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聿崽去做饭吧。”
席临臣抱着团团走到沙发上坐下,手指rua着小猫的脑袋,“好了好了,不叫了不叫了。”
江聿白与李管家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无奈,时间已经不早了,要吃多丰盛的晚饭应该是没有了。
“李叔,你吃饭了吗?”
李管家点头,江聿白挽起衣袖往厨房走,“那我去简单煮一些面吧。”
李管家跟过去帮忙,团团握在席临臣怀里还是小声“呜呜”叫着,席临臣顺着它的毛发。
饭后,江聿白跟着席临臣回房,看到床头柜上的安眠药愣在原地,席临臣从衣柜里拿出睡衣走向江聿白。
江聿白立刻收回视线,弯唇看着席临臣走到他面前,一吻落在他唇角,“我先去洗澡,聿崽也去隔壁洗洗吧,不早了。”
“嗯,我一会儿就去。”
江聿白搂了下席临臣的腰,看着人进入浴室,他抬步走到席临臣经常睡的那一边,拿起安眠药,瓶子很小,却有着不太正常的重量。
空的。
江聿白把瓶子握在掌心,沉默片刻,将瓶子随手扔在垃圾桶,朝外走去,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他仅仅只是离开席临臣几天,一瓶安眠药变成了一个空瓶子,还怎么敢走?
席临臣洗完澡出来,把头发擦个半干靠在床头,余光瞥见垃圾桶里的安眠药瓶,握着手机的指尖一顿,随后神色恢复如常。
没等多久,江聿白在隔壁吹完头发回来,席临臣主动起身坐在吹风机旁看着他,“聿崽。”
“来了。”
江聿白抬步走过去,席临臣抱着他的腰让他给自己吹头发,两人都没有再去提安眠药的事,吹完头发二人相拥入眠。
翌日
江聿白和席临臣刚吃完饭准备去上班,江聿白接到楚云霆的电话,“喂。”
“聿白,你和临臣应该已经到了吧?”
江聿白正在玄关处换鞋子,点了下头,“嗯,怎么了?”
“我爷爷前几天高血压住院了,本来你在C国不想让你担心,既然你回来了,还是要说一声。”
江聿白动作一顿,席临臣疑惑看着他,江聿白眉心微微蹙起,“我知道了,我一会儿过去看看。”
“嗯,我现在还在公司,一会儿我也过去。”
楚云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席临臣开口,“怎么了?”
“楚爷爷住院了,我得去医院一趟。”
江聿白神色如常,抱着席临臣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张口轻咬在席临臣的锁骨上。
楚云霆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代表病情控制住了,也不用太过担心。
席临臣捏着江聿白的后颈,“好,去吧,我让人送你,有需要跟我说。”
两人暂时分开,江聿白赶到医院病房时,沈川正陪着楚老爷子,他们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看上去,楚老爷子的精神头不错。
江聿白一进去,楚老爷子的眼睛都亮了,“聿白来了,快坐。”
江聿白将买的花束和水果放在一边,找个椅子坐下,“楚爷爷感觉怎么样?”
“我好着呢,还不是云霆还有他。”
楚老爷子指着沈川,“他们说让我在医院待几天观察观察。”
江聿白看着沈川,沈川笑着点点头,表示确实没事。
“好了,那个,沈小子,聿白来了,你去忙吧,一会儿云霆就过来了。”
沈川无奈,拍了拍江聿白的肩,“看着点,别什么都让老人家吃。”
“快去忙吧。”
沈川离开病房,江聿白好奇地看着楚老爷子,哪怕他在赶沈川,也能看出他眼底的开心。
“楚爷爷这么讨厌沈川吗?”
楚老爷子瞪了眼江聿白,轻轻叹了口气,“唉,这小子哪哪都好,就是太啰嗦了,天天唠叨那些注意事项,云霆都不嫌他烦吗?”
“我看您啊,倒是挺开心的。”
江聿白一副什么都看透的样子,不过说起楚云霆和沈川,“放心吧,一物降一物。”
楚老爷子点头,“那倒是,沈小子对云霆还是挺好的,老头子我啊,也就知足喽。”
江聿白陪着楚老爷子聊了一会儿,楚云霆从公司赶过来,还没进去就听到自家爷爷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没想到沈小子还是个直男啊,云霆真有种。”
“爷爷。”
楚云霆推门而入,无奈唤了一声,而后,他看着江聿白,“聿白,你不要什么都跟爷爷讲。”
楚老爷子偷偷看了眼江聿白,乖乖躺着不动了。
江聿白微挑下眉,看了眼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公司陪哥哥吃饭。”
“聿白啊,有空来家里玩。”
楚老爷子故作正经说了一句,摆摆手让人离开。
江聿白起身走到楚云霆身边,拍了拍他的肩,离开病房。
楚云霆走到病床旁跟楚老爷子大眼瞪小眼,楚老爷子轻咳一声,“咳,公司那边的事处理得还行吗?”
看着自家爷爷这个样子,楚云霆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点头,“没什么大麻烦,下次,爷爷撑不住给我打个电话。”
江聿白见时间还早,回家跟李管家一起做了饭带着去公司。
前台对于江聿白已经很熟悉了,点头打完招呼无人敢阻拦。
江聿白到了席临臣的办公室,发现空无一人,猜测他家哥哥应该是去开会了,自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没等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江聿白抬眸对上席临臣的视线,眨了眨眼,“哥哥,饭点了。”
席临臣微微一愣,看了眼时间将文件放在一边,走到江聿白身边坐下,揉揉小朋友的头,“我还以为你晚上才会回来呢。”
“楚爷爷那边没什么事,当然要来陪哥哥吃饭了,我和李叔做的,今天不出去吃。”
江聿白把饭菜都摆出来,温度刚刚好,他把筷子递给席临臣。
席临臣接过,“奕星说他们三日后回来,归寒怕是要把陆家迁到国内了。”
这件事,在江聿白意料之中,他只点了下头,“三日后去哪里聚啊?”
按照林奕星的性子,那天晚上绝对是要出去玩的。
席临臣无奈弯唇,“他说他定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