,一滴泪自眼角滑落,
“你究竟是在怀疑臣哥,还是在嫉妒,那我就明确地告诉你,如果你没有回来,我一定会去追臣哥,我们,分手吧。”
话落,林奕星转身进入寒星酒吧,陆归寒望着他的背影,苦笑一声,转身一拳砸在自己的车上。
随后,陆归寒驱车离开。
两人离开后,原本陆归寒停的地方靠后的位置,还有一辆车。
“傅总。”
“我都听到了。”
话落,傅延挂断了电话,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陆归寒发过来的消息。
陆归寒:你究竟要做什么?
傅延弯唇,回复着: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告诉我,是否要合作,没有你,我自然会找别人。
陆归寒很久都没有回复,不知过了多久,他发过去一条消息:好,你最好不要耍花招,但有一点,不能伤害林奕星。
傅延很爽快地同意,两人的合作暂时达成,不过,是否诚心只有他们两个自己最清楚。
三日后,那些麻烦,席临臣已经处理得差不多,陆归寒在此时来到席氏大楼。
“席总,江少爷,陆总在楼下。”
席临臣眼底闪过一抹疑惑,江聿白同样,陆归寒遇到什么麻烦,都习惯自己解决。
陆家迁到国内的事,席临臣虽然给予了一些帮助,但大多都是靠陆归寒自己的努力,这种时候,他们想不到陆归寒会有什么事找他。
“让他上来吧。”
叶特助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陆归寒跟着叶特助进入席临臣的办公室,打了声招呼,“聿白,临臣。”
席临臣走到江聿白身边坐下,“坐吧。”
陆归寒没有拘谨,“我今天来是有正事,跟我合作很久的安德鲁先生明日要到Z国,临臣,如果你与他达成合作,对你席氏绝对有益。”
江聿白给陆归寒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坐到席临臣身边,习惯性搂着人的腰捞到自己怀里。
“只是这一件事?你知道的,哥哥并不需要。”
陆归寒端着水杯靠在沙发上,“果然还是你了解我,确实是有其他的事,这一趟,临臣还真的必须要去。”
陆归寒与席临臣和江聿白解释着什么,席临臣听完他的话,眸底闪过一抹笑意,“可以。”
谈成之后,陆归寒也没有过多逗留。
他离开后,席临臣转身跨坐在江聿白身上,“前几天聿崽说要查傅延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江聿白抱着席临臣,提起这个,他有些犯愁,楚一那边确实查到一点眉目,但具体的还不太清楚。
“目前只知道,傅延的母亲和席正年有一些渊源,其他的还在查。”
闻言,席临臣心中有所猜测,但仍有疑惑的地方。
席临臣不再去想这些,双手捧着江聿白的脸,微微挑眉,“好了,聿崽不要皱眉了,要亲亲吗?最近忙了这么久,聿崽应该没吃饱吧?”
江聿白扣着席临臣的后腰,将人贴近自己,席临臣直直坐在小聿白上面,感受到擎天柱的威力,控制不住地弯唇,
“看起来,小朋友的自制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江聿白的指尖顺着席临臣的后腰绕到前面,缓缓向下,“哥哥也不遑多让,既然哥哥不忙,那就陪我玩一会儿吧。”
话落,江聿白将人抱起走向休息室。
席临臣被江聿白放在休息室的床上,他勾着江聿白的脖子将人拉到自己面前,仰头贴上江聿白的唇,she尖自他唇缝tian过,
“聿宝宝,其实这几天,我也饿了,能喂饱我吗?”
江聿白呼吸一滞,只要席临臣一撩他,他就控制不住,这一次也是一样。
他按着席临臣的腰吻上,撬开席临臣的嘴深入其中,勾着席临臣的she尖缠绵……
没过多久,休息室内传出断断续续引人深思的声音,这样的声音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想着明天席临臣还有正事,江聿白有所收敛,没有太过分。
*
翌日
沈川这么多天,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楚云霆身上,生怕那个疯子对楚云霆做些什么,但他唯独忽略了一点。
那个疯子从始至终,最大的执念是沈川,而非楚云霆。
中午,沈川下午休假,他刚要开车去找楚云霆,走到地下车库,身后传来一道拳风,沈川及时侧身躲开。
但他刚一转身,就被人抵在一旁的柱子上,“川哥哥,我早就跟你说过,光有警觉没用的。”
沈川刚要抬腿就被祁铭控制住,祁铭冷哼一声,“川哥哥别白费力气了,跟我走一趟吧。”
论身手,沈川根本比不过祁铭,几乎是祁铭话音刚落,沈川就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睁眼的时候,已经身处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沈川刚动了下手,就感受到两只手腕处的桎梏,“这么久了,还是个疯子!”
“呵!”
黑暗之中传出一抹轻笑,沈川凭着声音找到祁铭所在的位置,他转头看向床边。
倏然,一道亮光,祁铭那张脸猛然出现在沈川面前,带着诡异又疯狂的笑容。
沈川瞳孔微微放大,往后退了几分,之后,灯亮了。
祁铭的手还放在开关上,他手里握着一个手电筒,指尖将其关闭放在一边。
沈川注视着他的动作,祁铭拿起一旁的水杯,在里面丢了一颗药,轻轻摇晃,“川哥哥,你不是直男吗?为什么会有男朋友?如果他可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呢?”
祁铭的声音很轻,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他说完那句话,眼底带着明显的笑意,抬眸看着沈川。
“我一定可以的,对吧?”
沈川一脸冷漠,没有开口,现在这个情况,他明显处于劣势,他还不会蠢到说什么去刺激祁铭。
祁铭也没有非要得到他的回答,一手掐住沈川的嘴,将水杯送到他嘴边,“只要你喝了这个,就一定能接受我了。”
沈川挣扎着推开祁铭,水杯被他打翻在地,水洒了沈川一身,“够了!”
他冷漠地看着祁铭,视线又放到腕间的链子上,“还是这个戏码,你以为祁家能护你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