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临臣离开浴室,靠在一旁的墙壁上,脑海中依然浮现着刚才看到的画面。
他不自觉弯唇,视线放在一旁柜台上的酒瓶上,走过去为自己倒了一杯。
浴室的江聿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兄弟,无奈打开冷水。
冰冷的水滴逐渐冲散他内心的冲动。
大概一个小时后,江聿白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下半身挡的严严实实,但上半身……
席临臣听到动静后转身看去,握着酒杯的指尖收紧。
“哥哥,该你洗了。”
席临臣敛去眼底的神色,缓缓放下酒杯,朝江聿白走去。
“故意的?”
江聿白身上还挂着一些水珠,顺着他的肌肤浸没在浴巾上。
席临臣指尖抵在他的一块腹肌上,轻轻一按,“你是在,勾引我吗?”
江聿白滚动喉结,眼底欲火翻涌,有些后悔自己勾引人的决定,刚才的冷水澡白洗了。
“哥哥……”
他声音暗哑,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席临臣被这样的声线撩动心弦,慌忙收手,“把身上擦干,当心感冒。”
话落,他绕过江聿白走进浴室才松了口气。
如果江聿白是玩火自焚,那他又何尝不是呢?
江聿白吹完头发后,将席临臣留下来的空酒瓶什么的整理好。
席临臣爱干净,房间内的东西都需要一丝不苟。
两人都洗完澡后上床关灯,江聿白抱着席临臣,突然低笑一声。
席临臣感受着他胸腔处的震动,懒懒地打个哈欠,“笑什么?”
“笑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抱着了。”
江聿白搂着席临臣腰的手不由得收紧,指尖在他腰间游离,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滚烫。
席临臣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别闹,困。”
“美玉在手,我控制不住。”
江聿白低头,轻吻了下席临臣的唇,“哥哥真的不能接受的话,我其实也可以……”
席临臣捂住他的嘴,瞬间清醒几分,“不是不能接受,我们现在没有工具啊,听话一点,先睡觉好不好?”
愿赌服输,席临臣不是玩不起。
而且他发现了,江聿白比他敢说,比他大胆,也比他更合适做1。
席临臣整个人埋进江聿白怀里,在他锁骨处重重咬了一口,“先别想了,睡觉!”
“哦。”
锁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痛疼,江聿白反而将人搂紧几分,摒弃那些杂念,闻着席临臣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缓缓闭眼。
*
这日,江聿白又抱了一束紫玫瑰出现在席临臣面前。
席临臣疑惑,“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不是。”
江聿白将花递到席临臣怀里,视线落在一旁花瓶的紫玫瑰上,那些花已经隐隐有些枯萎的意思。
“我看哥哥很喜欢,但是花总会有枯萎的一天,不过没关系,我给哥哥补上。”
席临臣指尖拨弄着怀里的花,没有人会不喜欢听情话,包括他也一样,这些话,真的让人为之动容,特别是还夹杂着真情在里面。
“小朋友,过来,亲一口。”
江聿白走过去,双手按在席临臣的办公椅上。
席临臣微微仰头,挑眉,不来吗?
来!
江聿白才不会拒绝,重重压在席临臣的唇瓣上。
两人接了一个绵长的吻,江聿白将人放开,盯着席临臣被吻的红艳的双唇,不由得心猿意马。
“哥哥,我们在恋爱,不要再叫我小朋友了。”
席临臣抬脚踩在江聿白的鞋面上,倚靠着办公椅,眼尾微微泛红,却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那你想我叫你什么?宝宝?聿崽?还是……”
席临臣突然勾着江聿白的脖颈下拉,双唇凑至他耳边,微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廓,
“老公~”
江聿白呼吸一滞,耳尖一红,惹得有些发痒,他猛然攥紧席临臣的手腕。
席临臣已经退离到一个安全位置,盯着他的耳朵看,
“看来很喜欢,耳朵都红了。”
江聿白呼吸放缓,偏偏席临臣不放过他,指尖捏着他滚烫的耳垂摩挲,
“不选一个吗?还是喜欢我叫你小朋友?”
“我,聿崽就好。”
宝宝和老公他真的受不住。
怕是只要席临臣一喊,小聿白就会立刻变得健康。
席临臣眼底闪过一抹惋惜,收回指尖,漫不经心拨弄着花瓣,
“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叫你老公呢。”
“这个,留着在chuang上叫。”
江聿白握着花束放在一边,抱起席临臣自己坐在办公椅上,将席临臣放在自己腿上坐着。
“哥哥,那天我发现,你的身材比例真的很好。”
江聿白指尖测量着席临臣的腰,“腰很细。”
而后,他移动着手,落在席临臣大腿上,轻轻滑过,掀起一片痒意。
“腿也很长,哥哥简直是女娲的绝世之作,让我爱不释手,所以不要随便撩我,我受不住。”
他执起席临臣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席临臣感受着他胸腔处震震有声的跳动,指尖下意识一缩。
他这是被反撩了吗?
办公室外,叶特助拦了林奕星一路,“林少爷,不能进去啊,我得跟席总通报一声。”
林奕星就正常速度,听到这话,他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我之前来找臣哥不是不需要通报吗?”
“这……”
叶特助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是席临臣的私事,可林奕星也不是个好惹的。
他无奈开口,“今时不同往日,席总跟他的追求者在办公室,我怕您撞破一些不太好的场面。”
林奕星瞬间石化,很快回过神,“你也说了是追求者,他们能干什么?放心吧,我会敲门的,我是那么没礼貌的人吗?”
叶特助抿了下唇,露出一个不得罪人的微笑,您打人的时候是。
这话叶特助可不敢当着林奕星的面说。
但林奕星看懂了,“你去通报也得敲门,我真的敲门,没有那么不讲理。”
话都这么说了,叶特助也不好再拦着,只能跟在林奕星身后一起。
走到办公室门口,林奕星回头看了眼他,叶特助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林奕星无奈敲门。
室内,江聿白和席临臣吻的忘我,听到敲门声,席临臣轻轻推开江聿白,
“好了聿崽,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