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霆接过话筒,打趣的目光放在江聿白身上,“要唱什么?”
“我们三个,当然是找一首甜歌了,甜死他们。”
林奕星兴致勃勃地切歌,江聿白和楚云霆对视一眼,纷纷放下话筒,“不唱。”
楚云霆歪头往沈川身上一靠,“不好意思,唱不了。”
沈川顺势揽着楚云霆的肩膀
林奕星指尖一顿,回头看着两人欲言又止,最后只能叹了口气,“好吧好吧,那换别的种类。”
包厢外,席临臣站在走廊接听电话,“李叔,出什么事了?”
“少爷,外面有两个人说有事要见江少爷,我从来没见过,但是他们说这件事跟江少爷的身世有关,所以我想着问问您。”
席临臣神色一滞,他之前调查过江聿白,江成国绝对是他家聿崽生物学上的父亲,那么这个所谓的身世只能是……
“一个女的?”
“是,还有一位小孩子,应该也就刚成年的样子。”
席临臣眼底满是冷漠,沉默几秒,“不用管,让他们等着,我和聿崽回去之前,别让任何人进去。”
“好。”
席临臣挂断电话,整理了一下情绪进入包厢,江聿白正在唱歌,席临臣悄无声息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江聿白的歌声一顿,握着席临臣的手继续。
一曲结束,江聿白把话筒递给别人,捏着席临臣的手,“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席临臣摇头选择隐瞒,“没事,聿崽唱得很好听。”
“哥哥要唱一首吗?我还没听过哥哥唱歌。”
“一会儿。”
此时的昀苑,秦羽扶着洛云思站在别墅外,“妈,哥哥他们不在家,我们要一直等吗?”
洛云思握了握拳,江聿白在C国的事,她无论如何都调查不到,但是他跟席临臣的关系,她调查得一清二楚。
洛云思眼底闪过一抹怨恨,“等。”
秦羽看着自家母亲坚定的目光,也只能陪着。
那边,江聿白他们唱完歌又转战去寒星酒吧,安静地品酒。
江聿白奇怪地看向席临臣,如果放在以往,席临臣肯定会无聊对他做些有的没的,但是今天好似非常沉得住气。
江聿白扯了下席临臣的衣袖,“哥哥,你在想什么?”
席临臣回神看着江聿白,倾身在他唇间印下一吻,“我在想聿崽会不会有一天腻了我?”
江聿白立刻搂着席临臣的腰撒娇,“哥哥,我才不会。”
而后,他就这样埋在席临臣怀里,思考着自己到底哪一点让席临臣误会了。
席临臣弯唇,侧头轻轻咬住江聿白的耳垂,“好,我知道聿崽不会,陪我去个洗手间吗?”
“嗯。”
两人起身离开,沈川看着两人的身影若有所思,倏然,他感觉脸上一阵温热的温度,转头对上楚云霆戏谑的目光。
楚云霆挑眉弯唇,“沈医生看那么入迷,是也想吗?”
沈川没有否认,顺势将人搂进怀里凑到楚云霆耳边,“你说的对,但是我看出临臣被一件事困扰了。”
楚云霆疑惑,想到沈川是心理医生便也不再觉得奇怪,“除了聿白的事,还有什么事能牵动他的情绪吗?”
这也是沈川奇怪的点,不过,这件事还是得靠江聿白解决。
洗手间
江聿白在外面等着席临臣,看着窗外突然下起的大雨,思考着席临臣刚才的问题。
席临臣出来就看到站在窗边的江聿白,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转眸看着外面的雨雾,“聿崽想去玩水吗?”
“不想,哥哥跟我走。”
江聿白拉着席临臣的手腕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将人抵在墙上,掌心抚着席临臣的脸颊,
“哥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没有安全感,但我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首位,我永远是我坚定的选择。”
话落,江聿白将人捞到自己面前吻上去,席临臣攥着江聿白身前的衣服,浅浅回应。
一吻结束,江聿白把人放开,席临臣抬头轻吻他的唇,“我知道,我错了,聿崽别担心。”
确认席临臣真的没事,两人才再次返回包厢。
而此时站在昀苑外的洛云思和秦羽瞬间成了落汤鸡,秦羽脱下自己的外套试图为洛云思挡雨,
“妈,我们走吧,改天再来找哥哥,这么淋下去,您迟早会生病的。”
洛云思看着昀苑的大门,眉头紧蹙,她有想过江聿白不愿意见她,但是她没想到,她竟然连门都没进去,席临臣!我绝不允许我儿子跟你在一起!
“走吧。”
洛云思压了压自己的脾气,带着秦羽转身离开。
李管家看着席临臣发来的资料和两人离去的背影,轻叹口气,给席临臣发去消息:少爷,他们,走了。
席临臣收到消息,掌心握紧手机,望了眼江聿白,靠在他怀里,没再去管那两个人。
聚餐结束,江聿白带着席临臣往昀苑回,席临臣思索再三还是觉得先探探江聿白的口风。
“聿崽,你没想过找你母亲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聿白疑惑看了眼席临臣继续目视前方,“哥哥想阿姨了吗?”
席临臣没有回答,江聿白叹了口气,“想过,但是找不到。”
江聿白曾经试图找过,但是根本不知道从何找起,他们都说江聿白是私生子,但从没见过江成国跟哪个女的走得很近。
席临臣指尖微微一蜷,他不知道今天的事他做的是对是错,这一刻,他有些没有勇气告诉江聿白。
可……
“你永远是我坚定的选择。”
江聿白的话就回荡在他耳边,席临臣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告诉江聿白,“李叔刚才打电话说,有人来找你,为的是你的身世,但是他们现在已经走了。”
闻言,江聿白只顿了一秒,空出一只手牵起席临臣的手放在唇边一吻,“哥哥今晚是为了这件事吗?我不会因为她而委屈哥哥,我相信你。”
席临臣抬眸,这种无条件的信任,没有人会不心动。
江聿白从来没见过自己的母亲,自然不会因为一个没见过的人跟席临臣闹别扭,更何况,当初……
“关于她的事,哥哥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席临臣摇头,“什么都没查到,我只知道当初是她亲手把你放在江家门口,其他的事都如同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