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呆卧在那里,只把脑袋放在席临臣腿上,“喵~”
团团伸出爪子拍拍黑呆的头,往席临臣腹肌上一埋。
席临臣哭笑不得,揉着两小只的脑袋。
饭后,江聿白和席临臣休息了一会儿就赶往公司,两人有说有笑地进入公司,看起来亲密无间。
在他们走向电梯的时候,一道妇人的声音传来,“聿白。”
江聿白疑惑,脚步一顿,转头看去,对上洛云思的目光,那双眸子里带着泪光,有思念,有开心,好似也有一点难过。
具体的情绪江聿白说不上来,他眼底的疑惑一扫而空。
洛云思朝江聿白走过去,伸手要抱他,席临臣拉着江聿白的手将人扯到自己怀里。
江聿白望着席临臣,下意识搂住他的腰。
“聿白,我是妈妈呀。”
江聿白眼底没有意外,他看着席临臣,席临臣眉眼弯起,将所有决定权交在江聿白手里。
秦羽上前扶住洛云思,看着眼前的两人,上次撞到过,他不意外两人的关系。
席临臣眼底闪过一抹惊讶,“是你。”
秦羽微微点头,“上次我真的很抱歉。”
江聿白与席临臣十指紧扣,看着洛云思和秦羽亲昵的姿态,心里苦笑一声,“有什么事?去会客厅聊吧。”
话落,江聿白拉着席临臣往电梯上走,洛云思还想挽留什么,秦羽拉住他的手,“妈,哥哥没见过你,不要太过着急。”
洛云思轻轻点头,带着秦羽跟上两人的脚步。
会客厅,叶特助给每人倒了一杯水,江聿白始终搂着席临臣的腰靠在沙发上,“你说你是我母亲,那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聿白,你怎么这么跟妈妈说话?我当然是来认回你的。”
洛云思有些着急,甚至想过去坐到江聿白身边,身旁的秦羽及时拉了她一把。
江聿白微微垂眸,对于她这个说辞,江聿白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席临臣很快感知到,指尖摩挲两下江聿白的手。
秦羽看着眼前两人,轻叹口气,“哥哥,妈妈找了你很多年,可你早就离开了江家,他们说你去了C国,我们在C国找了很久,都一无所获,也是在郑女士的订婚宴上才顺藤摸瓜查到些许眉目,直到现在。”
江聿白抿着唇,他不否认秦羽说的话,在C国,他的信息确实任谁都查不到,但……
“亲子鉴定。”
说着,江聿白朝洛云思伸手,“给我一根头发就好,我需要证据。”
洛云思慌忙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递到江聿白手里。
席临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袋子,让江聿白把头发放在里面。
而后,江聿白搂着席临臣起身,“你们先走吧,哥哥要工作,结果出来我会联系你们。”
秦羽递出自己的手机,“那先加个联系方式吧。”
江聿白抬眸望着这个所谓的弟弟,他,好像跟江聿乐不一样。
江聿白没有拒绝,加上秦羽的好友带着席临臣离开。
办公室
席临臣把江聿白按坐在沙发上,江聿白顺势搂着席临臣的腰,脸埋进他腹部。
席临臣顺着江聿白的头发,“聿崽在伤心吗?”
江聿白没有反应,席临臣也没有催促,轻轻捏着他的后颈。
没过一会儿,江聿白开口,“我没有伤心,我只是,我只是恨自己。”
“明明我告诉自己,这件事完全不用在意,但知道她也在找我的那一刻,我做不到平静,哥哥,我……”
“傻子。”
席临臣无奈轻笑,坐到江聿白身边,直视着他那双纠结的眸子,“这是人之常情,或许她当时真的有难言之隐也说不定,聿崽恨自己做什么?”
江聿白搂着席临臣,侧头一个个吻落在他颈侧,试图在席临臣身上寻求安全感。
席临臣任由他吻着,陪着他,等着江聿白自己一点一点消化情绪。
他的小朋友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没过多久,江聿白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结果没出来之前,说什么都是无用之功。
此时,敲门声响起
席临臣轻轻拍了下江聿白的后背,“应该是云霆他们过来了,聿崽要见吗?”
江聿白在席临臣怀里蹭了蹭,缓缓退离,“嗯,不能耽误哥哥工作。”
席临臣揉了下江聿白的头发,起身去开门,楚云霆和沈川进入,几乎是瞬间,沈川就看出江聿白情绪的不对劲。
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席临臣身上,看上去也不像吵架了。
这么想着,沈川也没有多问什么,等着楚云霆和席临臣把合同签完。
准备离开之际,席临臣递给沈川两个人透明袋,“帮忙做个亲子鉴定。”
要选择医院的话,江聿白和席临臣还是更信任沈川。
沈川伸手接过,推了下眼镜,望着那两个透明袋子,“我能问一下是谁的吗?”
“我。”江聿白开口。
楚云霆望着江聿白,突然想起什么,神色看上去有些激动,“你,你找到阿姨了?”
江聿白抿了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川揽过楚云霆的肩,轻轻拍了下,楚云霆没再问什么。
沈川好好收起两个透明袋,“出结果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目送两人离开,席临臣捏了两下江聿白脸颊上的软肉,“聿崽还在想这件事吗?”
“没有,我才不要想。”
江聿白转头搂住席临臣的腰,“哥哥工作吧,我没事的。”
席临臣信了,起身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办公,江聿白抱着他的腰跟着他起身走路。
席临臣脚步一顿,转头看着江聿白,江聿白抬头,“哥哥怎么不走?你不走我怎么走啊?”
席临臣:……
席临臣没懂这是什么反应,但还是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江聿白自己捞个椅子坐在席临臣身边继续搂着他的腰。
席临臣无奈随着江聿白的动作,握着笔办公,江聿白就安安静静地抱着陪着。
不知过了多久,江聿白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席临臣在敲字的手停下,转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睡着的某位小朋友,满眼无奈。
“到底还没长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