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寒抬手接过,轻笑一声。
楚云霆在此时出现,他跟个没事人一样,懒懒地打个哈欠,自顾自倒了一杯醒酒汤自己先喝了一杯。
江聿白和陆归寒对视一眼,江聿白靠在一边看他,“沈川昨晚没事吧?”
楚云霆又倒了一杯,“没事,睡得很香,估计是喝醉后记忆混乱了。”
江聿白轻轻点头,端着醒酒汤上楼。
卧室
江聿白将席临臣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自己怀里,捏着他的脸,“哥哥,把醒酒汤喝了好不好?”
“嗯~疼……”
席临臣紧搂着江聿白的脖子一个劲往他怀里埋。
江聿白满眼心疼,昨晚的席临臣太可爱,他有点没忍住。
江聿白指尖落于席临臣腰间,轻轻揉捏着,“我知道,哥哥把醒酒汤喝了我给哥哥按按好不好?不然头也会疼。”
“嗯~”
席临臣又动了一下又没动静了。
江聿白也不急,一下一下地按着席临臣的腰,大概五分钟后,席临臣揉了下眼睛,从他怀里微微抬头。
“聿崽早。”
“早。”
江聿白把醒酒汤送到席临臣面前,“喝这个。”
席临臣抬手接过一点一点喝完之后又趴会江聿白怀里,“我还想睡。”
“哥哥睡。”
江聿白抱着席临臣躺下,继续给他揉腰。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席临臣的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再次睡着。
而陆归寒根本没想过能喊醒林奕星,他将醒酒汤含在口中,一点点渡给林奕星。
林奕星好似被打开了什么开关,顺势将陆归寒的唇瓣含在口中吸吮几下。
陆归寒眸光一暗,按着林奕星的腰,硬生生把自己的理智拉回来。
他捏了下林奕星的鼻子,“小色鬼。”
“嗯~”
林奕星轻哼一声,勾着陆归寒的脖子将人拉到怀里抱着呼呼大睡。
沈川倒是醒得早,刚坐起身,剧烈的头疼让他紧皱着眉。
下一秒,昨晚的种种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沈川揉着太阳穴的指尖一顿,他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结婚证上。
沈川将其握在掌心。
此时,卧室门被打开,楚云霆看到他的动作,走过去递出醒酒汤,“看起来你还记得昨晚的事。”
沈川指腹摩挲着杯壁,抬手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坐着,“我不会再让自己喝醉了,昨晚会很难受吗?”
楚云霆望着沈川担忧的样子,微微垂眸,“只是有些害怕。”
沈川将醒酒汤放在一边,将人搂进怀里,“对不起,我没想到我喝醉会这样。”
楚云霆摇头,“不用道歉,是我要求的,先把醒酒汤喝了吧。”
沈川没动,抱着他沉默片刻才将人放开喝完醒酒汤。
*
C国的旅途结束,几人回国,江聿白和席临臣就要开始忙结婚的事了。
他们将婚期定在席临臣的母亲月若雪的祭日靠后的日子。
祭日那天,依然是漫天大雪,席临臣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沉重,但有江聿白在他身边,还是好一些。
两人一起去墓园看月若雪,江聿白给席临臣穿好大衣,“哥哥要注意保暖。”
“我知道了小管家公。”席临臣无奈。
每次到了冬季,江聿白就格外注意席临臣出门穿衣的事。
在一起久了,江聿白也发现席临臣的一些小毛病,在席临臣的生活区域,卫生毋庸置疑是很干净的。
所以席临臣有时候喜欢光着脚走,江聿白说得多了,席临臣也只是撒娇糊弄。
两人收拾好出发去墓园。
下车后,江聿白打着伞为席临臣打开车门,接他下车,紧握着席临臣的手。
“哥哥。”
“走吧。”
席临臣弯唇,这一次,他再没有之前独自一人前来的难过感,身边一直有人在给予他温暖。
席临臣拉着江聿白来到月若雪的墓前,这次,他没有跪着。
如果他跪的话,江聿白一定会跟着一起,这么冷的天,他终究舍不得。
妈,你也会心疼的对吧?
此时,一片雪花飘落在席临臣肩头,江聿白抬手为他拂去。
“妈,他就是江聿白,我的爱人,我跟你说过的,我们已经结婚了,婚礼就在三日后,您会过来的,对吧?”
江聿白搂过席临臣的肩,直视着墓碑上漂亮女人的照片,唇角微微一弯,“阿姨,我跟哥哥结婚了,我想,我也应该改口了,妈。”
“你放心,只要我在哥哥身边,我一定会照顾好他,这句话不止这一辈子,永生永世,只要我们相遇,都是有效的。”
席临臣转眸望着江聿白,唇角控制不住弯起。
江聿白将人搂的更紧了一些。
两人将买的花放在月若雪墓前,并肩离去。
两人没有注意的是,他们转身之际,月若雪墓碑前,雪花飘飘,形成一个小旋风,最后消散而去。
江聿白开车带着席临臣离开,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握着席临臣的手。
席临臣把玩着江聿白的手指,“聿崽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哥哥不用怀疑,一辈子很长,却也很短,对我来说远远不够。”
江聿白拉着席临臣的手放在自己唇前轻吻一下,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可以带着席临臣永生,这样就不用面临生离死别。
昀苑
席临臣推开门刚要换鞋,眼前的场景让他怀疑自己进错家门了。
他转身看着进来的江聿白,“你让人弄的?”
客厅里包括台阶上都铺满了毛茸茸的白色地毯,踩上去软软的没有丝毫冰凉。
江聿白换好鞋子点头,“嗯,哥哥不是喜欢光脚走吗?这样方便一些。”
席临臣环着江聿白的脖子,将人抵在玄关处,“聿崽,我知道这样方便,可是打扫起来很麻烦。”
江聿白搂住自家哥哥的腰,倾身吻在他唇角,“这个哥哥不用担心,我会打扫的,哥哥舒适就好,不然说哥哥多了,哥哥又要说我管家公了。”
看上去是责怪,但江聿白唇角的笑意不断加深。
席临臣想到那些话,也不禁弯唇,“聿崽,三日后结婚,你打算从哪里出发?”
江聿白将席临臣的耳垂握在指尖把玩,“我在X市买了别墅,哥哥不用担心,只是哥哥不要让沈川他们太过刁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