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办公室啊,怎么了?”
楚云霆写字的动作一顿,他还是第一次见沈川这么着急,不免也跟着心头一紧。
听到楚云霆的声音,沈川才算是松了口气,指尖握紧方向盘,叮嘱道,“没事,我过去再说你。”
“我给你发消息之前,不要出公司大楼,最好办公室也别出。”
楚云霆也被他弄得有些紧张,也满心疑惑,“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等我过去再说。”
在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这件事还是需要当面说。
电话挂断后,沈川的注意力都放在开车上,速度不断加快,全然没有注意,他的身后还跟着一辆车。
十分钟后,沈川的车子停在楚氏大楼前,保安原本想去拦,走近才发现是沈川,又默默退回去。
沈川进入楚氏大楼,直奔楚云霆的办公室,期间无一人敢阻拦他。
楚云霆自从接了沈川的电话,再也无心工作,不会出什么事吧?早知道就不挂电话了。
楚云霆越来越坐立难安,可想到沈川的嘱咐,他也只能等着。
十分钟的时间,对于此刻的楚云霆来说,宛如过了一日之久。
终于,办公室门口处传来动静,沈川推门而入,楚云霆连忙起身走过去,沈川将人抱住,“来接你回家。”
楚云霆乖乖由他抱着,还是忘不了沈川着急的样子,“发生什么事让沈医生这么急?”
“那个疯子回国了。”
想起刚才的一幕,沈川不禁有些后怕,那个熟悉的眼神和行事作风,他能突然回国,只怕这次更不好对付。
楚云霆一时没想起是谁,沉默几秒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大学骚扰你那个人?你们见面了?”
沈川将刚才的事告诉楚云霆,楚云霆若有所思,这才反应过来沈川在担心什么,“原来是在担心我啊。”
楚云霆环着沈川的脖子,唇角微微一弯,“放心,我自认为,我应该比你要狠。”
这可不是谁狠的问题,那个疯子发起疯来,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顾,沈川生怕他把矛头对准楚云霆。
但沈川没有去反驳楚云霆的话,“以后我都会来接你,看到我的消息再下楼。”
楚云霆点头应下,牵着沈川的手离开公司,上了他的车,刚系上安全带就有些昏昏欲睡,打了个哈欠。
沈川转眸看他一眼,车开得很平稳。
沈川开车离开后,黑暗中出现一道人影,弯唇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可那双眼眸里透露出来的却是犹如恶鬼一般的狠辣。
川哥哥,你怎么能爱上别人?还是个男人,原来以前都是骗我的吗?呵!
拍卖会现场
最后一件拍品出现,是一个普通石头大小的蓝色钻石,名为沧契之心。
“这是我们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出自深海矿脉,通体纯净无杂色,世间再难找出第二颗,起拍价五百万。”
江聿白认真打量着那颗钻石,品相确实算是上上品,在光照下流转着深海波光,的确好看。
席临臣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一千万。”
江聿白惊讶转眸,“哥哥要这个有什么用吗?”
席临臣没说话,看了眼腕表,揉着江聿白的头发,“再等十分钟。”
江聿白不解,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几乎所有人在看到席临臣举牌子的时候已经选择弃权,唯有一人,“两千万。”
林奕星不由得回头看去,想要看清那人的真容,可他找到人时只看到一个帽檐。
林奕星靠到陆归寒怀里,双唇凑到他耳边,“敢跟臣哥叫价,这个人有点意思啊。”
陆归寒也微微回眸看了一眼,总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但他也同样,什么都没看到。
席临臣倒是没什么波澜,人外有人,但这件拍品,他要定了,“三千万。”
“五千万。”
闻言,席临臣也不由得微微蹙眉,刚要继续举牌子,就被江聿白握住手腕,“哥哥。”
江聿白不知道席临臣为什么一定要这颗钻石,但如果席临臣想要钻石的话,他那边有很多独一无二的,没必要非要这个。
席临臣扣着江聿白的后脑,贴上他的唇轻咬一口,“聿崽乖乖待着就好。”
席临臣再次加价,“一亿。”
瞬间,全场鸦雀无声,林奕星扯了下陆归寒的衣袖,“寒哥,陪我出去一趟。”
陆归寒任由林奕星拉着离开,而席临臣也成功拿下那颗钻石。
江聿白无奈跟着席临臣过去刷卡将钻石带走,两人也没有再回到座位,而是选择离开现场。
两人离开时,现场一位戴帽子的人悄咪咪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将帽子压低,离开现场。
席临臣没有带着江聿白离开,而是拉着人到酒店的一处大草坪。
原本应该漆黑的草坪上遍布蜡烛,为他铺出一条路,江聿白脚步不由得放慢,缓缓看向身旁的席临臣,“哥哥?”
席临臣看了眼腕表,“刚好0点,聿崽,今天是八月十号,你忘了吗?”
江聿白的思绪被拉回席临臣生日那晚,那日他们定了八月十日是江聿白的生日,但江聿白没有放在心上,他并不需要过什么生日。
可惊喜真的摆在面前时,江聿白还是会为之心动,感觉整颗心都要跑到席临臣那里。
席临臣朝江聿白伸手,江聿白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席临臣带着人沿着蜡烛走。
没过多久,眼前的场景发生变化,更多的蜡烛摆成一颗心形,周围由各式各样的气球装饰。
此时,林奕星出现拿着一个最大的气球,他身后的陆归寒手里抱着一束香槟玫瑰。
林奕星把气球递给江聿白,“咳,这个气球可是最大的,而且是臣哥亲自吹的哦,拿好。”
陆归寒倒是没说什么,把花送到席临臣怀里拉着想要看热闹的林奕星离开。
江聿白抬头看着气球,这种东西,他早就不玩了,可他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将气球握紧,视线舍不得移开半分。
席临臣指尖拨弄着玫瑰的花瓣,故意叹了口气,“果然是小朋友啊,气球比花和我还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