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崽不是急吗?自己去隔壁洗完澡再回来好不好?”
同时洗的话,效率会快一点儿。
江聿白盯着席临臣,其实他很想跟对方一起洗,但毕竟是第一次,位置,地点,都很重要,他终归怕伤了席临臣。
席临臣弯唇,指腹抚过江聿白的唇,“聿崽乖一点儿。”
江聿白点头,拿着睡衣往外走。
江聿白洗完回来的时候,席临臣坐在吹风机的地方玩着手机,脖子上搭了一个毛巾,因为头发还在滴水。
江聿白弯唇,走到席临臣身前,拿起吹风机一如既往地给席临臣吹头发。
席临臣也不玩手机了,倾身抱着江聿白的腰,轻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气息,很好闻。
五分钟过后,江聿白放下吹风机就抱起席临臣往床边走。
他轻轻将席临臣放在柔软的床上,自己倾身撑在双方,盯着席临臣那双眼眸,喉结滚动,
“哥哥,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席临臣唇角微弯,双手环着江聿白的脖子,微挑下眉,意思明显。
江聿白眸子一暗,低头便吻上他的唇,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攻略城池。
席临臣指尖插入他的发缝,回应他的吻。
两人不知道吻了多久,江聿白将目标放在席临臣白净的颈侧,在他颈侧亲亲tiantian,留下一个个红痕。
同时,他的手放在席临臣浴袍的腰带上……
江聿白掌心握着席临臣的大腿……
*
江聿白并没有很久,只来了两次就抱着席临臣走进浴室清洗,他觉得第一次应该是美好的体验。
但是席临臣还是被累到了,靠在江聿白怀里任由他摆布,整个人昏昏欲睡。
江聿白帮席临臣清洗过后抱着人入睡,席临臣往他怀里拱了拱,江聿白轻轻吻在他额间。
“睡吧哥哥。”
*
翌日,江聿白是被热醒的,他迷迷糊糊睁眼,感觉自己抱了一个火炉。
猛然,江聿白像是想起什么,立刻看向自己怀里的席临臣。
席临臣脸颊红扑扑的,眉头紧紧皱着,因为江聿白的动作,他又往江聿白怀里拱了拱,紧紧搂着他,身体烫得惊人。
“哥哥…”
江聿白担忧地喊了一声,他能感受到席临臣在发烧,但奈何人抱得太紧了。
席临臣紧抱着江聿白,完全没有要苏醒的意思。
江聿白给席临臣掖好被子,捞过自己的手机,给沈川打去电话。
沈川过了几秒才接的,他倒是没想到会接到江聿白的电话,“怎么了?有事?”
“哥哥发烧了,但是他现在抱着我不松手,能不能喊你们医院一个医生过来?费用我给双倍。”
因为席临臣身上的热度,江聿白身上都出了一些汗,可席临臣依然抱着不松。
江聿白还是有些害怕的,这样无法散热会不会变得更糟糕。
沈川微蹙着眉,伸手推了下眼镜,“我让人过去,他家里应该有退烧药,你先喂他吃了。”
这种情况,沈川并不慌张,只是过了这么久,他以为席临臣的身体已经被养好了。
江聿白挂了电话跟李管家说了一声让他把医药箱拿过来。
吩咐完这些,江聿白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满眼愧疚,在他额间轻轻一吻,
“哥哥,一会儿李叔会上来,我先穿个衣服好不好?”
席临臣很久没动静,好像是在思索,之后,他轻轻松手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江聿白穿好衣服下床,也给席临臣的衣服穿好,坐在床边陪着。
席临臣似乎是察觉到人没走,抓住江聿白的手臂抱在怀里,滚烫的脸在他掌心蹭了蹭,
“唔~难受…”
江聿白更加懊恼,为什么就非得做那种事呢,害得他家哥哥现在生病受苦。
这时,房门给敲响,江聿白的思绪被拉回,“进。”
李管家拿着医药箱走进,脸上的笑意第一次消失不见,满脸的担忧。
他走到一旁,从药箱里拿出退烧药,接了杯水递给江聿白,“江少爷,这都是少爷平常吃的,应该有效果。”
平常?
江聿白很敏锐捕捉到这个词,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他将席临臣抱在怀里,先测量了一下他的体温,看着体温枪上面的39,江聿白更加自责,恨不得穿越回昨晚把自己揍一顿。
这个情况,还是先吃药看看。
江聿白把药片递到席临臣嘴边,“哥哥,吃药好不好?吃了就不难受了。”
席临臣眉头又皱几分,还是就着江聿白的手指,将药片裹进口中,喝了口江聿白递过来的水,将其咽下。
江聿白又接过李管家递来的退烧贴,贴在席临臣额头。
李管家知道这里不需要自己,将药箱里能用到的东西留下,然后自己悄悄出去了。
江聿白刚有一点动作,席临臣就把人抱紧几分,“不要走……”
“不走,我抱着哥哥呢。”
席临臣许是觉得不够,起身紧搂着江聿白的脖子,将发烫的脸埋进江聿白颈窝。
江聿白握着他的腰调整他的姿势,让人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拍了拍席临臣的后背,
“哥哥难受的话再睡一会儿,我不走。”
等人乖乖在自己的怀里不动,江聿白才明白过来什么,或许席临臣一直在伪装,只有在醉酒或者脆弱的时候才会释放出自己的天性。
他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沈川这个心理医生。
没过一会儿,席临臣在江聿白怀里睡去,期间,沈川和医生来过一次给席临臣检查了一下。
医生测量了一下席临臣的体温,已经降到三十七度五了,他看向沈川,想着要不要给席临臣打一针。
沈川也在思考,之前席临臣发烧总是反反复复,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退烧这么快的。
江聿白依然轻拍着席临臣,“把药水和针管留下,我会打,等哥哥再烧起来再用。”
医生寻求沈川的意见,沈川微微点头,医生带着自己的东西就先出去了。
沈川看着席临臣依赖江聿白的样子,席临臣发烧的缘故,他也猜出几分,很多话他都想说,最后还是只化作一句话,“对他好点。”
江聿白安抚席临臣的动作一顿,抬眸看他一眼,他没有再去问有关于席临臣的事,他想终会有一日,从席临臣口中亲耳听到。
“嗯。”