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席临臣并没有什么反应,江聿白舌尖撬开他的嘴不断深入,终于等到席临臣的一点点回应。
席临臣指尖微动,握着江聿白的手腕微微收紧,“嗯~”
江聿白听到他的声音,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缓缓退离。
“哥哥,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江聿白永远不会忘记席临臣的话,“强者不会让自己陷入情绪的深渊”。
可刚才席临臣的反应呢,江聿白不敢想,如果他没把席临臣拉回来会是个什么结果。
席临臣看着江聿白的姿势,仰头靠在沙发上,指尖捏了下江聿白的耳垂,
“聿崽这个姿势很危险哦。”
江聿白微微一愣,翻身从席临臣身上下来,谁知,席临臣勾起唇角,转身跨坐在他腿上,逐渐往前靠近,紧紧贴着他的身体。
江聿白掌心放在他腰间,将人按住坐稳,“哥哥……”
他气息微喘,看得出席临臣在转移话题,但席临臣转移话题的方法是撩拨他,这江聿白怎么可能忍得住?
席临臣倾身凑近,距离江聿白的唇不过分毫,他的视线描摹着江聿白的唇形,“聿崽不想继续吗?”
江聿白垂眸看着席临臣那双唇,握着他的腰贴近自己,“想。”
反正席临臣也不会说,江聿白选择及时行乐。
他含住席临臣的双唇,轻咬一口,“哥哥张嘴……”
席临臣嘴唇微张,江聿白弯唇,再度吻上,she尖探入他的口腔,缠绕试探,动作温柔。
席临臣撑着他的胸膛想要逃离,江聿白扣着他的后颈将人拉回。
*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的地点换成了卧室,席临臣红着眼睛看江聿白,
“聿崽为什么不……嗯!”
“嘘,哥哥别说话。”
江聿白微喘的气息自他耳廓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江聿白才抱着席临臣到浴室清洗。
两人回到床上,席临臣抱着江聿白的腰,指尖在他腹肌上游离,描摹着他腹肌的轮廓。
江聿白握住他的手放在唇上一吻,席临臣抬头看他,“聿崽是在顾虑什么吗?”
刚才江聿白并没有跟他做到最后,他们好像回到了之前的样子,席临臣不明白是为什么。
江聿白翻身搂着席临臣的腰将人按在怀里,“我怕哥哥发烧,算了吧,等把哥哥的身体养好再说。”
席临臣愣了片刻,抱着江聿白低笑几声,“聿崽学习那么久,不知道发烧是正常的吗?”
江聿白没说话,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可他不敢赌,不敢拿席临臣的身体去赌。
席临臣抬手揉了揉江聿白的头发,“没事,等下次再说,我保证不会发烧,今天太累了。”
话落,席临臣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就逐渐平稳。
可江聿白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席临臣刚才眼神空洞的样子在他脑海中一遍遍浮现,他没办法忘却。
可哪怕是问了,席临臣也不说,江聿白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了解席临臣的过去,可席临臣把这扇门封的死死的。
他不会去质疑席临臣的真心,但他会心疼,究竟是怎样的过去,让席临臣面对最亲近的人也不敢去提及呢?
江聿白低头在席临臣额间印下一吻,正是知道席临臣不敢去提,他才一次次地纵容,不再去问。
算了,哥哥,我只要你好好的。
*
这日,三楼健身室,席临臣陪着江聿白一起健身,但他这么多年一直坐办公室,耐力自然不如江聿白。
累了,席临臣就坐在一边,看着江聿白,欣赏着江聿白的身材。
太热的缘故,江聿白只穿了一条短裤,流畅紧致的腰线,薄汗顺着他的线条滑落。
席临臣越看笑意越深,这腰他试过,很有力,很好摸。
席临臣的视线太过灼热,看得江聿白口干舌燥,他把哑铃放在一边,朝席临臣走过去,俯身凑近。
“哥哥,有那么好看吗?”
“那聿崽觉得我有那么好看吗?”
席临臣微挑下眉,挠了挠江聿白的下巴,“我只是多看几眼,还没有做什么呢。”
想起席临臣白皙软滑的细腰,和笔直修长的腿,江聿白不自觉滚动喉结,
“哥哥把水递给我。”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席临臣听出了一些信息,将矿泉水拧开塞到江聿白手里,“聿崽冷静冷静。”
“哥哥…”
江聿白无奈,面对着席临臣这张脸,他是真的经不起撩拨,太犯规了。
“练完了吗?先去洗个澡,别感冒了。”
江聿白临走时趁机在席临臣唇间偷了个香,但是亲完他就后悔了,
“不好意思,忘记哥哥有洁癖了,我先去洗澡。”
江聿白快速离开,席临臣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弯唇,起身把江聿白用过的器具收拾好,他拿起江聿白的哑铃,确实挺重。
把东西复原后席临臣也准备去洗个澡,下到二楼碰到正要上去的李管家,“李叔,怎么了?”
“少爷,江成国在外面,说是想要见您和江少爷,正在外面闹呢。”
闻言,席临臣嗤笑一声,暗骂一声“蠢货”。
“不用管,让他闹,直接报警。”
就在昨天,席临臣把江成国所有的犯罪证据全部整理完毕提交给警方,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敢来打扰他和他家聿崽,自寻死路。
“好的少爷。”
江聿白洗完澡来到客厅没看到席临臣,猜测他也在洗澡,自顾自走到沙发处坐下,“团团,过来。”
“喵~”
团团听到对自己呼唤,速度飞快地跑过去,跳到江聿白腿上坐好,把尾巴垫在自己屁股底下。
江聿白大手揉了揉团团的脑袋,捏了下小猫肚子上的肉,“你是不是长大了?也长胖了,可惜你是个小母猫,做绝育太危险了。”
“喵呜~”
团团不知道江聿白在说什么,随便叫了一声回应。
“喵喵喵~”
团团作势要从江聿白身上下来,可江聿白抱着它,它也不敢乱动,只能“喵喵”叫着。
江聿白发现什么不对,把小猫松开,转头看去,“原来是哥哥。”
团团跑到席临臣面前,爪子踩在席临臣的拖鞋上,“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