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席临臣和江聿白回到昀苑,四位保镖就轮流在外守着。
客厅,李管家脸上带着独属于他的标志性微笑,“少爷,我想跟您说一些事情。”
席临臣先是一愣,随后看向身侧的江聿白,凑过去在他唇间轻轻落下一吻,“聿崽先上去洗澡吧,我跟李叔聊几句。”
“好。”
李管家对席临臣的好江聿白都看在眼里,不会连这点空间都要去争什么。
看着江聿白消失在楼梯口,席临臣弯腰抱起脚边的团团,走到沙发处坐下,“李叔,坐着说吧。”
“诶。”
李管家也不跟席临臣客气,如果他真的客气了,他家少爷才会真的不习惯。
李管家看着席临臣撸猫的动作,他能感觉出席临臣周身洋溢着的开心的氛围,他知道,这些都多亏了江聿白。
席临臣抬眸对上李管家欣慰的目光,无声弯唇,“李叔想说什么?”
“是这样的,我想着搬到院子那间佣人房里去。”
闻言,席临臣立刻收起自己脸上的笑意,撸猫的手都停止,带着压迫感的目光落在李管家身上,“理由。”
李管家并没有被震慑到,而是给席临臣倒了杯水挪到席临臣面前,
“少爷,现在别墅不止是您一个人,还有江少爷在,我在的话,你们做什么都会不方便。”
李管家忘不掉上次撞到的事,虽然那次只是亲吻,但以后更尴尬的场面出现该怎么办?
他也看得出,有江聿白的存在,席临臣已经不怎么需要他,可他只要提要离开的事,他家少爷一定会难过。
“况且佣人房和屋子里的卧室没什么区别,只是很久没人住而已,所以劳烦少爷派人重新装修一下。”
听到这话,席临臣的面色缓和不少,但他还是不想李管家搬走,他是真的把李管家当做家人看待。
如果是因为他和江聿白的事情影响到李管家,他总归会心里不安,他和江聿白也并非不能克制。
“少爷,您和江少爷都吃了很多苦,我希望你们能放纵一些。”
席临臣抬眸对上李管家认真的目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叔,等您什么时候想搬回来,一定告诉我。”
“好,我不会跟少爷客气,少爷也不用多想,在别墅里你还是能看到我的。”
李管家微笑着,怜爱地看着席临臣,他是看着席临臣长大的,自然希望他能过得好。
而且昀苑那么大,又只有他一个管家,佣人房装修一下跟一个小型别墅没什么区别。
席临臣轻叹口气,喝了口李管家倒的水,“好。”
“少爷上去吧,别让江少爷等久了。”
席临臣看向他时,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个熟悉的笑容,他揉了把怀里得到团团,将猫放在地上。
“好,您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
*
席临臣回到房间正好撞上刚从浴室出来的江聿白,江聿白手里正拿着毛巾擦头发,转眸就对上席临臣的目光。
“哥哥可以去洗澡了。”
谁知,席临臣听见这话没往浴室走,反而直直朝他走去。
江聿白看着朝自己靠近的席临臣,还没做出什么反应,他就被席临臣推到一旁的沙发上,席临臣欺身而上,掌心扼住他的脖颈。
江聿白发丝上的水珠滴落在席临臣手上,同时,也浸湿了江聿白的浴袍。
“李叔说要搬到佣人房。”
江聿白刚握上席临臣的手腕就听到这句话,他眸底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你同意了?”
席临臣虽然掐着他的脖子,却没有用多少力气,他指腹摩挲着江聿白的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里的跳动。
“还不是因为我们不懂克制,李叔怕打扰我们,这下,聿崽可以更加放肆了。”
江聿白瞬间明白席临臣的意思,握着他的腰就想将人从自己身上抱下来,“我去跟李叔说。”
席临臣扑到他怀里,将人抱住,捏了下江聿白的后颈,“不用了,我跟李叔商议好了,我会把佣人房重新装修一下。”
江聿白圈住席临臣的腰,听到这话,他松了口气,席临臣能说出装修,那绝不会是往简易了装修。
只不过,解决了江聿乐之后,这个保镖还是得留一个,佣人房不比里屋安全,防患于未然。
江聿白这么想着也这么说出口,席临臣点头,指尖按在江聿白唇角,俯身过去在他唇间落下一吻,
“聿崽想的真周到。”
虽然别墅区的安保很好,但不代表滴水不漏。
江聿白捏了下席临臣腰间的软肉,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哥哥还不去洗澡吗?再坐下去,明天是不想上班了吗?”
席临臣知道江聿白喜欢他的腰,抱着他时手总是不老实,他也渐渐习惯,忽略这一点,但突然被提起,他就觉得腰间痒痒的。
席临臣按住江聿白作乱的手,挪着自己的姿势,避开小聿白的位置,对上江聿白闪着欲火的眸子,他弯唇挑眉,
“班是要上的,但是聿崽不想先亲亲我吗?”
江聿白明确感觉到席临臣拒绝了他“炒饭”的要求,但偏偏还是要撩他,这钩他上是不上?
末了,江聿白轻笑一声,勾着席临臣的腰压在沙发上,倾身就要问过去,席临臣却偏头躲开,眼底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
“呵!”
江聿白笑了声,掌心掐住席临臣的脖子,霸道的吻落下,很快便突破席临臣的牙关攻略城池。
他是“愿者上钩”,但他这条“鱼”有自保且反击的能力,不到最后一刻,胜者永远未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江聿白勾起席临臣心中最原始的欲望,但偏偏在这个时候,江聿白停下动作,从他身上坐起,
“哥哥,可以去洗澡了。”
席临臣睁开迷离的眼睛,听到江聿白的话,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被耍了,刚才怎么都推不开,现在倒是变得这般理智,完全像个渣男。
席临臣自己坐起身,抬眸就对上江聿白同样挑衅的眸光,他无奈轻笑,幼稚。
不过,今晚真的不行,还是需要节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