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白跟医生交谈的时候,席临臣怀里抱着猫猫帮它顺着毛发,猫猫趴在他怀里超小声“喵呜”的叫着,好像是在控诉。
江聿白指尖轻轻弹了下小猫脑袋,“人家在给你做检查,你倒是委屈上了。”
“喵~”
小猫委屈巴巴叫了一声,肉垫拍拍江聿白的手。
席临臣指尖顺着小布偶头上的毛发,眼底带着笑意看向江聿白,“隔壁有宠物店,去给它买一些玩具和猫粮。”
江聿白能看出席临臣是真的很喜欢小猫,幽怨地看了眼小布偶。
席临臣感受到江聿白浑身酸溜溜的气息,无奈轻笑,凑近亲在江聿白唇角,“聿崽别跟小猫吃醋了。”
小布偶的小肉垫也摁了下江聿白的下巴。
猫:别乱吃飞醋,我对两脚兽没兴趣。
得到席临臣和小猫的双重安慰,江聿白唇角上扬,揽着席临臣的肩往外走。
两人在宠物店扫荡一番,让宠物店的人把买的东西都送到家后踏上归途。
席临臣开车把小猫交给江聿白抱着,它倒是听话,在谁怀里都乖乖的。
江聿白顺着它的毛发,越摸越上瘾,难怪席临臣喜欢。
“哥哥要给它取个名字吗?”
席临臣看了他一眼,“你想叫它什么?”
江聿白抱起小猫,“我先看看公的母的。”
“喵?”
没有边界感的两脚兽。
吐槽归吐槽,小猫倒是没有乱动,它的爪爪还没剪,怕划伤江聿白。
江聿白确认了是小母猫后就给它想名字,“要不直接叫咪咪?”
他问着席临臣,取名字这种事他真不适合,大脑直接宕机。
席临臣指尖敲了下方向盘,透过前面的镜子看了眼江聿白怀里的一个小白团,“叫团团吧。”
对于席临臣的话,江聿白自然没有什么异议,看上去小猫也很兴奋,“喵喵”叫了两声。
昀苑
团团正式入住这个小家,有了一席之地,在自己的猫爬架上玩得不亦乐乎。
席临臣蹲在一边帮团团剪了指甲,全程团团都很配合。
做完这些,席临臣把手洗干净,才看向一直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江聿白,朝他走过去。
席临臣抬腿,膝盖放在江聿白双腿中间的空隙处,微微往前顶了一下。
江聿白没躲,眸光一暗,攥紧席临臣的手腕。
席临臣弯唇,倾身凑近,唇瓣轻轻碰了下江聿白的唇,“聿崽,要接个吻吗?”
“求之不得。”
江聿白挑眉,眸底欲色浓重,握着席临臣的腰,将人按在沙发上,劈天盖地的吻落下。
他的手不老实的抽出席临臣掖在裤子里的衬衫,探入其中,贴上席临臣温热的肌肤,在他腰间游离。
席临臣被江聿白吻得呼吸加重,胸膛起伏不停,但他没有制止江聿白的动作,反而环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团团趴在猫爬架上好奇地看着这一幕。
情到深处,江聿白抱着席临臣上楼回到房间,在外面,李管家或许会出现,还是房间私密性好一点。
不过,江聿白依然没有做到最后,只是跟席临臣互帮互助了一下。
解决完后,席临臣靠在江聿白怀里刷着手机,思绪却飘远。
为什么江聿白不愿意碰他呢?不行吗?
席临臣微微摇头,他见过的,江聿白很行,但是自从那次之后,江聿白最多只是跟他互帮互助,再没提过其他,这是为什么呢?
可让他主动开口问这种事,席临臣捏了下有些发烫的耳垂,他觉得问出口的话,江聿白一定会暗爽。
他挑的这个小朋友非常喜欢在这件事上说骚话,还会问他,逼迫他回答。
可不问,席临臣的情绪又会因为这件事有所波动,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聿崽,你……”
“怎么了?”
江聿白放下手机,搂着席临臣的手紧了紧。
席临臣轻咳一声,垂下眼眸,“你为什么不碰我?”
江聿白愣住,他没想到席临臣会问这个问题,再看席临臣泛红的脸颊和不敢看他的眼神,江聿白弯唇,
“哥哥是不是多想了?”
席临臣脸更红了几分,轻咳一声想挣脱江聿白对我怀抱,他现在急需降温。
江聿白没有放人,将人搂回来,按在怀里,知道席临臣害羞,他就不去看席临臣就好了。
江聿白倒不是不想,是怕席临臣心理建设没做好,一直自诩是1的人突然有所转变,或许是会难以接受,再者还有……
“我怕哥哥没准备好,接受不了,我自己也没有经验,没做过这种事,还在学习中,怕伤了你,哥哥等等好吗?”
闻言,席临臣更羞了,但江聿白不看他倒也还好,只是这话说的,好像很急的是他一样,虽然确实是。
*
席临臣发现江聿白平常装的乖乖的,但在正经事上又显得靠谱成熟,跟他的真实年龄完全不匹配。
却因为一次意外,席临臣发现了江聿白的秘密,让他重新认识江聿白。
这日,席临臣谈合作,把江聿白也带在身边,“合作愉快。”
席临臣与合作商最后握了下手目送他们离开,转头对上江聿白的眼神。
他解开西装上的扣子,“不走吗?”
江聿白这才起身,牵着席临臣的手十指紧扣往外走。
两人踏入电梯,下降的途中,电梯突然断电,停止不动。
席临臣快速按下应急按钮,一脸淡定,他下意识去捞江聿白的手,却扑了个空,黑暗限制了他视物。
席临臣只好打开手机手电筒,回头才发现江聿白蹲在电梯角落,抱着双膝,浑身微微颤抖,他手里好像握着一个手帕捂在心口。
席临臣没去注意江聿白手里的手帕,他这样的状态明显不对,他发现的第一时间就蹲在江聿白身边,双臂搂着他,“聿崽?”
“不是我…我没做错…我是强者,我不怕…”
江聿白颤抖的声音重复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小,眼神空洞无神。
席临臣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他曾经受了那么多伤都没现在这一刻来的疼,他不禁将人搂紧几分,揉了下江聿白的头,
“聿崽不怕,很快会有人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