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寒也确实如此,但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他抬手把林奕星轻轻推远,“等星星成年还这么想,我就答应你,现在要好好学习。”
林奕星“嘿嘿”笑着抱住陆归寒的手臂,“当然了,这是我从小就有的想法,寒哥你就等着吧。”
陆归寒宠溺地看了眼林奕星。
又过了几个月,陆归寒再次见到那个所谓的父亲,他依然想就那么绕开,但……
“归寒,我只是想跟你谈谈,如果你一直拒绝,我不介意去找那个孤儿谈谈。”
陆归寒的脚步顿住,转身走到陆父面前,揪着他的衣领,“你要对星星做什么?!”
陆父攥着他的手腕将人推开,“你的事我都查清楚了,你的能力很强,我们换个地方谈?”
为了林奕星,陆归寒再怎么不愿,也只能答应,跟着陆父去了一家咖啡店。
陆父好似是找到了他的软肋,丝毫不加掩饰,“你弟弟在C国出了事,以后怕是不能生育,所以我想找你回去,陆家需要传宗接代。”
说着,陆父往陆归寒面前推了一份合同,“此次回去不会亏待你,你阿姨也同意了,这所小公司,归你。”
陆归寒看都不看那份合同,冷哼一声,“你们以为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就任由你们这么玩弄吗?”
话落,陆归寒起身要走,陆父淡定地靠在椅子上,
“陆归寒,我承认你很有能力,但你如果想跟陆氏硬刚,最少得二十年起步,你觉得那个孤儿活不活得到那个时候?”
陆归寒的脚步如同扎在原地,再也无法挪动半步,陆家做的什么生意,他再清楚不过,想要弄死一个无权无势的人,太过简单。
陆归寒握了握拳,转身坐回去,咬着牙,“好,我回去,但我需要时间。”
陆父挑眉,“可以,给你三天时间。”
那天,陆归寒回到家,林奕星已经做好了饭,他看到陆归寒开心地跑过去挂在陆归寒身上,
“寒哥,你干什么去了?今天我做的饭哦,你快尝尝。”
陆归寒任由林奕星拉着坐下,笑着点头,“好,尝尝我们星星的手艺。”
看起来,陆归寒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林奕星也丝毫没有察觉,一个劲地给陆归寒夹菜。
陆归寒照单全收,毫不吝啬地夸赞。
“星星,你最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啊?”
林奕星咬着筷子思考,“就这样的啊,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就可以了,怎么了?”
陆归寒摇头,“没事,就随口一问,快吃吧,一会儿凉了。”
晚上
陆归寒躺在床上思考林奕星的话,他决定要瞒着林奕星。
林奕星是他一手养大的,陆归寒最熟悉他的性子,如果林奕星知道真相,哪怕是死,都不会让他走。
而这是陆归寒最不想看到的。
这三日,两人如同往日一般正常相处。
三日后,林奕星放学没等到陆归寒,天空还飘着雨,这样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他冒雨跑回家,生怕陆归寒出什么意外。
但在出租屋小区外,他看到了拖着行李箱的陆归寒,“寒哥,我们要出去玩吗?”
陆归寒握着行李箱的手紧了紧,转身看着淋透的林奕星,“不是我们,是我。”
林奕星脸上的笑意一僵,朝陆归寒走近,依然勉强露出一抹笑,“什么意思啊?”
“学校有一个出国留学的机会,给了我,我要去C国,这个房子,我已经买下来了,这张卡里有还剩十五万,是我这么多年攒的,都留给你。”
陆归寒把一张银行卡塞到林奕星手里,林奕星握紧银行卡,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他伸手抓着陆归寒的手,
“留学?挺好的,那寒哥要去多久?我等你回来。”
“不知道,星星,别等我了。”
陆归寒狠心将人甩开,拉着行李箱离开。
“陆归寒!”
林奕星喊了一声,但陆归寒连停都没停,“我就等你四年,四年你不回来,我一定忘了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被雨声掩盖,但陆归寒决绝的背影,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就这样,林奕星又变回了孤身一人,他一开始期待着陆归寒联系他,可最后发现那个熟悉的号码终是变成了空号。
渐渐的,他的期待消失,依然好好生活着,直到遇到席临臣。
而初到C国的陆归寒,做事束手束脚,陆父和陆归浩依然会用林奕星来威胁他。
直到一次他偷听到陆父的一通电话,得知林奕星的信息被彻底隐藏后,他心里庆幸,这才开始了自己的反击。
就这样,两人分别了十年。
回忆结束,林奕星靠在陆归寒怀里,“你当时离开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想的?”
想起当时的自己,陆归寒将人抱紧了一些,
“那次的事告诉我,要想护住爱的人,必须要强大,但变得强大的代价太大了,有可能要付出生命。”
“我了解星星啊,如果什么都告诉你,你一定会陪我一起去,但当时的我可能连自己都护不住,所以我不后悔。”
再次提起这件事,林奕星也不再去怪陆归寒,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怪过,更多的是担心。
他始终相信陆归寒不会轻易抛下他。
“我其实什么都知道,你能离开十年杳无音信,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可你呢?”
说起这个,林奕星就来气,他从陆归寒怀里探出头,食指指着他,
“你回来说要解释,那你倒是说啊,什么都瞒着我,我怎么原谅你!”
陆归寒抬手将林奕星的手握进掌心,微微凑近,
“哦~星星到底是想听我的解释,还是想我对你强制爱啊?”
这下,林奕星眼神躲闪不说话,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指,没能成功。
原本陆归寒没往这方面想,直到后来跟林奕星开了荤,这种想法疯狂占据他的大脑,他家星星绝对喜欢“强”的。
林奕星躲不开,索性凑近狠狠在陆归寒唇角亲了一口,随后往他怀里一埋,“下次把你的嘴巴打开,长嘴就是用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